铁骑三千我无敌_第229章 终极之战(1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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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隘口下,带着些许凉意,泥土混杂着血腥味,随着中水汽往人的鼻子里钻。
  许多库塞特部与拓跋部士兵,以及战马的尸体,横七竖八的四散在草原上,有些尸体甚至用尸块来描述更为确切。
  夏日已至,散落各处的刀箭弓,马鞍旌旗,以及到处肆无忌惮流淌的血水,与勃勃生机的牧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隘口墙上,拓跋离断站在最前方,随即高喊道:
  “立阵,摆旗!”
  顿时,轰隆隆的马蹄声从关内开赴到前方修罗战场,开始摆开阵势。
  三千满编古尔罕人马具装,脸上也嵌着龙首面,手中统一马槊,腰间挂镔铁弯刀,且各有副马一匹,副马马袋插着标枪与铁骨朵。
  马蹄声与骑士战甲摩擦声相互交织着,让人心悸不已,大地颤动带着关口城墙上的兵甲们脸部一齐颤抖。
  待到三千古尔罕开赴出去,便是一千五百的烈枪营。
  由于马蹄铁提供的稳定性,平常战马中稍加选拔,也能当做重骑使用,故而烈枪营除战兵着重甲外,胯下战马虽不像古尔罕那般全身披甲,倒也有胸甲和臀甲。
  而后,烈卫选拔三百勇力之士,专门溃破金鼓,劫灭旌旗。
  暗卫选拔三百陷阵之士,皆是破阵死斗,锐气壮勇。
  六百人兵器不一,却都是拓跋离亲自培养的精锐。
  “大汗,此战如此规模,为何要将这些好不容易培养的卫士,也要派遣上去?”
  黄汉三面露不解,开口询问道。
  不管是烈卫还是暗卫,都算的上是拓跋离周遭亲信,训练和人员选拔都是拓跋离一手安排。
  黄汉三自是知晓这些人的能耐,可大规模作战,个人武力实在微乎其微,在他看来,实在没有必要将这些卫士投入这场战斗。
  拓拔离笑了笑道:
  “师爷且看着,这六百人,就像刀的尖,破阵斩旗,可都是一等一的好手。”
  而后,三千地虎重甲,手持重斧狼牙棒,还装备巨盾,摆开阵来,绝对无法快速被冲破。
  随着一千陌刀营补充到前方军阵最后的空隙,拓拔部此战的全部兵马已然都亮了相。
  狼汗眺望着远方集结的拓拔大军,九面黑龙旗被风吹的铮铮作响。
  他自是知晓,拓拔部这是要与他一战定乾坤。
  拍马回身,狼汗对着战将们开口道:
  “拓拔部倚靠着隘口之利,才将我大军阻碍至此,此战,便是最后一战!”
  “打完这场,我等便可回身平叛,而蛮族人,依旧会匍匐在我们脚下!”
  “破死地,唯死战!”
  狼汗怒喝,引得战将们齐齐附和道:
  “破死地,唯死战!”
  铿的一声,狼汗拔出弯刀,对着周遭战将道:
  “八千天狼卫,与我帐下三千卫汗军,十大勇将,皆与我一同出战!”
  诸将闻言他要亲自出征,皆是纷纷劝谏,狼汗却大手一挥道:
  “长生天会庇护我,让拓拔部知道,谁才是他选的草原主人!”
  “剩余各部,分成梯队,只要前方兵马损失过多,你们便依次入场,切记,不可拥挤,不能让我们的士兵没有地方提起马速!”
  狼汗言罢,牛角号声骤然响起,三通牛皮战鼓响罢,狼汗便带着他手下最精锐的人马,呈锥形战阵从大营涌出。
  主帅亲自入场自是不理智的做法,可是也有他的好处。
  狼汗作为南部之主,亲挥兵马,而拓拔部的指挥官只是战将巴特尔,两者相较,狼族兵马在气势上就比拓拔军要高出一截。
  原先如同绞肉机般的双方交合之地,再次剑拔弩张起来。
  狼族十二面峥嵘狼头,与拓拔部的九面黑龙,依靠着马速皆是吹的铮铮作响,好似在相互凝视。
  没一刻功夫,在漫天箭雨标枪飞矢的互相飞射下,双方也正式碰撞到了一起。
  龙旗狼骑相互交纵,巨大的碰撞声响贯穿了这片天地,诸多人马在巨大的冲势下直接被撞的粉碎。
  顿时,拓拔离的鼻腔内,便充斥满了血腥的气味,一旁的黄汉三直接捂住了口鼻。
  更优良的马匹,更优秀的装备,更高素质的战兵,带来的,便是更血腥的杀戮。
  关隘城墙上,光着上身的赤裸大汉们将鼓擂的通天作响,却依旧盖不住前方漫天灰尘下的厮杀。
  烟尘弥漫,只能看见高处半截的旌旗相互交纵,原先的巨兽骑兵们,此刻却都如蚂蚁般渺小。
  不管是老一牌霸主骑兵天狼卫,还是新兴的古尔罕重骑,在双方闪电般的相互冲锋下,皆如薄纸般脆弱。
  双方留守战将都是大惊失色,看着前方如同沙尘暴肆虐般的战场,均是没有想到两万人的规模战斗,竟能呈现如同长生天降临般的景象。
  拓拔离感受着前方煽动的战风一股一股的肆虐自己的全身,却是巍然不动,众将则是站在他身后,随时准备应战。
  关口下,有小一千人数的工匠正在组装着两个大物件,为首的工匠在前方厮杀和战鼓的声音中,奋力呼喝着催促手下工匠加快速度。
  工匠们气喘吁吁的来回奔走,却不敢有丝毫怠慢,尽管他们从后方大营抵至这前线,时间还不足一个时辰。
  随着前方战场的厮杀进入白热化,关内两件庞然大物也逐渐成型。
  看着与关口城墙齐高的两架投石机,拓拔离大手一挥,墙上牛皮战鼓皆是陡然一顿,停了下来。
  这两架投石机乃是他从沙域掳掠的工匠,不断研发改造几个月,不记成本的投入人力物力所得。
  它们不同于平常的杠杆投石机,而是将床驽和投石机有机结合,制造的弹力投石机。
  一架则需拽手250人,投手30人,操台手二十人,总计三百人。
  两家组装完毕后,为首的工匠三步作一步登上城墙道:
  “大汗!飞炮机已经组装完毕,请大汗下令!”
  拓拔离闻言,当即吩咐道:
  “将预热的油弹火弹交错发射,三刻之内,必须把所有弹药都抛射出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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