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骑三千我无敌_第214章 焦土之争(7)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狼牙所部一进入第三块区域,便发现了此处与前两处的不同。
  这第三处的草原被挖的已然没有牧草生长,凹陷不平的路面已经不能用崎岖来描述,就算是让一万头牛啃食过,再加上几场暴雨,也不至于如此难走。
  走马和驮马在泥坑中陷进去大半,战马也不好过,往往还得依靠几个人拉着才能向前走。
  狼牙气急的看着眼前的道路,四周的地形皆是如此,他也没有办法从其他地方挖土铺路,只得留下一部人马照看驮着辎重的驮马,率领大部分战兵轻装简行。
  待到众人精疲力尽,好不容易路好走了些,却看见了拓跋部的第三座工事。
  只见这工事上方聚满了黑甲,甚至还有几架弩炮,战旗在风的吹动下猎猎作响。
  更别说这座工事前头还有两个门牙,两边的瓮城上也俱是装满了兵卒,手中弯弓在手,蓄势待发,等待着迎接他们的冲锋。
  狼牙见状,顿感不妙,如今他手下兵卒均是疲惫,地势崎岖又无法快速撤退。
  眼前这工事看起来又是相当坚固,让其陷入了被动的局面。
  狼牙苦思片刻,仍旧没有想出破局的局面,身边的军队人马均是喘着粗气,静静等待着他的吩咐,让他心中更加焦灼。
  思索片刻,最终狼牙叫来传令兵道:“速去如罕处求援,让其率兵马即刻来救我,待到战后,我亲自向他请罪道歉!”
  安排完求援后,他又回过身骑马大喝道:“前方工事加上翁城,人马绝对超不过五千,吾等却还是有着其三倍人马,只要全军悍不畏死,一齐发力,此战的赢家就还是我们!”
  “可若是你们怯战疲战,待到陷入眼前泥潭,被拓拔部后部援军包围,吾等便是死无葬身之地。”
  铿的一声,狼牙抽出弯刀道:“狼族的勇士们,抽出你们的弯刀,狠狠的砍向这些叛逆的奴仆们吧!”
  人马虽疲惫,也知若是不攻下眼前工事,置身旷野,被拓拔大批骑军前来为主,便是死局。
  故而皆是纷纷策动马匹,按照攻击梯队开始冲锋。
  泥泞的马腿再次涌动起来,可这次,明显之前那种毫不费力便能攻上城墙的美差,再也不可能出现。
  待到狼族骑兵即将进入射程时,进攻的号角便被吹响。
  顿时,城墙上响起一片弯弓被拉紧的声音,半朝天空,蓄势待发。
  “射!”
  旗兵挥下旗帜,弓箭手们纷纷出手,密集的箭雨如同冰雹般,快速的向着狼族骑军飞去。
  骑行的狼族骑士们顿感天色一暗,抬头一看,绝望的置身与箭雨中。
  可第二次的箭雨并未有多大的间隔,便再次射了过来。
  博尔台对于批次弓箭手进攻的战术也是炉火纯青,待到第一批弓箭手射出,第二批便换上位置,按照博尔台要求的角度再次射出。
  如此密集的箭雨,就算是被亲兵严密护卫的狼牙,右肩也被狠狠的射了一箭,更不要谈只有简单防护的普通士兵。
  许多骑士连人带马被射成了刺猬,慑人的血肉在空中胡乱飞屋舞。
  待到距离临近了些,灾难却依旧没有消失。
  听见城墙上铿铿铿的发出声,狼牙瞳孔一缩,这声音他太熟悉了,这明显是弩弓发射的声音。
  与隆朝交战时,他最怕大规模弩弓的出现了,此等武器实在是克制骑兵。
  结果也没让他失望,连弩的设计明显更加顺滑,若说之前弯弓的攻击还有空袭,弩箭则更像是飞行在空中的黑河,半点缝隙都不存在,如同蝗虫般,毫无道理的钻入士兵们的身体中。
  而几个负责携带竹梯的士兵,他们的待遇就更为惨烈。
  为了加持城中防御,拓拔离特意从工帐造出不久的几架弩炮中,批了两架放在了这第三座工事中。
  弩炮瞄准携带云梯的骑兵,只要稍微预判,搬动悬刀,如同标枪般大小的箭簇便以惊人的速度射出,在骑兵中炸裂开来。
  往往直接将马与大地穿到一起,马肚子直接崩裂开来,血脏染在牧草上,鲜红一片。
  而竹梯也直接被就地销毁,丝毫派不上用场。
  狼牙心力交瘁的组织手下兵马保持站阵,在付出巨大代价后,将剩余梯子铺设开来后,金汁,滚石,长矛也是样样不少。
  两处翁城与主城相互喝应,无论城下聚集多少人吗,很快便会化成血肉一片。
  可狼牙不能退,他以三倍之军攻城本就不理智,若是一战不能攻上城墙,那撤下去就再无机会。
  故而就算是督战队将弯刀砍卷了刃,狼牙依旧弹压着各营填入战场,依靠士兵的生命去消耗敌军的器械。
  可若是他知晓城中地道正在源源不断搬运箭簇等防守器械,无论他有多少人都消耗不尽时怕不是要被气死。
  不过好在,如罕的军队依然知晓了他的境地,也在支援而来。
  原来,在得知狼牙占据的第二座工事是空城一片后,如罕便怕被抢了战功,急忙引军而来正巧便遇到了传信的斥候,故而离狼牙部也只是半天的路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9_169029/7420741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