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认,要不是凭借这么多年混迹在角斗场的本能和经验,自己这次差点在阴沟里翻船了。 武器大师在察觉到对方这一棍不对劲的时候,几乎毫不犹豫放弃了硬接,同时脚下发力身体朝着侧后方尝试躲避。 然而不得不承认的是这个名叫龙炎的少年实在是太能隐藏了,这一棍扫过来的时机堪称完美,几乎没有给他任何机会。 手中木棍断裂,虎口崩裂,紧接着是左腹传来一阵猛烈的剧痛。 当武器大师回过神来的时候,身体已经是飞在了半空中。 脊背重重撞在玻璃罩上,他一口气没顺过来,眼前一黑差点失去了意识,然而腰腹间传来的剧痛刺激的他身体一阵痉挛,意识恢复了清醒。 我这肋骨...怕是至少断了两三根吧? “武器大师,你在干什么啊!?” “开什么玩笑,你能不能认真一点!” “大师,你不会要被看起来毛都没长齐的小兔崽子打败吧?” 角斗台下传来几名老看客的呼喊声,显然他们对于自己今晚的表现非常不满意。 武器大师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扶着旁边的玻璃罩缓缓站起来,朝着对面背对着自己的少年喊道:“喂,小子,还没结束呢。” 他的手里突然多出来卷白色的绷带,一边在虎口处缠绕,一边走向掉落在旁边的棍子,用脚尖将其挑起,踢向了不远处戴着面具的少年。 言泷伸手接住了那根带血的棍子,面具下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自己的双手伤到这种地步,连棍子本身都使不利索,就更别提迅速转换其重量了。 “来来来,继续。”武器大师勾了勾手指,下一刻手中出现一根完好的长棍。 言泷面色凝重,将手伸进了腰间的布袋,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没有掏出硬币。 对方的伤势也很重,双手虎口崩裂,腰间肋骨断裂至少两到三根,状态只会比自己更糟糕。 这种状态下自己光凭手中的棍子应该足够将对方击败。 想到这里言泷没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提着染血的棍子大踏步朝着玻璃罩旁边那道有些佝偻的身影走过去。 “啧啧啧,杀气腾腾啊。”武器大师浑浊的双眼此时已完全睁开,里面闪烁着隐隐兴奋的光芒。 “你可能会伤的很严重。”言泷面无表情,强忍着双手掌心传来火辣辣的疼痛,一棍横扫了出去。 武器大师矮身蹲伏,动作轻巧的避开这一击,同时手中长棍前送,精确而大力的戳中了少年的下巴。 “呜...”言泷噔噔后退数步,站稳后嘴角流出了一丝鲜血。 “当我知道了你的异能后,你就没有机会了。”武器大师歪了歪脖子,手中长棍挽了个漂亮的棍花。 言泷抹了把嘴角,眼神冰冷。 他不知道这个中年大叔是如何在断了肋骨的情况下动作还能那么敏捷的,但这并不重要,自己要关心的只有如何彻底击倒对方。 “我一定会赢的。” 言泷声音冰冷,手中长棍再次猛力向前横扫。 “嗯?”武器大师敏锐的察觉到了异样,对方这一击的速度明显比之前要快上许多,这回他不敢托大,脚步灵动的向后躲闪,堪堪避过。 然而接下来的事情就有些诡异了,少年手中的长棍变得好像没有重量一般,每个动作都没有丝毫迟滞感。 前戳,横扫,下劈等等动作切换自如,就仿佛对方拿的不是根实木棍子,而是一支羽毛。 由于对方的进攻速度骤然加快,武器大师躲闪不及只能硬接了几棍,随后发现手上传来的打击力道出奇的弱。 “原来不是单纯的增重,还可以减轻物体重量吗?”武器大师的胡子拉碴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言泷面无表情眼神冰冷,然而紧抿的唇角暴露了他此时的神经有多么紧绷。 接下来场下的观众看到了极为诡异的一幕,以种类繁多的战斗技巧著称的武器大师被一位名不见经传的新人角斗士用长棍逼的节节后退。 大部分时间他都会轻松写意的格挡住对方的进攻,而有时候明明看起来能轻松挡住格住对方并进行反击的时候,他却动作极大的进行闪躲。 这幅场景堪称古怪至极,下面不少对棍法和格斗一无所知的观众们都觉得武器大师在毫无章法的乱打。 一时间场下的抗议声不断,大都是怀疑武器大师在打假赛的。 这场比赛的赔率那么高,若是背后真的有势力暗箱操作,绝对是能够赚的盆满钵满。 “看来要快点解决你了。”武器大师的脸上泛起一丝苦笑。 言泷依旧面无表情,不顾双手掌心血流如注,长棍速度陡然再次加快,点戳横扫每一招都处处往对方已经受伤的腰腹间招呼。 两根长棍碰撞了几次,言泷终于找到了机会,狠狠一棍当头朝对方劈了下去,同时发动了自己的能力。 这一击如果对方硬接,自己的棍子会如同搭在枯枝上般将对方的棍子折断,然后直接砸碎其右边整条肩膀。 不得不说言泷这个时机把握的非常好,武器大师一条腿向前迈进还没落地,正处于旧力未尽新力未生的尴尬阶段,几乎不可能再做出多余的闪避动作只能硬扛下这一棍。 “咔嚓。” 武器大师抬手格挡,手中的棍子毫无意外的瞬间断成了两截。 言泷在这一瞬间心里有些犹豫,他毕竟还是个15岁的高中生,虽然也天天在学校里进行训练但是假想敌基本是各类异种,真要让他毫不犹豫对人类痛下狠手还是太过残忍了些。 因此几乎是下意识的,他减少了手中长棍的增重倍数。 然而令言泷没想有想到的是,武器大师不见了。 字面意义上的不见了,以一种极为不自然的姿势往前一扑,瞬间消失在了自己的视野里。biqubao.com 木棍的末端砸在地面上崩起了数块碎石,反震力使得言泷手中的木棍断成两截,同时双手虎口也崩裂开来,鲜血四溅。 他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骤然感觉天旋地转失去平衡摔倒在地,随后胸膛上挨了重重一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028/7420610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