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警察局后,唐景同顶了顶后槽牙,唐父再也气不过,不管不顾的直接就开车离开。 唐景同紧紧的抓着刘季,刘季现在不敢有丁点的反抗,他这个时候想到,原来唐景同不是贪恋他的身子,而是心里面真的有他。 刘季心里浮现出一种莫名其妙的情绪,就这么乖顺的跟着唐景同回去了家里。 回到了家里的唐景同,就看到了他父亲一个人孤寂的坐在阳台上,唐景同心里也不好受。 从小到大的他都很听话,其实这也是他第一次当面忤逆唐父,说真的不难过是假的。 唐景同慢慢的走过去,推过阳台的玻璃门,蹲下身子在唐父面前,温声细语的问道:“爸,现在这么晚了,外面天凉,进来坐吧!晚上你要吃点什么,我来做。” 唐父依旧没有任何反应,眼睛就这么呆滞的看着远方,唐景同顺着他父亲的方向看去,除了万家灯火以外,并没有看到什么奇特之处。 随后又问了几遍,唐父都是没反应,要不是胸口还有起伏,唐景同都差点不孝顺的想着唐父是不是被他气死了! 唐景同走了出来,刘季连忙从沙发上站起来,有些小心翼翼的询问。 “叔叔他是不是还在生气,要不我去道歉,或许叔叔就不会那么生气了。” 唐景同叹了口气,“不用了,我爸只是一时没想通而已,等他想通了就好了,反正出了这种事情,我们大家都不想,我都已经想通了,给我爸一点时间,他会想通的。” 唐景同说完又问刘季,“今天算是你第一次光明正大的来我家,要吃什么?我给你做。” 刘季有些羞涩的低下头,“都可以,景同。” 唐景同转身进了厨房,就在进厨房临行关门的时候,刘季在外面说,“谢谢你,景同,谢谢你还愿意相信我。” 唐景同听到这话脚步也没停,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执着于刘季,哪怕是他已经把自己害到如此的地步,他也没有想过放弃,难道是因为真爱? 唐景同想到这里又把这个念头甩出脑袋,爱情或许是有,是不是真爱就不知道,也许是他已经习惯了和刘季相处。 也或者是他为了刘季,已经付出了这么多,现在差不多是一无所有,他不能放过刘季,不管是因为真爱还是责任。 唐景同是这么想的,唐景同熟练的做了几碗面。 把三碗面端出来后,刘季在外面大快朵颐的吃着,唐景同端着一碗面去了阳台,唐父还是继续维持着这个姿势,完全一动不动。 唐景同把面怼到唐父的嘴边,唐父眼珠子都不带转,唐景同最后没办法,只能深深的叹了口气。 “爸,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们能不能朝着前走,不要再拘泥于过去的事情,这样对彼此都不好,再说了,你现在已经这么大的岁数,儿子找到另外一半相爱的人,作为父亲的你是不是应该支持呢!” 唐父僵硬的转过头,眼睛绯红的看着唐景同,“唐景同,你这么做,有没有想过我们唐家的根就从你这里断了。” 唐景同无所谓的摆摆手,“如果爸你是担心以后没孩子,我们可以去福利院领养。” “福利院领养,你知道领养一个小孩需要多么苛刻的条件吗?还有,养着别人血缘关系的孩子,你就很开心?” 唐景同此时确实是没话说,他是个男人,自然也喜欢有属于自己血脉关系的孩子,可是刘季也是个男人,他自然没有生育能力。 “爸,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你就当是为了儿子妥协一下,好不好!刘季是个很不错的人,你可以试着和他一起相处相处。” 唐父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个被所谓爱情蒙蔽了双眼的蠢儿子,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这个时间点,儿子确实是一头扎进去了,他也确实是没有办法把儿子揪出来。 “随便你吧!你现在翅膀硬了,我也管不到你了,你爱怎么样怎么样!” 唐景同没有听出唐父的话外音,他满是欣喜的把面递给唐父,“爸,你尝尝我做的面,看看比起你老人家的手艺差多少。” …… 顾灵一直找着私家侦探观察着唐景同的情况,他现在低调的很,只要不玩网络,确实被网爆的几率很低。 唐景同现在还在服刑期间,时不时的还有人监视他,那些网友也不敢做的太过分,导致唐景同倒是借着这个光逍遥快活了一阵子,顾灵都有些惋惜,但是一联想到他身上,现在已经有了案底,又接受了法律的制裁。 最重要的是阴差阳错之下,居然把他和刘季两个人给撮合到了一起。 前世两个人有800个心眼子,算计了两个女人,不知道,现在没有那两个女人给他们算计,这两个800个心眼子的人住在一起,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饭后,刘季主动把唐景同的银行卡给交出来了,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好交的。 里面总共也没有几万块钱了,他拿在手上,简直就是烫手山芋。 唐景同默默的收回了卡,中间没有说什么,刘季面色有些难看,倒也没有说话。 第二天,唐景同一大早就出去找工作,兴致勃勃的出去,晚上漆黑的时候才回来,来的时候脸上黑的能滴墨。 光看他的脸色就已经知道事情并不顺利,然而,事实上也确实是如此。 唐景同把简历往桌子上一扔,发出砰的一声响。 刘季连忙放下手中的拖把走了过来,“出什么事情了?是不是找工作不顺利?” 唐景同没说话闭着眼睛,唐景同闭着眼睛也挥之不去的是白天所受到的羞辱。 以前捧着他的供货商,现在一个个嘴脸难看的要死,他今天被人奚落了好多遍,这是他以往的经历中,从来都没有过的。 关键是此时刘季还这么没脸色的跑上来问,唐景同气的大喘气,但是倒是没有对着刘季大呼小叫,只是语气不是很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027/7420575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