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佐,你不要那么天真好不好!我们这才结婚多久,也就一年多而已,你的记性不会这么差吧!我嫁进来的时候是什么样,你总不能让我留一些东西来给你用,这样不就不够男女平等了。” 余佐脑袋痛的直突突,哪怕是工人们用异样的目光打量他,他也只想尽快的把顾灵送出去。biqubao.com 顾灵把工人带到了厕所,指着厕所说道:“你们把瓷砖,马桶,洗手台,反正是厕所里的所有东西恢复成毛坯状态,两个厕所都是。” 顾灵这话一说出口,余家的几个人的呼吸明显加重,看的出来气的不轻。 等到一群人浩浩荡荡的离开,整个室内如同被土匪打劫了一般萧瑟。 余佐早上起来并没有上厕所,一直憋到现在,但现在看着那叙利亚风格的厕所,他想了半天都没有尿意。 静静的站在厕所的门口不动,他现在才发现,他的膀胱居然这么好,这么能憋。 余母这下是真的绷不住了,她一屁股蹲坐在地上哭天抢地。 “苍天啊!大地啊!我这是娶了一个什么儿媳妇进门,这哪里是儿媳妇啊!这简直就是土匪,我们家的桌椅板凳,锅碗瓢盆床,连马桶都没了。” 本来今天早上顾灵搞得动静就很大,再加上此时连门都被拆掉了,余母的哭声很快就传了出去,邻居们,有些人探头探脑的,想打探一下虚实,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情况。 “我们家这儿媳妇,简直是土匪,离婚了还要扒我们家一层皮。” 余母对着其中一个邻居说道。 “不应该呀!我看你媳妇斯斯文文的,不像你说的那样。” 邻居不确定的下意识帮顾灵说话。 顾灵这个时候踏踏踏踏的走了过来,像是刚刚才发现现在这个情况似的惊呼一声。 “阿姨,王奶奶,你们在聊什么呀!” 顾灵乖乖巧巧的叫着,手里还拿着一些猪肉,沉甸甸的。 王奶奶疑惑的看一下顾灵手里拎着的东西,顾灵脸微微泛红,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和余佐两个人已经离婚,我把我自己的东西全部带走了,我发现这些不是我买的,我就把这些送回来。” 猪肉???王奶奶满是疑惑,离婚分的这么清楚,她活了这么久也是第一次见。 余母眉毛一竖,吼着,“顾灵,谁允许你上来的,现在这里不是你的家,你马上给我滚!” 吼人这中气十足的模样,完全不像心脏有毛病的样子。 顾灵就笑眯眯的走了过去,把手里面的两袋猪肉递了过去,“阿姨,虽然我和余佐实行的是男女平等的生活,但是我也不会占你们家的便宜,这些猪肉放在我陪嫁的冰箱里,我刚刚清理出来了,这不,我还是拿上来还给你吧!” 余母气的差点吐血,顾灵这个贱女人这话说的,纯粹就是在败坏他们的名声。 余母有心想破口大骂,又顾及到顾灵那张不饶人的嘴,硬生生把准备骂人的话憋了回去。 王奶奶把打量的目光上下左右的看了看,最后一脸的八卦走了。 顾灵笑眯眯的离开,小区下面一大堆的东西,平时本身有点风吹草动,小区的大爷大妈们都知道的很迅速,更何况是从楼上往下搬东西这么大的动静,还有这么多的不相熟的面孔。 大爷大妈们七嘴八舌的询问,终于从相熟的人嘴里东一句西一句的拼凑出了结果。 他们瞬间觉得震碎了自己的三观,以往看余佐的时候觉得这个男人有多老实,那么他们现在就会觉得这个人有多奸诈。 他们再次觉得人真的不可貌相。 顾灵对在场的人说,她这些东西都不打算要了,所以如果有谁需要,可以自己弄回去,大爷大妈们本着有便宜不占白不占,哪怕是搬不回去,现场就请搬家的工人拖到他们家去。 得了好处,自然就想要弥补,他们就把余佐家里的破事宣扬的沸沸扬扬,深藏功与名的顾灵拍拍屁股留下烂摊子就离开了。 顾灵回到了自己家里,她这个时候终于可以把之前攒下来的稿子用自己的账号发布了。 以前只是用顾母的账号试试水,那个时候毕竟和余佐还在婚姻存续期间,免得到时候又有n多纠纷,现在倒是可以放心大胆的操作。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过去了大半年,顾灵每天在顾母精心投喂一下,整个人圆润的横向发展了,顾母一直也没有说再介绍对象给她。 因为两家距离不算远,基本上所有的消息不用特意去打听也能知道。 余佐的房子现在要贷款,他每个月的工资完全不足以覆盖,每个月都需要他父母贴补一半。 再加上之前离婚时,房子被顾灵那一手不客气的骚操作,所有的家具家电全部要置办,这样又是好几万进去了。 余父余母两个人的养老金就这么贴进去了,每个人都活的比较捉襟见肘。 时间慢慢的过去,余佐面临着即将结婚,但是现在周围的人都知道了他的德行,大家都怕步入顾灵的后尘,最后找了一个二婚的。 没想到二婚的张嘴就是三十万的彩礼,余家父母现在哪里能承担的了,只能向亲朋好友借,好不容易把媳妇娶进门,现在的媳妇可不像原主那么好糊弄。 人家张口就要掌家大权,可不给你们搞什么男女平等,日子就这么磕磕绊绊的过了下去。 顾灵再次见到余佐时,是在两年后,这个小县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想要遇见也不容易,顾灵在出来办年货的时候,正好遇到了余佐和他的妻子。 余佐的妻子看起来倒是挺蛮横的,在大庭广众之下把余佐吼的一愣一愣。 余佐的态度却很淡然,可能是习惯了吧!可是这些都不关顾灵的事,她在赚了钱之后,去了国外,生下了一对双胞胎,现在的顾母女儿孙子女在身边,自己又有钱,生活的不知道有多滋润。 不同的选择面临着不同的人生,从余佐那一脸沧桑的模样看的出来,他的生活很不好,但是这又关她什么事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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