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顾灵忙不停贴的点头,“对,是我在胡说八道,一切都是我的错,我在胡说八道,我不应该把家里那点事情说出来,对不起,对不起,老公,对不起,我错了。” 一边说一边卑躬屈膝,看起来好不可怜,一副被人欺凌的模样,看起来是那么的可怜。 在病房门外看热闹的不止有老人,也有年轻的媳妇儿,她们能感同身受在婆家没人负责的那种无助感,现在看到顾灵这个样子,仿佛就是在照镜子。 她们义愤填膺的对着余佐指指点点,余佐此时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本来就是一个社恐的性格,几次三番动了动嘴,却找不出任何的借口来。 因为人群的聚集,医院的护士前来赶人,这才避免了一场风波。 人虽然赶走了,但事情却留在了众人的心里,顾灵像个委屈的小媳妇,在那里忙上忙下。 余母倒是不想让顾灵争表现,但是现在的她,不管怎么做,心里的那口气都堵在那里不上不下。 余母气呼呼的转过头。 这时,护士在外面叫着拿报告,顾灵机灵的跑了出去,没过一会儿就拿着报告走了进来,走进来的时候,眼眶红红的。 余佐和余母心里咯噔的响,为什么会眼眶红?难道真的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顾灵抽了抽鼻子递给余佐,余佐拿着检测报告左右看了看,面上的神情也不好。 他现在最怕的就是两个老人生病,没有人管,他就只能自己上,可是单位也不允许他多请假,他一看到这个报告,心里就慌的很。 余母想伸手去拿报告,顾灵眼疾手快的一把抢过,“妈,没有什么大事,就是老人家身体有的一些常见的毛病,回头好好养养就好了。” 余母“……”没什么毛病顾灵为什么藏她的检查报告,顾灵这个样子,让她更害怕了。 余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也不再说话,但也没有把报告给余母。 夫妻俩的这番状态,更让躺在病床上的余母不安,想要看报告的心情更加迫切。 “你们快点把报告给我看看,是什么毛病?总得让当事人知道吧!” 余佐下意识的把顾灵当成了主心骨,他把目光放在顾灵身上。 顾灵眼眶红红的说道:“妈,您放心,我一定会按照您老人家的吩咐,乖乖的和余佐离婚,不会让您老人家生气。” 余母现在的心慌慌的,任谁在知道自己的检查结果出来后,却没办法看到,是在看到最讨厌的人,在那里一口一个恭敬的您,很难不让人怀疑她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回到了家里,余母这才旁敲侧击的把检测结果问到了,问到了之后,她木着一张脸,并且狠狠的唾骂戏精顾灵。 害的她在医院里提心吊胆了一整天,就怕她真的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结果就这,虽然没有什么大毛病,但小毛病也不少,心脏,血管,三高,样样不少。 顾灵回来后,就迅速的拟好了一份协议,并且推给了余佐。 余佐也没想到顾灵居然这么有效率,原本他还以为顾灵在医院里说着玩的,没想到,回来这么快就搞好了。 “你是不是提前有准备?” 余佐突然想到这个问题。 顾灵耸耸肩,姿态优雅的坐在沙发上,拿出一瓶水,咕咚咕咚的下肚。 这才慢悠悠的说道:“反正已经让你达到目的了,至于是不是提前有准备或者是早有这个打算,这个对于你来说重要吗?还是说你觉得我应该对你恋恋不舍。” 余佐没说话,但面上的表情却暴露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他居然不要脸的真的是这么认为的。 顾灵默默的给自己压低了一口气,“快点,你妈都已经气到医院去了,你要再不签字,那你妈不就白去医院一趟,还是说你们家已经有钱到,随随便便就能叫120。” 余佐拿起协议看了看,指责其中的一项问道:“房子平分,怎么分,对半劈两半。” 顾灵宛若看智障一样看余佐,“你是不是有毛病,你要房子,那自然就按市场价补给我那一半,如果我要房子,那我就按市场价补给你那一半,很难理解吗?” 余又指着另外一条问,“冰箱空调这些你也要带走。” “那是自然,毕竟我们男女平等,你总不会不要脸的占我的便宜吧!” 但凡是余佐提出来的观点,顾灵都有话可反驳,最后余佐揪着双方的存款不放。 “顾灵,我记得你在网上写书,应该赚了不少钱,那这笔钱是夫妻共同财产,是不是应该拿出来平分。” 顾灵鄙夷的上下打量余佐,余佐被顾灵看的浑身不自在。 “余佐,现在倒知道夫妻共同财产了,你当时那么抠搜的捂着自己的口袋时,有没有想过夫妻之间的共同财产?” 余佐眼睛一立,“顾灵,以前的事情过了就过了,现在我在跟你说共同财产。” 顾灵歪着脑袋用手臂撑着,嘴角前起一抹笑,似乎是在嘲笑某人的不自知。 “我写书,写什么书,我只知道我妈在写,我妈写书的赚的钱,关我什么事,更不关你的事吧!” 余佐听到这话,哪里还有不明白的,他的眼睛瞪的溜大,似乎要把顾灵这个人看穿。 “顾灵,你太阴险了,居然这么会算计,你居然算到这么远,还说你不是早有准备。”余佐说完,抖了抖手中的离婚协议,“难怪你会这么快就拿出来,原来你早就要离婚,我现在就偏不离。” 顾灵两手一摊,“我本来也没打算离,是你爸妈这个样子,好像我不离,他们就活不下去似的,你要是不愿意,就直接撕了呗,我是无所谓,反正我现在过的挺自在的,每个月我妈都会给我一大笔钱,我又不愁吃喝,自己的妈,自己照顾,你说的哈!” “哦!对了。”顾灵站起身像是想起了什么,“既然不想离,那我们还是要算清楚的比较好,之前我善良,所以你爸妈在这里住,我也没要房租,那要是继续现在还要继续住,那就不好意思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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