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心底升起了一股寒意,这个录音视频里写的就是他们当初计算着怎么算计顾灵,能让她乖乖的听话,他们背后里算计是一回事,但是被当事人明晃晃的揭穿了,那种尴尬的感觉,又是另外一回事。 “顾灵,你居然,你居然侵犯他人的隐私,我要上法庭告你,我要让你名誉扫地,坐牢赔偿。” 哦哟~~,顾灵夸张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副被吓怕了的样子。 “妈,瞧你这话说的,我什么时候侵犯了你们的隐私,你不会是想说这个录音吧!” “冤枉啊!”顾灵夸张的大叫,“这个录音的地点是在我们的家里,我不过就是把准备做教资的录音笔,不小心落在这个闲置的房间里,我怎么知道爸妈你们会突然过来,又那么刚好又凑巧,我又忘记了,后面我就想起来掉到了那里。” “这不是,前不久就刚好找到了,不能说我蓄意吧!我在我自己家里面掉了一只录音笔,刚好录下了你们算计我的证据,我都没有做什么,而且我都没有传播出去,妈,你怎么告我?” 顾灵这话说的很明白,哪怕是平时能言善辩的余父此时也说不出反驳的话语。 只能这么静静的看着,敢怒不敢言,余佐突然冲上前来一把抢过顾灵的手机。 并且把手机高高的举起,顾灵的声音幽幽的响起,“余佐,你可别想着试图毁灭证据,你想想,我是用录音笔传过来的,难道我就没有备份,你要想好了,损坏我的财物,我会不会让你原价赔偿。” 人穷志短,短短的四个字,余佐却在此时深深的感受到了,顾灵这个手机好像换的时间不久,应该是国产最新款的手机,当时顾灵还一直不停的在他面前炫耀来着。m.biqubao.com 他不确定现在十分较真的顾灵,在他真的把她手机摔坏后,会好心的放过他。 就这么尴尬的举起手机不上不下,一时间,面子上又挂不住,可是让面子挂住了,口袋又挂不住。 余佐陷入了两难的局面。 “余佐,你这么暴躁,像什么话,赶快把手机放下。” 有台阶,余佐自然就顺着下,他在放下手机的时候,还轻轻的放在软软的纸包上面,顾灵差点忍不住笑出声。 余佐这个怂包,原本还以为他有多大的能耐呢,搞了半天,一听到要让他全额赔偿,怂的要命,就这样的,还敢搞男女平等,也就是原主性格好,刚好被他卡住了。 但凡换一个人,他这种死都不能再死。 “顾灵,你现在这么不顾一切的戳穿这些,你是不是想离婚?” 顾灵无辜的摊摊手,“爸,瞧你这话说的,人家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离婚这两个字可不是嘴上轻易说说的,我对我现在的婚姻挺满意的,我可不想离婚。” “毕竟离婚之后,我不能保证我妈不会再催婚,我也不能保证我下一个遇到的不会又跟我说男女平等,我也不能保证我下次遇到的公公婆婆像你们这么善解人意。” 善解人意这几个字说出来,总让人感觉怪怪的,尤其是从顾灵的嘴里说出来,很难让人不引起遐想。 “那你为什么要拆穿?”余母火爆的问,“我看你就是想找下家,所以才把我们的面子按在地上摩擦。” 哦哟!!! “话可不是这么说,毕竟我这个人是个直肠子,也学不会拐弯抹角的去算计人,那我只能防着不要被别人算计,我保护我自己还成错了,不应该吧!” 几个人的谈话就这么不欢而散,顾灵心情很好的,转身离开,只留下余家的几个人面面相觑。 他们现在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算计人不成反被算计,原本还能碍于表面的情份,现在倒好了,撕破了脸,却没有得到他们想要的答案。 “现在怎么办?” 余母的话,两父子却没有一个人能回答出来。 余母继续急不可耐的催促,“你们两爷子倒是给个准信啊!现在闹成这样,你们觉得还有继续生活的必要吗?老爷子,难道你就不想抱孙子。” 余父叹息了口气,他以前每天躺在床上都没有今天叹气叹的多,他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余佐乖乖的坐在那里,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离了吧!闹成这个样子,也没什么意思,还好当初娶顾灵的时候,她们家也没有说要彩礼,倒也不算损失大,只是可惜了这房子,离婚之后要分出去一半。” …… “什么?离婚,为什么要离婚,余佐,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你又没有出轨,我也没有出轨,我们的日子过的这么滋润,为什么要离婚,我不同意。” 余佐做了一晚上的思想斗争,早上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跟顾灵说离婚的事情,没想到顾灵居然不愿意。 “为什么不离,我们现在这样过的有意思吗?什么都防着对方,都不像一家人。” “余佐,你要是脑子坏掉了,不要节约钱。我认识一个兽医,技术倒是挺不错的,我可以介绍你过去看看脑子,千万不要耽误治疗。” “再说了,这件事情从头到尾就是你挑起来的,现在你说离就离,凭什么,我不干。” 顾灵态度强硬,清楚明白的说了不同意,余佐烦躁的挠了挠头发。 余母这个时候也不干了,她走上前来,“顾灵,我这个老人家说一句公道话。” 顾灵连忙制止,“别啊!妈,您可是余佐的亲妈,您在这里说公道话,您觉得公道吗?” 大清早如哽在喉,这种感觉真的很不好受,余母才说一句话,就被顾灵给堵了回来。 “顾灵,你既然叫了我一声妈,你听也得听不,不听也得听,你们之间现在这种情况,难道离了比不离不是更好。” 顾灵疯狂的挠着自己的头发,不停的摇头,“不行,不干,我就不离,我就喜欢这样,从来都没有人跟我平等过,我就喜欢这种平等的感觉,真是太酷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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