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好吗?” 刘佳芬忍着恶心直点头,她不想停一下,她只想马上吃完,恶心一次就够了。 她拿起手边的茶盖咕咚咕咚三下两下喝完,又狠狠的挖了一大勺塞进嘴里,她就不应该买这个系列里面最大的一个蛋糕,撑死她了,整人整到自己身上了。 “喝点东西,别噎着。”顾灵把咖啡推到刘佳芬的面前。 刘佳芬看也没看,抓起已经凉透的咖啡,咕咚咕咚两口喝了进去。 喝完后才惊恐地瞪大双眼,看着手里的咖啡杯,是那么的熟悉。 “这是?” 顾灵笑眯眯的回答,“这就是我刚来的时候,你给我泡的咖啡,我看你现在那么渴,顺手就推给你喝了,现在看来你是真的很渴。” 刘佳芬脸色便秘的像是猪肝色一样,她再次喝进了自己加了料的饮料里。 直到刘佳芬把最后一块蛋糕塞进嘴里后,顾灵这时还慢悠悠的端起一杯茶喝着,这杯茶是顾灵让其他员工给她沏的,他们可不会像刘佳芬这么坏心眼子。 顾灵故意惊呼一声,“呀,老公,你看刘助理吃完了耶,她真的好实诚,我不过就是推给她吃而已,没想到她居然一次性吃完,老公,这么实诚的员工,你一定得好好嘉赏。” 顾灵这话让在场的两人皆是一愣,尤其是刘佳芬,她马上控制不住体内的洪荒之力想冲上前来教训顾灵。 被陈正才一个眼神给吓退了回去,刘佳芬压住心底涌上前来的火气咬牙切齿道:“是的,太太,我太饿了,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蛋糕,一不小心就吃完了。” 这违心的话语刘佳芬是张口就来,不愧是和陈正才是一路货色,半斤对八两。 顾灵意味深长的笑笑,“喜欢就好。” 随后拿起手机若无其事地说道:“至于刘助理所说的没多少钱吃这种高档的餐点,刘助理还是谦虚了,就凭你身上的这一套衣服,不知道可以吃多少这个餐点,人谦虚是好事,但看不清自己和对方过于谦虚,那就是虚伪了。” 刘佳芬…… 她很想说她身上的衣服其实是假货,但她想到顾灵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平时看奢侈品这些东西是常态,她不觉得她用这种话能糊弄住顾灵,刘佳芬张张嘴便没再说什么。 陈正才马上开口解围,“老婆,我们可是大公司,作为我的助理,还是应该备有两套体面的职业装,这个衣服是公司出钱买的。” 顾灵点点头,“你们紧张个什么劲,我就是随口一说。”说完,继续拨弄着手里面的手机,“再说了,这衣服也就万把块钱,我还不放在眼里,你们大可不必紧张,说真的,这衣服拿来做工作穿倒也行,就是有些太low了,不过上班嘛,倒是可以理解。” 顾灵再一次把两人气到吐血。 陈正才现在不敢让刘佳芬继续待在这里,对着刘佳芬使眼色,示意她出去。 陈正才不认为刘佳芬的忍力有他好,还是不要把刘佳芬放在顾灵的眼皮子底下为好。 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虽然这是所有男人的心愿,但这不包括他现在,起码财产还没到手前他不能轻举妄动,不能让刘佳芬在见不得光的身份暴露在顾灵面前。 走出办公室的刘佳芬脸色瞬间难看的拉了下来,看到外面还有人探头探脑,她脸一黑瞬间呵道:“看什么看?手里面的工作做完了吗?是不是工作太清闲了,你们现在还有时间听八卦,信不信马上给你们加工作量。” 打工人最怕的就是加工作量却不加价,听到刘佳芬的话,他们哪还敢交头接耳,瞬间做鸟兽状散开。 顾灵意味深长的收回视线,“你这个助理倒是挺威风的。” 陈正才此时正在心里咒骂刘佳芬,平时在部门里耀武扬威他从来不说什么,反而暗暗的给她撑腰。 今天居然看不清楚形势,就在这里继续行使他经理助理的权利,还被顾灵意味深长的上下打量,似乎在说他的眼光不怎么好。 “呵呵。”陈正才尬笑,“今天是个意外。” “嗯,那是你的事,你工作上的事情我不管,但是不可以做压榨员工的事,尤其是不可以狐假虎威,你要是敢败坏我爸妈的名声,我想你应该不会想试下那个下场吧。” 顾灵拿起包走到门口,脚步一顿,随后又说道:“你的助理你对她好,我不干涉,但是你不要做的太过分,她身上的这职业套装到现在为止就可以了,我不允许你再给她添,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她不仅仅是衣服贵重,她身上的耳饰等饰品也不便宜,你可不要厚此薄彼。” 陈正才被顾灵说的身上冷汗直冒,他豆大的汗珠顺着额角滑下,他再一次怀疑到底顾灵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才会说这些话。 他现在很是摸不清头脑,如果顾灵真的是知道了些什么,那也应该找他闹,让他把刘佳芬从公司里踢出去。 顾灵却没这么做,反而不停的折腾刘佳芬,要说没发现,那来公司突击检查,又是在闹什么? 叮铃铃。 顾灵的手机响起,顾灵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正是原主的“好”大儿陈刚。 “喂。”顾灵淡定开口。 电话那边传来陈刚的声音,像一只嘎嘎乱叫的鸭子,操着破碎且沙哑的声音说,“妈,快给我打点钱,我没钱用了。” 顾灵原本是想直接断掉陈刚的钱财的,后面仔细想想,原主这万贯家财也可以用在刀刃上,什么比捧杀更有意思。 陈正才和刘佳芬两个人不就是想借着原主家里的势力把儿子培养成才并成功的继承原主的所有财产。 要是她用他们所惦记的这笔财产,用来捧杀他们所引以为傲的,可以继承家业的好大儿,那会如何呢?想想都很刺激。 “要多少?” 电话那头的人明显一愣,随后,小小声的轻轻说了句,“一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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