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文秀最喜欢顾文锦生下的两个孩子,一有时间就会买东西过来看,一待就是大半天,越看越稀罕。 有时候顾文锦都调侃顾文秀,说顾文秀要是真这么喜欢小孩子,顾文秀完全可以自己生一个,到时候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这话让顾文秀脸顿时一红,顾文锦瞪大了双眼,她可从来都没有在皮猴子的妹妹顾文秀脸上看到害羞的表情,居然这次皮猴子顾文秀脸上害羞了。 “顾文秀,你是不是有情况?” 顾文秀顿时脸涨红了,她结结巴巴的说,“姐,你瞎说什么呢?我不就是看一下你孩子而已,你至于这么调侃我吗?你再说,再说我下次就不来了。” 顾文秀越说脸越红,顾文锦越来越怀疑,不停地围着顾文秀打着转,更是把旁边的顾文灵和顾文瑜以及顾文心三个姐妹拖在一起,齐齐的打量着顾文秀。 “大姐,你看二姐的脸越来越红了,看起来就像一个猴屁股一样。” 顾文秀听到这话狠狠的跺了跺脚,直接就跑了出去,顾文锦在后面一直叫着顾文秀留下来吃饭,顾文秀都没有停住脚步。 冬去春来,顾灵现在手里面的家产越来越多,田地铺子房子,凡是能够购买的,凡是能够买得起的,顾灵通通来者不拒,几个女儿渐渐的都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心仪对象,顾灵在考察了一番以后,便同意了几个女儿。 村子里面的人这个时候才知道,顾灵简直就是隐形的富婆,他们虽然说一直奉承着顾灵,但是他们觉得顾灵太过于离经叛道,教出来的女儿绝对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他们就没有想要让家里面的年轻人娶那几个丫头,却没想到陪嫁居然这么丰厚,他们从来都没见过这么丰厚的陪嫁,说句难听的,就是县官老爷的千金小姐也不可能有这么丰厚的陪嫁,他们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后悔的肠子都青了的岂止是村子里面的人,更后悔的是张家的几个人,他们每看到一次顾灵手里面的财富,就后悔一次,恨不得把顾灵手里面的钱财据为己有。 但是他们不敢,顾灵太狠了,打人实在是太痛了,他们不想再一次承受那种痛苦,除了眼红,没有其他的办法。 锦娘是最眼红的一个,她自从生下儿子后,就一直暗地里面打听她以前的主人家,然而锦娘打听到的却是,以前的主人家得罪了权贵,全家流放,她再也不敢往前凑,只能心甘情愿的跟着张天良这个农村人过日子。 锦娘也不想和张天良两个人继续这么吵吵嚷嚷,毕竟她现在也没有什么其他的指望,便试着给张天良做做家务,张天良对锦娘有一些失望,但是看在儿子的份上,倒也没有做些什么,说些什么,两个人就这么平平淡淡的过着,完全不像以往那样子蜜里调油。 锦娘看着顾灵一车一车的陪嫁给几个女儿,她觉得顾灵就是有些不识好歹,顾灵居然不扶持她的儿子,反而所有的钱财都给了几个丫头片子,全部便宜了外人。 顾灵现在是不知道他们几个人的想法,不然灰非得狠狠的唾骂他们几次。biqubao.com 顾灵现在的日子过得很湿润,几个女儿成家以后,时不时的带着外孙回来看她,她现在不用劳心劳力,请了几个下人伺候着自己,不像其他的人为了拼生儿子,整天面朝黄土背朝天,一大把岁数还在那里不停的干着活,顾灵现在疯狂的迷恋上了看戏,隔三差五便花钱请人来村子里面唱大戏,村子里面的人如果有时间,同样也可以去听,大家对顾灵有一些改观。 对此,顾灵不屑一顾,村子里面的人就是现实,一点小恩小惠就能收买,不过这也不怪他们,毕竟像普通的家庭,一辈子说不定就没有听过两次戏,怎么可能会不感激能让他们免费听戏的机会。 顾灵这么浪费的行为,张母嘴上虽然说很嫌弃,但是她却是每天最早跑去看戏的第一个人,更是每天不停的说着顾灵,每天孤零零的一个人在农村,辛辛苦苦养大几个女儿也不见回来看,顾灵都当做没有听到,张母这就是典型的吃不着葡萄就说葡萄酸。 “张老太太,你有这个时间关心我,你怎么不知道关心关心你那两个孙子,成了亲这么久,肚子都没有见一点动静,由此可见,你们家人口挺艰难的。” 张母听到顾灵这话,顿时脸都绿了,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狠狠的对着顾灵放着狠话,“顾灵,你就只敢在我面前口头上逞强,你一个孤家寡人,以后死了都没有人埋。” 张家人每天靠着一亩三分地过日子,人多了是非自然就多了,是非多了,自然就越来越吵吵嚷嚷,每天过的鸡飞狗跳,成了整个村子里面的笑话,村子里面的人闲了下来,除了去顾灵所请的戏剧看戏以外,就是看张家人的武打大戏。 顾灵活到了寿终正寝,完全不想原主上一辈子的那样,一辈子都为了拼儿子,为养育侄子,一辈子都过得苦哈哈,年纪轻轻就熬了一身的病,早早的就去世了,顾灵现在的年龄对比起村子里面的同年龄的女人来说,看起来显年轻不少。 顾灵在去世的时候,把所有的家产平等地分成了五份,全部给了五个女儿,五个女儿的夫家也是厚道的人家,他们从来不贪恋女方的嫁妆,他们认为所有的东西都要靠着自己的努力而去得,而不是成天惦记着人家的东西,不是自己所德,也会保不住。 顾灵去世的时候,是在一个艳阳高照的白天,不知道是不是有所预感,提前叫回了所有的亲人,亲人没有一个人缺席,不知道这个场面是不是原主所想要得到的儿子的摔盆,不知道原主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会不会后悔当初不应该那么对待几个女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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