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灵把野猪和老虎扔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由于两只动物死去的时间不久,还十分富有弹性跳动了几下。 顾灵一步一步的走到了正在殴打五朵金花的人的面前,一字一顿的说,“你们现在是在挑衅我,我想知道我女儿是犯了什么错,让你们对她们下这么重的手?” 顾灵此时的神情十分阴狠,尤其是再配上她那一身的鲜血,更是让人看的触目惊心。 张母哆哆嗦嗦直抖,她现在不敢说话,生怕被顾灵给怎么样了。 顾灵把手关节捏的噼里啪啦作响,抓过旁边无动于衷的张天良走到了张母的面前,“娘,我作为儿媳妇,照理说是不可以对家里面的男人动手的,但是谁让我护女心切呢,娘,您作为家里面的长辈,儿媳妇作为一个晚辈,不可以对长辈动手,但是……。” 顾灵说到这里停顿了下,“张天良,你作为一个父亲,在看到自己女儿被殴打的时候,居然可以无动于衷的坐在那里吃饭,这让我很愤怒,现在我觉得张天良你不配做一个合格的父亲,既然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那么就该被修理,爹,娘,大哥,大嫂,三弟,三弟妹,你们说我说的对不对?”顾灵对着所有人一一点名。 张天良说完这话也不等其他人有什么反应,抓起张天良的头就往墙上撞,边撞边询问,“张天良,痛不痛,你知道错了没有,知道如何做好一个合格的父亲吗?” 张天良当场就被撞得晕头转向,不知道天地为何物,更是说不出来一句话,顾灵皱了皱眉头,手下的力气更是大,“张天良,你不要以为沉默就可以让我放过你,我女儿被打的这么惨,你作为一个亲生父亲,居然可以无动于衷的坐在那里吃饭,你这是不仁不义。” 张母顿时就着急了,尤其是看到张天良此刻已经头破血流,她哪怕平时更偏心另外两个儿子,也不可能看到自己的儿子被殴打而无动于衷。 顾灵扔下了有气进没气出的张天良,拍了拍手,然后看向了其他人,“刚才殴打我女儿的人站出来,你们不要退缩,我刚刚可是有眼睛看的。”顾灵的声音铿锵有力。 苏萍和杨云两个人这下是真的想要哭了,她们已经见识过了顾灵揍张天良那凶残的模样,她们没有那么厚的脸皮认为她们会比张天良这个男人更抗揍,比这个男人更有地位。 她们算是看出来了,顾灵这个女人不知道昨天晚上观音菩萨给她下达了什么指令,现在给人的感觉就是六亲不认,连她自己的相公都可以下狠手,何况是她们这种妯娌,那不得往死里面抽。 顾灵拖过凳子,坐了下来,五朵金花看到她们的娘回来了,觉得有靠山了,更何况她们现在受的只是一些皮外伤。 迅速的站到了顾灵的身后。 顾灵有些心疼的看着几个女儿,随后看向那几个罪魁祸首更是不可原谅。 啪……啪……苏萍捂着脸,她感觉到了她的脸肯定是肿了,估计还隐隐有血沫在嘴里流动。 顾灵一步一步走到杨云的面前,同样的操作,她一声不敢吭。 “大丫,你来说,到底是因为什么挨打。” 大丫连忙抽抽哒哒的说,“娘,是张虎和张武两个污蔑我们姐妹几个人,说我们说爷爷和奶奶的坏话,这才让婶子和奶奶打我们。” “放屁,大丫,再胡说八道,小心我抽死你。”张母举起巴掌想要吓唬大丫。 顾灵一掌拍在刚刚吃饭的桌子上,所有人眼睁睁的看着桌子就这么四分五裂。 顾灵声音冷冷的响起来,“娘,你刚刚在说什么?儿媳妇刚刚走神了,没听清楚,能不能麻烦娘您再重新说一遍。” 张母差点吓尿,她可以对弱小的几个人死丫头片子凶狠,但是她不敢对顾灵凶狠,顾灵现在简直就是恶煞。 半死不活躺在地上的张天良这时候醒了,他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看到面前饭菜撒了一地,又看到了他的妻子正威胁着他的老娘,他怎么可能容忍这种事情。 “顾灵,闭嘴,你个不孝顺的婆娘,你快向我娘道歉,怎么可以对我娘使用威胁,如果你不向我娘道歉,我就把你休了,理由就是无后。”张天良那一副施舍的表情,再配上他那高高在上桀骜不驯的样子。 只是这副表情,要是放在一个长相还不错的人身上,那倒看着不辣眼睛,可是放在张天良那满脸血块的脸上,未免看着让人有一些生理上的不适。 顾灵慢慢的站了起来,一步一步的走到张天良的旁边,轻声细语的说,“休我,可以啊!但是几个女儿我要带走。” “你想得美,女儿是我们家的种,是我们老张家的种,你凭什么带走,你要想走,就自己给我滚蛋,要是不想滚蛋,就赶快和我娘道歉,还有我大嫂,还有三弟妹。” 顾灵勾唇一笑,张天良这威胁的话语,不得不说可以戳中这个时代的所有女性,因为在她们的世界里就是以夫为天,如果男人真的不要她们了,那她们就真的是死路一条。 顾灵一巴掌呼在张天良的脸上,横眉竖眼的说道:“张天良,我是给了你脸了,养的时候不说是你们张家的种,现在又说是你们张家的,我告诉你,我顾灵没有休妻和合离,只有丧偶,你要不要认认真真的考虑一下再说话。” 张天良吓得往身后缩了缩脖子,他就算是再孝顺,也不可能不顾及自身的生命安全,而且他现在觉得顾灵这个女人好像是有些油盐不进,连休书都不怕了。 “你们,去请大夫。”顾灵对着张虎和张武兄弟两人指使着。 张虎和张武两个人早就被顾灵给吓得瑟瑟发抖,也顾不得什么,连银钱都没有要,撒开脚丫子就往外面跑去,生怕会被顾灵这个二婶给逮住一顿教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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