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河嘴里面所说的坏人不用想也知道是谁,除了蒙世昌没有他人。 最后检查后建议蒙世昌赶紧把李香寒送到专业的精神病医院去治疗,有一定的痊愈机会。 蒙世昌忙不停歇的点头,并保证赚到钱一定把李香寒送去医院。 李星河瞬间就颓废了,没想到相依为命的姐姐居然变成了这个样子,而他却无能为力,现在他姐姐没有一点独立的人事行为能力,也就是说姐姐现在的所有事情都需要作为丈夫的蒙世昌签字才行。 那么他姐姐在正常之前一直想着要离婚,离开这个家,拿到属于自己的财产,已经完全做不到,蒙世昌完全可以一直拖死李香寒。 李星河蹲在那里哭的泣不成声,警察或许是见多了这种,只是轻轻的安慰了几句,便收工回去。 蒙世昌等警察走了之后得意洋洋的看着李星河,“能耐呀!你倒是拿出证据来证明啊!这件事情传出去,谁不知道我是一个好好先生,老婆变成这个样子,我都不离不弃,你再出去嚷嚷啊!” “最好让其他人觉得,你是觉得你姐姐过不好,你就开心了,或许猜的更厉害一点,你是惦记你姐姐名下的财产。” 李星河浑浑噩噩的,老板和客人都有意见,李星河现在不管不顾连班也不去上了,一心一意想要为姐姐李香寒讨回公道。 李星河一个普通技校毕业的人,一毕业就进了机修厂,如何认识懂法律这方面的人,更何况李星河现在是疾病乱投医,到处找律师,钱花了不少,却事情没有一点办成。 蒙世昌或许是已经事情走了明路,也不再阻拦李星河看望李香寒,并且时不时的在李星河的面前刺激着李香寒。 李星河每次都气的红了眼眶,却依旧无能为力,李星河每天都不停的买醉,不停的痛恨他自己,为什么他现在那么没有能耐,连姐姐都救不出来。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姐姐李香寒病的越来越严重,上一次报警的时候的姐姐李香寒,还有一阵一阵的清醒,现在已经清醒的越来越少,整个人处于疯疯癫癫的状态。 李星河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过了两个月,转眼已经到了五月份,天气越来越热,李星河手里面已经没有什么钱,之前为了给姐姐讨回公道,已经霍霍的差不多了。 李星河每天都在不同的地方徘徊着,试图找出解决的办法,直到某一天,在广场的电视屏幕上看到了一则播报,这时的李星河突然间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 李星河扔掉手里面的酒瓶,跌跌撞撞的往一个地方跑去,不知道摔倒了多少次,终于达到了目的地,抬头一看,高楼耸立,李星河也顾不得他自身的形象,直接往办公楼的前台奔去。 前台小妹看到跑过来一个不修边幅的男人,吓得往后退了两步,手还放在了报警器上面,试图按下去。 “小姐,小姐,我想求见一下顾灵,就是你们的老板。” 前台小姐看着面前这个不修边幅的人,听着说话思维倒是挺正常,不像是一个要报复社会的人。 “你好,请问有预约吗?” 前台小妹公事公办的询问着。 李星河不停的摇着头,“我没有,你能不能帮帮我,人命关天的事情,你就帮我通报一声,你就说她的小叔子,对,小叔子,她一定会见我的。”biqubao.com 李星河越说越语无伦次。 前台小妹或许是动了恻隐之心,认为面前的这一个人应该是遭受了什么突然大的变故,所以才变成这个样子。 李星河在得到了叫他上去的通知时,他已经焦急的在下面坐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李星河从来都不知道,原来他可以这么有耐心,他从小不管做什么事情,都只有三分钟的热度,没想到这一次居然等了这么久。 李星河被助理带上去后,看到了装修宏伟的办公楼,心里面有一阵子的悲凉,明明都是一样普通家庭出身,甚至于顾灵这个嫂子起点比他们还要低,没想到现在做出的成绩却这么高,反观自己和姐姐,姐姐结婚后被搞成了精神病,自己想要为姐姐讨回公道,却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李星河乖巧的坐在会客室的椅子上,静静的等待着顾灵。 李星河听到身后的门响,一下子抬起头,就看到了光鲜亮丽神情威严的顾灵,他连忙站起来,恭恭敬敬的叫喊了一声,“大嫂。” 顾灵没有直接回应,只是淡漠的问了一句,“找我干什么?” 顾灵其实是在明知故问,她一直有找私家侦探,跟着这姐弟两人,前一阵子得到的消息是李香寒在家里面整天待着不出门。 李星河这个样子就证明了李香寒绝对是出事了,出的事情还不小,不然不会把李星河这么个高傲的不可一世的少爷逼到如此境地。 顾灵扯开椅子淡淡的说,“说吧!” 李星河迅速站了起来,扑通的跪倒在地,对着顾灵狠狠的磕了一个响头,那声音震耳欲聋,一听就很实诚。 顾灵被吓了一跳,她设想过很多种开头方式,唯独没有想过这一个结果。 顾灵不禁有些动容,李星河不是个好人,但却是一个好弟弟能为了姐姐这么低三下四。 李星河坐起身来,仔仔细细的把姐姐李香寒现在所经历的一切完完全全的说了出来,越说越气愤,越说越咬牙切齿。 顾灵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她的婚姻还真的是可怕,也不知道李香寒现在有没有后悔结这门亲。 顾灵足足听了大半个小时,在这期间一直都没有不耐烦。 李星河说的口干舌燥。 “你确定吗?会不会是你姐姐本身就有隐藏的疾病?只是在婚姻中不幸福,所以爆发了出来。”顾灵身为局外人,说的比较中肯的话,但是中肯的话,往往是不被人接受。 李星河没想到顾灵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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