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世昌懂他妈的意思就是想要让他把李香寒压制住,但是他不敢。 “老婆,今天累了吧!我们回房去。” 蒙世昌试图转移话题的目的实在太过明显,李香寒就算是再蠢也发现了,她皱着眉头看着蒙世昌。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还是说你们家里面有什么把柄落在了他们的手里,不然他们家都在这里明目张胆的要安家了,却没有人告诉我一声,而你一句话都不吭。” 蒙世昌低下了头,一句话都不说,用沉默代替回答。 李香寒其实很讨厌这样的,如果有什么事情一下子说开了就好,为什么非得装成哑巴什么话都不说的样子,整天上班勾心斗角就已经很累了,谁还愿意在自己家里面也猜来猜去。 李香寒扭头看向二姨,“二姨,要不你来说吧!如果这次不说,那么我一定会把你们赶出去。” “可不要说我嫁进来了就怎么怎么样,我可不是你们农村那些逆来顺受的儿媳妇,这房子我是出了钱的,而且买房的名额还是用的我的,所以我完全有能力把你们赶出去,我劝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说,如果现在说还没想出解决的办法,等到以后再来说,我可不管到底他们家有什么把柄被你们捏在手里,我连他一起赶出去。”李香寒说这话时,还用眼睛斜瞟了一眼刚刚不帮她忙的蒙世昌。 蒙世昌听到这话手心里面都是汗,他带着乞求的目光看着二姨,二姨同样也在斟酌着到底要不要说,毕竟当初借钱的时候是有说过,不要让李香寒知道这件事情,他们家悄咪咪的把钱还了就行,要是这一次直接就说出来,那么他们不就背信弃义了。 可是儿子他们好不容易找到工作,想要在这个城市里面发展,为了节约一点钱,想要在这个家里面住,如果不告诉李香寒这个女人,看到刚才她发疯的样子,她真的怕李香寒会说得出做得到。 “那个,事情是这样的,蒙……。” “二姨。” “二妹。” 蒙世昌和蒙母两个人齐齐的打断了二姨的话。 “说,有什么事情非得瞒着我。” “二姨看了一眼她的姐姐,随后狠狠心的说道:“那个,世昌媳妇儿,是这样的,当时你们结婚的时候,你承诺了一定要30万的彩礼才结婚,而世昌家里面没有这么多钱,所以他为了娶你,就到处借钱,我们家出了一个大头,20万,所以条件就是你们结婚之后,我们全家住在这里,一直到把这笔钱还完为止,就是这么简单。” 李香寒听到二姨的这话,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一样,她千想万想,就是没有想到蒙世昌家里面的钱居然都是借的,而且据二姨所说,如果他们家只出了20万,那也就是说还有十万,起码也是借的,那要是那一家也想要来住进来,那他们夫妻两人是不是就得打包滚蛋,明明自己出了一个大头,最后却变得这么窝囊。 李香寒扭头看向蒙世昌,声音清冷而有力,“蒙世昌,你有什么好说的?” 蒙世昌再一次的低下了头。 李香寒算是看出来了,蒙世昌整个就是个窝囊废,平时对她千好万好,那是建立在不需要出钱的原则上,一遇到事情,他就像个缩头乌龟一样,缩回了龟壳里面,她真的是瞎了眼,才找了这么奇葩的一家人。 蒙母见到儿子占了下风,立马跳起来说,“李香寒,借钱这件事情是我们家对不住你们,但是你也要自己反省反省,借钱这件事情要不是你们家狮子大开口,我们家何致于背上这么大笔债,千错万错都是你的错,你还有脸在这里闹,你现在闹得大家不得安宁,你能得到什么好处,除了让事情摊到台面上来,什么都没有得到。” 李香寒不理会在那里骂骂咧咧的蒙母,锲而不舍的问着蒙世昌,“你答应了他们每个月还多少钱,利息怎么算的?” 蒙世昌这个时候抬起了头,“老婆,这件事情是我对不住你,但是我也是没办法,我家里面的条件就那样,我那么爱你,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别给我扯那些有的没的,到底每个月还多少钱?利息怎么算的?” 蒙世昌想了想说道:“每个月还5000块,二姨一家心善,承诺过我,只要让他们全家住在这里,一直到还清所有的欠款为止,利息一分钱都不用算,就算是交了房租。” “呵呵……蒙世昌,你厉害,算你厉害。” 李香寒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蒙世昌这算盘真的是打的贼响,蒙世昌一个月的工资顶了天了就6000出头,每个月还5000块钱给二姨,真要满打满算,也就是说他二姨起码要在这个家里面住三年多,那还有其他人的,也就是说她要独立养家,养满五年左右。 最后这个房子变成了两个人的出资,这样算起来明显就是她一个人的责任,蒙世昌这算盘打的叮当响,把她算计在里面,她现在真的是很后悔,或许一开始就不应该看长相,而决定和蒙世昌在一起,应该多了解了解对方的家庭,她一开始就觉得蒙世昌的老家那么破,或许钱是攒着打算给蒙世昌以后结婚买房子用。 没想到他们家里面还真的是一点积蓄都没有,什么东西都要靠现借,那她现在变成了什么?变成了自己花钱娶自己,还多了一堆奇葩的亲戚,那她到底是在图什么?图日子过得太舒坦了,给自己找了一堆祖宗。 李香寒深深地吸了吸鼻子,想要把流到眼眶的眼泪给憋回去,她梦想中的美好生活没有出现,倒是鸡零狗碎的事情开始出现了,原来电视剧里面的婚姻真的不是骗人的,原来女人嫁错了人,真的会变得很疯狂。 李香寒完全不在意形象的用手背擦了擦憋不回去的眼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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