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三人这下子是脸都涨得绯红,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羞的,现在他们是一句话都没在说了,却没想到娜花继续语不惊人死不休,“看你们三个人穿的衣服都是品牌货,那为什么顾灵身上的衣服却洗的发白了,确切的说还有一些不合身,最重要的也不是品牌货,只是一般的地摊货,告诉我什么样疼爱孩子的家庭会这么两极分化?” 顾灵见事态发展的差不多了,便一把拉住娜花的手,“花姐,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呜呜呜……” 娜花心疼的一把抱住顾灵拍拍她的后背,“别哭了,可怜的娃,花姐不说了,别哭了。”在娜花的轻轻安抚下,顾灵这才止住了哭泣声。 回到家时,顾灵居然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人,原主的爷爷奶奶和其它没见过的亲戚在家里面等着,本来就不小的房子顿时挤得满满当当的。 他们看到顾灵时眼睛一亮,“唉哟,我们的状元回来了,累了吧!赶快坐下。” 说这话的应该是这具身体的姑姑,看着她那开心的笑容,这是原主从来没有得到过的。 顾灵乖乖巧巧的跟着众人打着招呼,“爷爷、奶奶、姑姑,亲戚们,大家好!” 顾爷爷、顾奶奶、顾姑姑和笑得见牙不见眼的看着顾灵,再一次拍拍身边的沙发,“好孩子,真争气啊!真是个好孩子。” 顾兴珠眼红的看着顾灵坐在爷爷奶奶面前笑风生的顾灵,心里面气不打一处来,这个待遇以前只有她才有,顾灵才是那个被所有人忽视的人,现在就因为顾灵考得好了点,他们这群见风使舵的人就当她不存在了,真是气死她了,这一切都怪顾灵,如果顾灵没考那么好就好了,或者是说,如果顾灵没了就好了,顾兴珠越想越入迷,整个人都阴沉沉的可怕。 一直关注着顾兴珠的顾灵这时打断了众人对她的攀谈,“姐姐,你一个人站在那里干什么?怎么不找个地方坐下来,而且我看你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是不是累着了,那要不要去休息。” 顾兴珠认为顾灵就是想把她给支使开,咬牙切齿的说,“没有,你想多了。” “你要是不舒服就去休息,摆脸色给谁看?这么大个人了,像个木头一样站在路中间,你当以为你自己是电线杆子啊!” 顾兴珠更是难堪的看着她的亲姑姑顾清清,她怎么能对自己说出这么难听的话语,以前的姑姑可不是这样的,以前的姑姑对她可好了,一来她家里面就给她买礼物,而且被嫌弃的人永远都是顾灵,绝对不会是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好像是顾灵考得比她好时变的,对,就是顾灵,又是顾灵,她现在恨不得杀了顾灵以卸心头之恨。 形势比人强的顾兴珠没办法,只能马上向顾清清认错,“姑姑,我没有,我马上让开。” “对啊!姑姑,你可不要误会姐姐,姐姐可是最善良的人儿了,而且还最懂事了,她怎么可能有什么坏心眼子呢?姑姑你是误会了,肯定是今天出来找我,太阳太大累着了,姐姐休息休息脸色就不会那么难看了。”顾灵现在是满满的善解人意模样。 顾灵说到顾兴珠出去找她时累着了,这倒是提醒顾清清了,“大哥,大嫂,为什么二侄女儿会在外面打工,还要自己赚学费,如果你们家里面开支不够,可以跟我提,我可以借你们的,你们可不能亏待二侄女儿,而且我看大侄女的衣服都是些大牌,二侄女儿的衣服都挺那啥的,你们也不要偏心的太明显了吧!” 顾清清这算是捅了马蜂窝,本来气不怎么顺的人,再被顾清清这一阵子编排,更是心气不顺,看着站在那里像个木头桩子的顾兴珠便脱口而出,“还站在那里干什么?还不赶快去换件平常的衣服,小小年龄不要那么好高骛远,要懂得务实,顺便把那只驴牌的什么包包还给你妈。” 顾兴珠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顾定国,像是不认识面前的人一样。 “还不快去,你来还是我来。” 顾兴珠被吓到了,飞快的往房间里跑去。 苏梦期则是感激的看着顾定国,感激他帮她把包包要回来了,不是她小气,主要是这只包包她实在是太喜欢了,哪怕是快两年了,还对它念念不忘,只是她一直忍着,不敢朝着顾兴珠要,害怕伤害了她们母女俩的情份。 还好老顾帮她拿回来了。 顾定国微微皱着眉头看着顾兴珠两手空空的出来,“我说的话你是不是不听?我叫你把你妈的那一个包包拿出来还给她,你让我说几遍?” 顾兴珠的鼻子一酸,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她装傻充愣走出来,以为爸爸不会在外人面前下她的脸,没想到平时对她疼爱有加的爸爸居然不顾她的感受,在其他外人的面前斥责她。 顾兴珠见她的哭泣也没换回顾定国的怜惜,只得再一次去到房间里拿回包包。 就在苏梦期开心的接手包包时,顾灵那挑事的声音响起,“爸、妈,干什么要收回送给姐姐的包包,你看姐姐都舍不得的要哭了,你们怎么舍得让体弱多病的姐姐哭泣呢?” 苏梦期接包包的手一顿,被顾灵这么说出来,倒显得她是个抢女儿心头好的恶毒女人似的。 人都说姑嫂是天敌果然没错,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顾清清可不会放过这场奚落苏梦期的机会,立刻接嘴道:“就是啊!大嫂,平时你不是嘴上一直挂念着兴珠这丫头吗?还口口声声说因为顾灵在你肚子里抢了营养,导致兴珠身体不好,一直在求顾灵让关照姐姐,怎么你自己倒是没有以身作则呢?要我说最对不起兴珠的不是顾灵,而是你,谁让你在怀这两个丫头时不多吃点,多动点,这样也不会一个身体寻么好,一个身体那么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027/7420529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