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皇子到来,宫门被慢慢打开,日复一日早朝,宿卫知道什么时候该开宫门。 朝臣鱼贯而入。 贾蓉走在熟悉的皇宫里面有点闲庭信步的意思。 这座皇宫就是权力的象征,建造的气势恢宏,显示着帝国厚重的文化底蕴。 雍乾帝喜欢在勤政殿召开早朝,而勤政殿靠近后宫位置,坐落在前朝三大殿最后面,从宫门到勤政殿足足要走一刻钟。 贾蓉甚至在想皇帝是不是故意的,每天让大臣“早锻炼”。 雍乾帝当然不会有贾蓉这般想法,勤政殿是先皇经常处理政事的地方,他把早朝安排在勤政殿无非是想时刻提醒自己超越先皇的功绩。 贾蓉是侯爵,实际品级是三品,所以站的位置相对在中间,参加早朝的官员差不多一百多人。 随着戴荃一声“万岁驾到”,文武百官山呼万岁后,早朝正式开始。 官员们陆陆续续开始启奏,大夏过于庞大加上皇帝有意集中权力,无事退朝发生的机率很低,总有些官员拿不定的主意需要皇帝拍板。贾蓉听得昏昏欲睡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他没有“八卦”的心思,想着一会下朝先去看看尤青竹和王熙凤再会宁国府。 至于皇帝要他参加朝会的用意他懒得想。 不过贾蓉也有发现一些东西,不少官员奏事过后,雍乾帝会先问下太子赵历的意见,甚至还会采用太子的处置意见,看来太子在朝中地位还算稳固。 而每当这时候贾蓉会情不自禁看向赵楷,不过只能看到他的后脑勺,如今大夏朝堂诸皇子中唯独赵楷和赵历斗的欢,其余皇子仿佛“韬光养晦”般不显声势。 贾蓉可不信身为皇子心里都没点对皇位的想法,所以他看成是韬光养晦。 除了观察偶尔看看赵楷外,贾蓉关注最多的是雍乾帝。 这位大夏最高领导人似乎没什么变化,面色红润,贾蓉心放下不少,他唯一担心的就是雍乾帝体内的“炸弹”突然爆炸,到时候不得不参与到皇位站队,希望雍乾帝和他知道的那位皇帝不一样多活几年。biqubao.com 朝堂奏事效率很快,一般只有皇帝拿不准主意的时候才会点内阁首辅和六部堂官出来发表意见,需要重臣商议的事在早朝出现的极少,通常棘手的事情都会提前把奏折递交到内阁和皇帝御前在小朝会上议定。 在一位工部侍郎奏完事后,苏建从行列中走出来。 “陛下,臣苏建从漠南归来,呈上漠南军务奏折,请陛下御览。” 苏建表现得极为恭敬,贾蓉注意到雍乾帝看向苏建得眼神很亲和。 “爱卿辛苦了,戴荃。” 雍乾帝一句辛苦了苏建连忙称这是臣子得本分,然后将奏折交给走下御阶得戴荃。 “奏折朕早朝后再看,苏爱卿和贾爱卿早朝后御书房回话。” 贾蓉无语,合着一会还要“留堂”?一本正经的从武官中间走出来领旨:“臣,贾蓉领旨。”这是他在朝会上说得第一句话。 雍乾帝点头:“退下吧!” “皇上,儿臣有本要奏。” 贾蓉刚回到行列站定,赵楷走出来。 “准!” “福建来报,近期倭寇有登陆海岸袭扰沿海百姓,倭患从前朝以来屡禁不止到本朝更为严重,臣以为是无良将之故,宁国侯贾蓉漠北一役为我朝开疆拓土居功至伟,如今漠北短时间内无力南侵,臣奏请让宁国侯前往沿海主持抗倭一事,以宁国侯的能力对付一群倭寇想来绰绰有余。” 贾蓉听了赵楷的话心里卧了个草,什么仇什么怨,老子好不容易能在漠南能有一席之地,你赵楷就出来使绊子,神特么搓搓有余,打小日子是假不想他经略西北三省军务是真吧? “四弟,父皇日前已经授予宁国侯西北三省军务,别胡闹。”太子赵历站出来反对。 “呵,太子西北三省经漠北一战固若金汤,我朝好不容易出了一位年轻侯爷放在西北屈才了,临安侯、江夏侯、东川侯就在西北军中,可由三人分管西北军务,正好历练,也好为我朝培养年轻一辈将才,倭患日久非宁国侯不能处置。”赵楷淡然应对。 赵历脸色铁青,临安侯、江夏侯、东川侯三人和赵楷关系暧昧,他的心思昭然若揭。 贾蓉也看清赵楷的意图,偏偏他不好站出来拒绝,不然正好被赵楷抓住话柄弹劾他贪恋权位。 正在这时候苏建站出来道:“陛下臣以为不可,漠北战事方落,贾蓉熟悉漠南军务,且能震慑科尔沁和阿速两部,此时换将臣担心漠北趁虚而入,打破如今良好的局面。” “皇上,臣不敢苟同,苏布政使,你将此战功劳全部归结宁国侯是否不妥当?震慑两部有朝廷十几万边军足矣。” “四皇子,你曲解臣的意思,你说的三位侯爷年初才至军中寸功未立何以服众?” 苏建是老实人,维护贾蓉他出于遵从本心而已,听到赵楷的话面色铁青,反正他未曾站队也不怕,直接怼回去。 “四弟,苏大人老成谋国之言你不可造次,父皇您看?”太子坚决不能让赵楷达成目的,再次呵斥,把裁判权交到雍乾帝手上。 一众官员眼观鼻鼻观心,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也有几位中立官员暗自摇头。 四皇子想摘桃子的意图太明显,尤其是钱鹤看傻子一般看赵楷,这一届的皇子水平太低,他都不希达站出来维护下徒孙,皇帝明显想扶植贾蓉将军方势力打散,你四皇子提议由贾蓉领导抗倭没错,错就错在提出的三个人选。 人没有一定的实力非要强行提拔是大忌。 “退下~” 雍乾帝仅用两个字否定了赵楷的奏请。 贾蓉悬着的心瞬间落下,他还真担心皇帝答应下来。 赵楷还想说什么但看到龙椅上的父皇明显有不悦之色忍住话头退回去,他也知此事难成,就是气宫门外贾蓉对他无礼想要报复一下。 “东南倭患一事,令宣城侯全权指挥。”就在赵楷退下后雍乾帝开口道。 赵历一愣,随之心中微怒,父皇这是何意?拒绝四弟奏请,却抬举宣城侯,宣城侯也是四弟的人,年初至今,父皇有意放权给自己,可为何还要给四弟希望?难道鼓励四弟夺嫡? 雍乾帝却不会顾及太子的想法,四儿子虽然愚蠢了些,有一句话却说得没错他得给大夏培养一些能征善战的年轻将领,贾蓉也是这么培养出来的,机会给出去抓不抓得住就看勋贵自己的本事了。 见没有官员继续站出来,雍乾帝给戴荃一个眼色。 “退朝!”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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