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默终究还是没忍住自己的好奇心。 要是换做另外的人去找潘婷搭话,程默可能觉得无所谓。 但是,现在是杜晨航主动去找潘婷,程默就想知道杜晨航是看上潘婷的美色了呢还是说有另外原因。 潘婷的家程默已经很熟了。 发完信息程默就让代驾直接往潘婷家开。 至于晚上迟点回去或者不回去的理由,程默只能跟温晗熙说王荣耀找自己喝酒了。 程默到了潘婷家,敲门。 不一会儿,潘婷就开门了。 “啊,程经理,我也刚到家一会儿呢,快进来吧!”潘婷热情地把程默拉了进来。 “潘婷,杜晨航跟你说什么了?”程默直接问道。 潘婷看着程默微微一笑,没有回答,而是从鞋柜拿出一双棉拖鞋,然后蹲下说道:“程经理,你先换鞋。” 程默心安理得的享受着潘婷的服侍。 帮程默换好拖鞋,潘婷又紧紧挽着程默,让他到客厅坐下。 感受到手臂上传来的滑腻柔软,说实话程默有点心猿意马了。 “程经理,你说...我要先把这身衣服换了吗?”潘婷站在程默面前笑着问道。 程默说道:“不用换了。” 潘婷掩着红唇咯咯一笑,一个转身坐到程默身边说道:“程经理,让你来一趟我家还真难呢~” “这不是来了么!”程默问道:“快跟我说,杜晨航晚上跟你说什么了?” 潘婷抿了抿嘴唇,把晚上的事情详细地说了出来,“我不是去了趟卫生间么,然后出来的时候就听见他喊出了我。” “我当时还挺奇怪的,他怎么会跟我搭讪的,后来聊了几句我才知道他是想要干嘛。” “他什么目的?”程默问。 潘婷嘟着嘴白了程默一眼,“还不是你们男人那点心思呗!” 程默:“......” “潘婷,杜晨航可是集团副总经理,权力大着呢,他看上你,你就没有什么想法?”程默微微一笑,看着潘婷的眼睛问道:“说不定,还能嫁入豪门呢!” 潘婷直视着程默的眼睛,娇声道:“程经理,人家的心思可都在你这儿呢,你又不是不知道。” “嫁入豪门我可没想过,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我可攀不了那么高的枝。” “为什么?你各方面条件都挺好的啊!”程默笑着说道。 “门不当户不对!”潘婷说道:“就算能嫁进去,也是一个没地位的摆设。” 程默:“......” 他没想到潘婷还真的有种人间清醒的感觉啊! “欸,他今晚一直邀请我去一个酒会,那种压力真的好大啊!”潘婷忍不住吐槽。 程默呵呵一笑说道:“就是因为他是集团副总经理对吧?” “对啊,虽说他不是我的直属领导,但是那种压迫感还是很足!”潘婷叹道:“这次拒绝了,我都不知道下次该怎么拒绝。” “我就怕惹怒了他,到时候他给我穿小鞋,他要是想对付我这么个小喽啰,简直是轻而易举。” 程默看到潘婷为难的样子,随口说道:“不用担心,大不了以后我养着你。” 潘婷听了程默这句“保证”,眼睛亮亮的,“程经理,你说的是真的啊?” “当然了。”程默点点头,挑着潘婷的下巴说道:“只要你听话,好好跟着我就行。” 潘婷嘻嘻一笑,噘起红唇在程默脸上亲了一口。 这一晚,程默终究还是没忍住,上了潘婷的“贼床”。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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