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中午,当白之初来找白呦呦时,却发现房凌乱,空无一人。 “人呢?” “发生了什么吗?人去哪里了?” 白之初不禁疑惑,现在是他们约定离开的时间,可是这两个人却都不见了。 “昨晚就走了。” 纯狐狐妖妖和两个夫君相伴而来。 “昨晚?” “嗯。 我家阿嗣说的。他说在我们醉后不久,帝炙化成黑龙,抱着白呦呦离开了。” “啊?那他们去了哪里?何时回来?” “不知道。 我来呢,是让你把这个玉牌转交给白呦呦。告诉她要是遇到危险将其捏碎,如果我在附近定会赶过去的。” “妖妖姐,你要去哪里了?” “不知道,幻灵各地随便走走。也许是堂庭山脉找鹓鶵,也许去杻阳山找鹿蜀,也有可能去皋涂山找玃如,总之我被分了五颗化形丹,到时候分给需要的人。”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白之初觉得纯狐妖妖的目的是找玃如打听白呦呦的身世。 不管如何,既然她不想说,那么他不问便是。 白之初把玉牌收好后与纯狐妖妖告别,然后立刻沟通碧灵。 “碧灵? 碧灵你在吗? 你知道白呦呦去哪里了吗?” “哼!” 良久,碧灵才出声回复。 “小碧灵,你怎么了? ‘哼’是什么意思我可不知道哦?” “堂庭山。” “堂庭山?他们去那里干什么?” 还没等白之初问完,碧灵就切断了空间联系。 【她要回去接着洗眼睛!】 白之初不明白碧灵这是怎么了? 不过既然那两人还有闲心去堂庭山,那就说明回圣域的事情并不着急。 既然如此,那他也多停留半天,再次采买一些日常所需。 白云山的几个孕妇这几日就要临产,一些小崽崽的用品他要多准备一些才是。 还有就是,白云上的那个几个混血崽子们精力太过旺盛。种植灵田、饲养龙鳞鱼已经不能消散他们的精力,几座山头都被他们折腾的做到了‘自给自足’,并且还有一些剩余。既然如此,那他就抓一下小崽子们的教育问题吧。 说到教育问题,昨晚纯狐赤寒和白二长老不是觉得有点歉意吗? 那么他们弥补的机会来了。 作为一宗之主和世家长老,对于弟子们的教学应该是自有一套体系的,所以就让他们以此表现一下吧。 想到这里,白之处便向纯狐赤寒和白二长院中走去。 另外一边,白呦呦悠悠转醒来。 她的眼睛逐渐游移。 参天的大树,高耸入云。 光大的树冠,遮天蔽月。 断裂的树干...... 碎乱的树枝...... 还有散落的树叶….. 等等! 画风有些不对。 突然,白呦呦惊醒过来。 她立刻看向旁边看去,果然帝炙还在熟睡。 白呦呦的脑里情不自禁的想起了,黑白两条尾巴的画面。 再看看这凌乱的景象和折损的树木,她忍不住地主打了一个哆嗦。 昨夜原本帝炙酒醉,然后他们到了......。 食知其味的帝炙激动的变成了龙,然后抱着她飞上了天空。 当然那时的帝炙的理智还在,给她盖了一床被子。 再后来便是来到这里。 在帝炙娴熟的技艺引导下,她现出了原形。 再后便是..... 完全被帝炙掌控了全局。 她宛溺水的鱼,跟不上节奏,只能跟着浮浮沉沉…… 白呦呦再次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哆嗦。 实在是昨夜太过疯狂,已经超出了她的认知。 甚至比第一次还要疯狂。 停!停! 她一点也不想回忆了。 感受到身体的不适,白呦呦忽然想回空间洗漱了。 然后......空间竟然进不去! “碧灵!” “碧灵!” 白呦呦叫了许久,碧灵都没有反应。 就在她要吐槽这个小碧灵不知道去哪里玩耍了时,突然她想起了惊悚的一幕。 瞬间,她四肢僵硬,大脑宕机。 昨日,在她和帝炙运动时,在她神游太空之际,碧灵忽然和她说,她要出来,有事要讲。 那时她脑子已混乱不清,便造成了,碧灵闪现。 然后……碧灵捂着眼睛立刻消失。 那速度快的,让专注干活的帝炙都不知道碧灵来过。 再后来,碧灵便切断了和她的联系。 回想起这些,白呦呦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自己好丢脸! 她已经没有脸再去面对碧灵,他还是个小崽子啊!! 白呦呦尴尬的脚趾抠地,她觉得很有可能碧灵很长时间都不会理她了。 “哎!” 白呦呦无奈叹息一声。 小心的挪动了一下身体,拽了拽身下破成两截的被子,勉强盖住身体。 “帝炙,你醒醒。” 白呦呦摇了摇帝炙。 帝炙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她香肩露在外面,胸前只盖一截被子,立刻清醒过来。 他大手一挥,从空间里拿出一件衣服给白呦呦披上。 “呦呦,早晨凉。” 白呦呦:呵呵!屁的早晨,你看看太阳就在你脑顶上呢。 还没等她腹诽完,就见给她披好衣服的帝炙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唔……” “帝炙你放开!” “唔……” “乖!要专心!” 帝炙语调柔软,声音低沉,呼吸变得越来越快。 白呦呦感觉帝炙的手已经覆上她的八两肉,立刻阻止。 “帝炙你给我放开!” 但帝炙却没有停止动作,而是继续体验。 且愈演愈烈。 白呦呦感受到帝炙身体已然准备就绪,来到了她的危险边缘。 她立刻警醒。 卧靠! 还来! 帝炙你给老娘放开! “啪!” 白呦呦一个巴掌拍了过去。 顿时空气仿佛凝固,四周静的可怕。 白呦呦看着帝炙的脸颊上鲜明的五指印,以及帝炙面无表情的样子,突然心里有点慌张。 “那个,帝炙……我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一时气情急,我……” 还没等她说完,便撞入一个暖怀。 帝炙把头埋进她的脖颈处。 “呦呦我不怪你,是我自己太冲动了,没有考虑你的身体和意见。” 帝炙温柔的语气和自责的歉意,让白呦呦的心跳加速。 “我打了你巴掌,你不怪我?” “嗯,不怪。 不过……下次就不要打了。” “疼~” 说罢,帝炙拿着白呦呦的小手覆在他红肿的脸颊。 一脸委屈的看着她。 白呦呦:.... 卧靠! 帝炙是在撒娇吗! 一个霸龙在撒娇! 一个神级巅峰强者的黑龙竟然说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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