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白呦呦睡得极其安稳。 梦里,她骑着一条黑色的巨龙翱翔九天,旁边还有一对可爱的小龙,它们一金一黑,时而在巨龙的背上翻腾嬉戏,时而在云海之间追逐嬉闹。他们一家四口来到了一处仙境,那里苍翠群山,重峦叠嶂,细草花香、轻灵空幽,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 翌日,阳光透过窗户折射洒落在房间内,白呦呦渐渐从梦中醒来。 只是当她睁开眼睛时发现旁边坐着一个高大的男人, 男人日角龙颜,线条深邃而宛若雕塑,此刻他的声音低沉又夹带着柔情。 “睡醒了?” 白呦呦不禁瞪大了眼睛,眼神无焦距地看着帝炙,然后又闭上又睁开。 她不会是还在做梦吧。 此时的帝炙看着呆愣愣,懵懵的白呦呦忍不住的,勾了勾唇角。 他俯身捏住她尖细的下颌,吻上那紧闭的了剪水秋瞳。 然后忍不住地向下,吻上了让她日思夜想的柔软红唇。 随着这酥酥麻麻的吻在姣美的脖颈停留,白呦呦终于反应了过来。 她不是在做梦,而是帝炙真的回来了。 “帝炙?” “恩。” “你,停一下!” “恩!” “帝炙!” 帝炙终于抬起了头,再一次吻上了红唇。 终于在白呦呦喘不起来时,放过了她。 “呦呦,我想你了!” 这一句话直击白呦呦的心脏。 白呦呦觉得她的心脏狂跳不已,脸颊也迅速变红。 帝炙看到这样娇羞的白呦呦,真是撩人心弦。 “呦呦,你想我吗?”帝炙的话问的温柔又缱绻。 白呦呦觉得整个心脏扑通、扑通都要跳出来了。 她想到了和帝炙相识的种种,接触的点点滴滴,他的霸道与宠溺,无微不至的关怀和体贴,还有他的真心与坚定。 这些早已刻在她的心中。 有这样一个柔情又宠爱她的男人,她怎能不爱呢。 想到这里,白呦呦心底有一股冲动。 她主动向前,吻上帝炙的额头。 紧接着,她用温柔的语调说出了五个字。 忽然,帝炙的身体仿佛定住了一般。 他双眸灼热如火,紧紧地盯着白呦呦,眼神也变得愈加热烈。 “呦呦,你再说一遍!” “已经说过了,没听到就算了。” 帝炙这才确认他刚刚没有听错。 帝炙紧紧地抱着白呦呦的纤腰,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骨髓中。 “呦呦,我爱你!”他声音带着紧张和激动。 “恩。我也爱你!” 此刻,两颗心紧紧相依,毫无保留地向对方奔去。 双向奔赴的爱情是炙热的,让人心醉神迷;也是诱人的,温润而甘甜。同时是令人向往的,心灵深处交融之境。 “呦呦,你醒了吗?” 这时房间外面传来纯狐妖妖的敲门声。 白呦呦立刻推开埋在胸前的男人。 帝炙看着白呦呦羞涩的样子,心底泛起了涟漪。 “快起来,一会妖妖姐该进来了。” 白呦呦迅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果然就在她穿好衣服时,纯狐妖妖端着一碗汤走了进来。 白呦呦下意识地拿着被子,盖在帝炙的身上。 纯狐妖妖见状,白了她一眼。 “我知道你屋里有男人,这么大个儿,你捂不住的。” 白呦呦:....... “别盖了,谁还没有个男人呢,我看男人洗澡的时候你还穿开裆裤呢。” 白呦呦:...... 她怎么觉得妖妖姐有点不高兴呢。 “都晌午了,快过来把这碗汤喝了,你不饿,崽崽们也饿了。记得不要为任何一个男人影响身体健康。别腻歪了快过来喝汤。” 白呦呦再次肯定,妖妖姐的语气不太对。 这时帝炙也坐了起来,他淡定地伸出手接过汤碗想要喂给白呦呦。 却被纯狐妖妖躲过,“献殷勤?自己去煮汤。呦呦还没洗漱呢,快去打洗脸水。” 白呦呦:......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帝炙像是做错事情的小孩子? 那个霸龙呢? 纯狐妖妖看着一脸懵的白呦呦,解释道。 “昨天晚上帝炙回来的。” “然后?” “他是受伤回来的。” 看出白呦呦的担心,纯狐妖妖继而说道,“他现在没事了,生龙活虎的你担心啥?” 白呦呦:....... 你这样反常,我能不担心吗? 纯狐妖妖不打算隐瞒,轻描淡写地说道,“大概意思就是,帝炙晚上一身伤地回来,刚好遇索诃的人杀宗莘灭口。 袁家的人也是下了血本了,避免地下城被发现,他们打算灭了幻灵的守卫团。 昨夜不仅派来了五个天级八阶的灵师,还有五个神级五阶的神兽。 而昨晚咱们的人都去炸地下城了,只留下我、宗莘和帝擎。 虽然帝家老爷子实力高强,但是宗莘住所距离较远,他负责看着你,我去保护宗莘。 可是万万没想到的是帝炙这时跑了回来,而且身后带着一条尾巴。 于是帝家老爷子只好去处理那个尾巴,等我把宗莘带过来之时,就发现帝炙在那里快被刺成刺猬了。所以啊,我救了他,干掉了两个神兽后就嫌弃他了。 一个男人连个媳妇都保护不了,自己受伤也就罢了,还带回来一条尾巴。自己不处理干净让自己老爹帮忙。这样的男人要他干嘛?然后他自知理会就这样喽~” 白呦呦:...... 发生了这么大事,为啥她什么都不知道? “哦对了,那是因为帝老爷子看你这几天太累,于是在你门前做了结界。他是祖级实力者,所以即使外面炸翻了天你也不会是有事的。” “祖级?”白呦呦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实力等级。 “黄、玄、地、天、上面是神级、圣级,最强大便是祖级。呦呦,你家老爷子实力是真的强啊!” 白呦呦听后大为震惊! “所以,帝炙被祖级实力者追杀!” 纯狐妖妖:...... 怪她嘴快!她不应该说的。这样呦呦会有压力。 “这不没事嘛。那个尾巴被帝老爷子拽到时空乱流里面去玩耍了,所以咱们平安无事。” 纯狐妖妖看出白呦呦的担心,继而改变了语态。 “其实呢,帝炙实力还是可以的。在神级巅峰的状态下对上祖级大能没死,这也是个奇迹。 而且帝炙长得也很帅,所以呦呦你很有眼光哦!” 白呦呦忽略纯狐妖妖的调侃,她知道纯狐妖妖是在转移注意力。她现在就想弄明白,那个祖级的尾巴到底是怎么回事?以帝炙的性子是绝对不会把危险带回来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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