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莘无奈的放下筷子,淡定地说道:“我们宗家被灭门了,只剩下我。” 然后又继续吃了起来。 二长老:…… 白呦呦:还是我莘姨豁达,如此悲痛之事都能坦然面对。 二长老轻咳一声,看了看白呦呦,又看了看宗莘,继续说着刚才的话题。 “不知从何时开始,三大世家开始衰落,三国之间出现了纷争,宗门也出现了内外不和之声。 最后通过分析和调查发现,种种迹象皆指向相邻的索诃大陆。 索诃大陆是一个高等大陆,那里地域更为宽广,修炼资源更为丰富,年轻一代的人,地级修为比比皆是。家族长老们等级更是有天级、神级能力者。就连神兽也有不少。 但是在幻灵大陆,年轻一代人的修为皆在黄、玄两级。地级修为都是天才中的天才。即使是世家宗族,也多是地级灵师。 就像我们白家,我和三长老的修为皆是地级,唯有大长老是天级。” 说到这,二长老又忍不住的干了一杯酒。 “哎! 有些人主张打开边界,让索诃大陆的修士进入幻灵大陆,认为可以促进修士们交流和学习,增强实力。 还有人提议打开边界,会促进双方贸易,推动幻灵大陆的经济发展。 也有人持反对意见,认为不能开放边界。毕竟两个大陆人的实力相差两个大级,一旦打开边界,幻灵大陆的人只有被欺负的份。修炼资源会被索诃抢占,那样幻灵的实力将越来越弱。 其实三大宗门和三个世家的人都知道,那些提倡打开边界的人多数都是私欲大于公义的贪婪之徒。 一旦边界大门打开,幻灵大陆终将被索河大陆侵占或将不复存在。” 二长老的声音渐渐变得低沉,情绪也开始变的低落。 反观白呦呦,这时打了个饱嗝。她看着惆怅的二长老摇了摇头。边喝茶水边问。 “所以,你们就搞了什么边界线?每年进行演练比试,以性命相拼,想要阻止这件事发生?” 二长老和宗莘皆是震惊的看着白呦呦。 她是怎么知道的!! 白呦呦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嗯,吃的有点撑。 “让我猜猜啊!” “那个索诃的人对此不满,所以派人前来幻灵大陆进行分裂。 至于你之前提到的,三大世家衰落,三国之间纷争和宗门内外不和,这里面都有索诃的手笔吧?” 二长老和宗莘均眼睛瞪大的看着白呦呦,仿佛她是个怪物似的。 尤其二长老声音颤抖,指着她问。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白呦呦翻了个白眼。 她猜的啊,刚刚不是说她猜的吗? 再说了,这样的桥段她看的不少啊,什么三国演义、水浒传,大秦帝国、甄嬛传,包括三十六计都是学生必看好吗? 而且这些事情真的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如果跳出圈圈来看,就会豁然开朗。 白呦呦无视两人的惊讶表情,继续说道:“让我继续猜猜。 白家对于白权的胡闹之所以不加干涉,恐怕是出于某种谋略,障眼法?引蛇出洞?韬光养晦?还是利诱而乱取之法?” 看二长老的表情白呦呦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她又看向喝茶的宗莘,继续说道。 “还有莘姨所在的宗家灭族之事也与索诃脱不开关系吧?” 二长老和宗莘不置可否,默认了。 “嗯,要我说呢,你们不需要搞得那么麻烦和复杂,不服打过去就是。这里弄什么拉锯战? 二长老是你自己说的,幻灵大陆资源差,双方差距大,这越拖,差距就越大啊。 还有,这样的家族秘辛、大陆密事就别瞒着了。 你应该相信群众的力量。既然别人都找上门了,你还在那里隐瞒有什么意义呢?biqubao.com 这就像是两个人打架一样,对方都打过来,结果你呢,还在那里躲起来,分析、思考再验证? 你应该主动出击才对。 别缩着头了,思虑千万不如一战! 干架,就要有无所为而为的精神,别把结果当成目标,而是把事情本身当成目标。这件事你认为对的,必要的就去做,干就完了。 不甘愿被欺负那就全力以赴战斗嘛! 输了又如何呢?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是傻! 明知必须为之而不作为,是蠢! 即使明知道结果会输,但你努力了不愧于心就好。最坏结果不过是死。” 二长老听后显然有些激动,他拍桌而起。 “丫头,你说的好!” 白呦呦看了二长老期待样子,又继续说道:“善弈者谋势,不善弈者谋子。 善棋者用计谋,善策者用奇兵。 你虽为世家长老大族,但凭什么帮幻灵大陆千千万万人做决定? 这是他们生活的地方,要相信群众的力量。 你确定幻灵大陆那么多人都是废材吗?要善于挖掘,我之前还是出名的废物呢。现在不也选玄级了? 索诃的人搅你世家内乱,你就去他后方搅他家宅不宁。他用实力强悍的男人战斗,你就用柔情似水的女人挖空他的身体。 干架嘛,不仅你打我一拳我还你一巴掌,还要采取积极的态势,寻求敌方的弱点。 所以啊,二长老,别在那忍气吞声了。不服就战。 战不过就跑。跑不过就死,实在不行就认输,即使被并入到了索河又如何? 知其不可为而为之、安之若命,德之至也;悟其可以纵横而行之无忌,道之极也”。 此时的二长老两眼放光,就像饿狼看到了肉一般,他拍着手说。 “丫头,你不愧是白家血脉,聪慧过人,学识渊博。你这番言论,深得吾心呐!” “哈哈哈哈。” 二长老仰天长啸,全身的热血感觉在沸腾。 于是他激动的上前想要拉着白呦呦的手却被她躲开了。 “你要干嘛?” “当然是带你去找大长老和三长老,把你刚才的话说给他们听,然后给灵宗、御兽宗、丹器宗的老家伙们听,再然后要……” “停!” 白呦呦及时打断二长老。 “我只是个单纯可爱的小姑娘。我才不参与这大陆纷争的国家大事呢。 好了,我吃饱了,该说的话也说完了,我要去休息了。 明天还要去逛街买东西。二长老再见!” 说完白呦呦收起小雪宝就要离开。 二长老:…… 宗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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