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这话并非危言耸听。 这次陈平来到西北域,不管是去神芒派还是灭药王谷都是有有迹可循的。 陈平也并没有特意化名化妆掩饰自己,所以只要消息灵通的人,自然知道陈平的真实身份。 再者,洛天倾竟然是尹鹄的下属,而陈平灭神芒派,灭药王谷,甚至去绝情谷背后都有尹家的影子,不管陈平化名什么洛天倾都是知道的。 既然如此,陈平又何必隐藏? 从身份地位上来说,陈平在三盟都有职位,自身也是超级宗门,和五族六域的地位毫无差别。 如此身份,今天肯和洛无情多说几句话已经是给洛无情面子了。 洛天倾若是懂事,就应该当众声明,对陈平表示感谢。 尽管洛天倾有一万个理由认定洛无情裤子上的黑点是陈平打出来的,但是没有证据的事,他根本没办法拿捏陈平。 “洛无情裤子上的暗器,是你打的?” 云舞姬说完这句话,脸色不禁微微泛红。 尽管她已经一百多岁了,但是一直洁身自好,从来没有让任何男人碰过自己。 之所以加入绝情谷,是因为云舞姬小时候就目睹了父亲家暴自己的母亲,目睹了爷爷奶奶父亲母亲如何重男轻女。 在没有生育自己的弟弟之前,母亲面对父亲的家暴没有丝毫的反抗,反而把事情的起因怪罪到云舞姬的身上,怪罪云舞姬不是个男孩。 若是云舞姬是男孩的话,她就不会天天被父亲打了。 后来,云舞姬的弟弟出生,因为家里太穷的缘故,云舞姬天天吃不饱饭。 每天饿着肚子做家务,还要照看不懂事的弟弟。 别人是姐姐的衣服小了给弟弟穿。 云舞姬家是弟弟的衣服小了,改吧改吧给云舞姬穿。 所以,从小时候开始,直到云舞姬懂事了,她的衣服就没有合身的。 可即便如此,家里还是没有放过她。 弟弟到了上学的年纪,云舞姬家没有钱,云舞姬的爸爸妈妈便想着将云舞姬卖给村里的二傻子当童养媳,如此就能有钱给弟弟上学了。 二傻子虽然傻,却是个身体健全的男人,云舞姬嫁过去的第一天,二傻子就想着和云舞姬洞房。 心有不甘的云舞姬抓起剪刀,插入了二傻子的咽喉。 之后一不做二不休,云舞姬从外面锁死了二傻子父母的房门,然后将点着的火把,扔进了二傻子父母的房间。 一场大火烧死了拿云舞姬当玩物的二傻子一家,也烧来了云舞姬父母的怨怼,竟然抱怨她没有及时将二傻子一家的钱财拿出来孝敬父母。 当地治安队员上门查案,云舞姬父母毁灭罪证,应付治安队员,云舞姬还以为父母回心转意了,哪知道父母却是算计着再次将云舞姬卖出去,又可以得一笔钱。 幸好此事没成,让云舞姬逃过一劫。 就当云舞姬以为后面可以平平安安的时候,治安大队发出了悬赏令,出价十万块征集纵火线索。 云舞姬的父母见状,立刻又将云舞姬到了治安大队,换取十万块的悬赏。 至此,云舞姬对于自己的父母家人彻底失望。 在治安大队的大牢里,云舞姬遇到了自己的师傅,前来救人的一太大师。 原本一太大师想要救的是另外一个女子,可惜那人已经被治安大队转移走了,而云舞姬这个不足十岁的小女孩却是吸引了一太大师的目光。 从此云舞姬拜师太为师,成为了绝情谷中的一员。 至于云舞姬的父母和爷爷奶奶,在云舞姬学艺大成之后,在一个雨夜送他们去了没有痛苦的地方。 可以说,云舞姬心中对于这世界早已失望,就算是有男人在她面前脱光衣服,她也不会眨一眨眼睛。 但是今天,不知为何,已经一百多岁的云舞姬当着陈平的面,提起洛无情的裤裆的时候,竟然会脸颊发烫。biqubao.com 好在陈平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而是淡淡道,“这一点重要么?” “难道真的有人敢当着众人的面去验证洛无情的裤裆是不是真的被暗器打过?” “有些事,只要发生了,真相就变成了最多人需要的那一个!” 就在这时,门外有人敲门道,“陈先生在么?” 陈平开门,只见门外站着的乃是洛无情的两个保镖。 “陈先生,我们域主有请!” 云舞姬大吃一惊,问道,“洛域主可有说什么么?” 一名保镖道,“没有!” 云舞姬拉住陈平的胳膊道,“你刚刚得罪了洛无情,现在洛天倾找你,肯定没有好事,你不要去!” 陈平拍了拍云舞姬的肩膀道,“放心,区区一个洛天倾而已,不用放在心上。” 说完对保镖道,“头前带路!” 云舞姬回到房间,只见武平虎和许燕没有半分紧张,不由得奇怪道,“你们怎么不担心?” “难道你们就不怕洛天倾这个局是鸿门宴么?” 武平虎笑道,“鸿门宴又如何?” “从古至今,你见过哪次鸿门宴成功了?” …… 域主府。 陈平见过极北域的域主府,也见过迦南域的域主府,但是都不及眼前的域主府雄伟壮丽。 一名白发老者站在域主府的门前,黑须白发,甚是威严。 陈平知道,眼前这便是西北域的域主洛天倾了。 “都说陈掌门是少年英才,今日一见,名不虚传啊!” 洛天倾笑眯眯的拱手。 陈平微微一笑,说道,“洛域主摆出这么大的阵仗,陈平不胜荣幸啊!” 双方客气一番,走进域主府。 走进府内,映入眼帘的首先便是一片超大面积的广场,此时此刻,广场上热火朝天,竟是一群宗圣级武者在习武。 上百名宗圣武者一同习武,广场上煞气冲天,气势非凡。 洛天倾笑眯眯的看向陈平道,“陈掌门,我这些不成器的手下,质量如何?” 陈平微微一笑说道,“这些,该不会是实验室里量产的那些宗圣吧,如果是这样,这些人的战力,未必有看到的那么强!” 说完,右手随意一扫,登时将身边的几名宗圣武者扫飞了出去。 洛天倾瞳孔一缩,犀利的眼神中,一抹杀意一闪而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020/7871848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