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都别说了!” “绝情谷的功法让你们断绝七情六欲,但是不是让你们基本的人性都没了!” “今天陈平也帮助你们杀死了很多无忧公子的门下,你们不思感恩,反而想要杀她,是什么道理?” “难道所有人都练功练傻了,练成畜生了?!” 一太大师说的很重,但是陈平听得出来,一太大师对于门下弟子擅自将无忧公子的门人放进来,并没有多少怪罪。 “哼,老太婆一个,想不到你也是个影帝!” “既然如此,那我就接着看看,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陈平心中冷笑说道。 就在这时,一名弟子来报,“师傅,地牢里的周岩不见了!” 云舞姬大惊,一把拉住那名弟子道,“怎么回事,周岩怎么会不见的?” “是无忧公子的人救走了他?” 那名弟子道,“不是,是有人在周岩的房间里挖通了地道,将他带走了!” “目前,我们还不知道地道通向何方!” 一太大师心念一动,急忙道,“既然周岩跑了,那就先别管了。” “马上安排人查漏补缺,统计伤亡。” “地牢那边,我亲自去看!” 说完,转头看向陈平道,“陈少侠,可愿意跟我一起去地牢一趟?” 陈平耸耸肩道,“不胜荣幸!” 说完,跟随一太大师一起,往地牢方向走去。 一旁许燕和武平虎想要跟上,却见陈平微微摇头。 二女只好停下。 一太大师带着陈平来到周岩的牢房,低声问道,“陈平,这是你干的?” 陈平故作惊讶道,“你们内区我可是第一次来,你看这地道挖的如此精准,肯定是非常熟悉环境的内部人干的。” “依我看,这挖地牢的人,和放无忧公子手下的人,说不定是同一批人呢!” 一太大师见陈平不承认,于是道,“这牢房里关着的周岩,可是跟陈少侠关系不错呢!” 陈平反问道,“是么?” “一太大师在绝情谷关着一个男子,这倒是令人想不通啊。” “毕竟防御大阵一关,所有的男子都应该被关在内区以外的地方,大师却将一名男子关进了内区,到底意欲何为呢?” 一太大师望着陈平促狭的眼神,无语道,“你想什么呢!” “我们绝情谷的人断绝七情六欲,根本没必要把外来男子弄进来。” 陈平轻声道,“不见得吧,我观大师面相,虽然已经高寿,但是保养有方,可不像没有男人疼爱的样子。” 一太大师面色一沉,喝道,“陈平,你可知道你这话说出去,会死人的?” 陈平笑道,“跟我有什么关系,那个男人又不是我!” 一太大师见吓不住陈平,随即又变了一副面孔道,“难怪阿坤那么推崇你,果然不可小觑!” 陈平一愣,“阿坤?阿坤是谁?我认识么?” 一太大师道,“想知道啊?!你跟我来!” 说着引着陈平来到隔壁的房间。 此时,房间内一名女子披头散发,斜靠在床头,一双媚眼含情脉脉的看向了陈平。 一太大师道,“喏,这就阿坤了!” 陈平一愣,“阿坤?” “这名字怎么这么像男人?” 这时,床铺上的女子忽然开口道,“因为我本来就是男人啊!” 这一下,饶是陈平见多识广,也被吓了一跳。 但是很快他便反应了过来,沉声道,“尹日坤?” “想不到你竟然化妆变成了女人!” 尹日坤淡淡道,“其实,我是双性人!” “你有没有想过,为何尹战纹,尹东强等人一出现便地位尊崇,资源丰富,而我却只能在清河县这种小地方,自力更生,依靠苦熬才能有今天的成就么?” “因为尹鹄在一开始创造我的时候,就出现了失误,导致我成了双性人。” “原本他们是打算放弃我的,但是尹鹄说创造一个分身并不容易,就此放弃有些可惜,那就编造一个庶出的身份让他去自生自灭吧!” “如果他能闯出来,再给他对应的资源也不迟!” “就这样,我沦落到了清河县,依靠自己的拼命,一点一点的筹集资源,获取尹家的传承。” “若非我挖到了尹家先祖的坟墓,现在的我早就成了一具干尸了!” 陈平淡淡道,“尹日坤,你跟我说这些也没意义,以我们两个的关系,我现在还没有对你动手,已经是非常仁慈了!” 尹日坤亦道,“陈平,我知道以前有些事对不起你,不过那也是因为我身不由己。” “你现在也见过尹鹄了,自然知道我不过是尹鹄的一具分身罢了。” “现在的他,想要吸收我,只需要一个念头便足够了。” “而我之所以还能苟延残喘,不过是因为这地牢有隔绝思维意识的法阵罢了。” “陈平,若是你想看我的笑话,你就尽管笑吧!” 陈平果然笑了,“尹日坤,到了这种时候,你还跟我耍这种把戏,有意思么?” “在我面前不要装模作样,否则我现在立刻就能杀了你!” 尹日坤道,“好!” “既然你把话挑明了,那我就直说了!” “我想和你合作!” 陈平讥讽道,“你觉得我会答应么?” 尹日坤道,“我知道你可能不会答应,但我依旧想要试一试!” 陈平道,“那好,就让我听一听,你怎么让我同意救你!” 尹日坤道,“陈平,我知道你现在是天下第一高手,自信心爆棚!” “但是实际上,你高兴的太早了,尹鹄的底蕴,绝非你想象的那么单薄!” “如果现在你和尹鹄决战,死的人,一定是你!” 陈平笑道,“是么,那为什么尹鹄现在不肯跟我决战呢?” 尹日坤道,“很简单,尹鹄并没有将你看成他的绊脚石!” “他只是把你当成他事业成功的小插曲而已!” “甚至,合适的时候,他会将你拿出来,当成他宣传的垫脚石!” 陈平听完,不置可否,而是追问道,“既然尹鹄这么厉害,你觉得你加上我可以打败尹鹄?” 尹日坤道,“不能!” 陈平冷笑道,“既然不能,那我们合作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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