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冲之道,“无妨!” “老朽也是因为认出了姑娘,所以才现身相见。” “姑娘想要进谷,其实还有一条密道,只需要姑娘跟我来即可!” 萧韵锦大喜,“如此有劳付老了!” 她跟随付冲之绕到山谷的一侧,七拐八拐之后,眼前果然出现了一座山洞。 付冲之道,“这座山洞乃是药王谷内部人员通行所用,不会受到前门毒物的影响。” 说着,当先走了进去。 萧韵锦见这山洞虽然隐蔽,但是石壁光滑平坦,脚下的道路也没有山洞惯常的杂草青苔,显然是经常有人走动,心中便相信了大半,于是跟着付冲之走了进去。 过不多久,忽然轰隆一声,石洞顶端降下来一座铁笼,正好将萧韵锦罩在里面。 萧韵锦猝不及防,没能躲开,当即取出暴雨梨花针对着付冲之射了过去。 付冲之微微一笑,袍袖一抖,一股劲风吹过,所有的钢针竟然被他尽数打落。 这份功力登时让萧韵锦大吃一惊。 “你,你到底是谁?” 付冲之笑道,“我不是已经告诉过你么,我叫付冲之,曾经是一名药仆。” “不过,现在我现在的身份是药王谷的谷主。” 萧韵锦大声道,“既然是谷主,为何要囚禁我?!” 付冲之道,“因为你是陈平的女人。” 萧韵锦心思灵通,登时醒悟道,“难道药王谷也背叛了三盟四极,投入到了尹家的阵营?” 付冲之摇头道,“错错错!” “药王谷从来就没有加入过三盟四极,之前和三盟四极虚与委蛇,不过是求一个官方的身份,方便药王谷为尹家人做事而已!” 萧韵锦瞳孔骤缩,问道,“那国药库的孙药碾……” 付冲之笑道,“一个什么都不懂的老顽固罢了,名义上是药王谷的前任谷主,实际上是我们药王谷推出来的挡箭牌而已。” “只有他这种什么都不懂的人当谷主,才能迷惑三盟四极的人相信药王谷是真心和三盟四极合作。” “让他退休加入国药库,也是因为他在药王谷太碍事,所以才设计将他赶出去罢了!” 萧韵锦一颗心登时沉入海底,“想不到这药王谷竟然隐藏的这么深,可是现在既然付冲之不隐藏了,那么是不是说明尹家的行事,已经不需要顾忌那么多了?” 想到这些,萧韵锦感觉有必要了解一下尹家的目的,于是又问道,“既然你们药王谷早就是尹家的手下,那么你们存在的目的是什么?” “敛财,还是给尹家炼药?” “据我所知,你们药王谷虽然生意也不错,但是和那些动辄上百亿生意的大型医药集团相比,药王谷的那点生意,简直属于可有可无!” 付冲之大笑道,“不愧是治安总局的队长,看问题很快便找出了事情的本质。” “不过,看在你已经是阶下囚的份上,我让你做个明白鬼。” “这药王谷乃是尹家赞助的科研实验室。” 萧韵锦讥讽道,“什么科研实验室,不过是僵尸制造基地罢了!” 付冲之笑道,“你这么说的话也对,只不过药王谷和其他的试验基地不同,这里可不是为了制造僵尸,批量制造高手的。” “这里研究的是最新的科研成果!” 萧韵锦道,“比如呢?” 付冲之笑道,“哈哈,你这是在套我的话么,不过,我也不怕告诉你,这里研究的不是僵尸高手,也不是制造基地,而是用科学的手段研究武学成果。” 萧韵锦道,“比如呢?” 付冲之也不担心萧韵锦泄密,而是傲然道,“比如我们正在研究的,黑新甲的不死之谜。” 萧韵锦大吃一惊道,“你们抓捕黑新甲不是为了要挟陈平,而是为了研究黑新甲为何长生不死?” 付冲之笑道,“萧队长果然很聪明!” “只可惜,越是聪明的女人死的越快,如今我只好委屈萧队长做我的人质了!” …… 陈平到达药王谷的时候,天色已经是黄昏。 药王谷内寸草不生,各种山石在昏黄的光影下显得有些狰狞可怖。 陈平目光冷冽,望着光秃秃的山谷厉声喝道,“万灵仙门陈平,前来拜访!” 山谷内回音不绝,但是却始终没人出来。 陈平想到薛无病便是出身药王谷,不好直接用强,于是再次喝道,“万灵仙门陈平,前来拜访!” 这一次,陈平运足的了气力,声音在山谷内回荡,如同雷鸣一般。 然而,山谷依旧没有回音。 陈平心道,“薛无病,不是我不给你的师门面子,而是给他们机会,他们把持不住啊!” 以陈平的神识,自然能发现,山谷内还有人在往来活动,而进出山谷的通道内则布满了毒素。 陈平也不理会,直接抽出轩辕剑,对着药王谷隔空就是一剑。 轩辕剑的威力何等恐怖,而陈平这一次又是全力施为,一剑递出,虚空中登时出现了一柄巨大的长剑。 剑身足足有四五十米,剑气更是纵横长空,自上而下,如同巨人的手掌一般刺入山谷。 轰隆隆! 山石呼啸,偌大的山谷内山崩地裂,如同地龙翻滚一般。 待到一切平静,原本的山谷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全新的通道,通道笔直凌厉,劲风吹过如同刀劈斧削一般,令人肌肤生寒。 一群白衣侍卫不知从何处跳出来,手持各种武器喝道,“什么人,敢毁我药王谷山门?” 陈平淡然道,“明知故问,死!” 轩辕剑再次隔空斩落。 强大的剑气,似乎将虚空都完全撕裂。 领头的侍卫大惊失色,急忙道,“大家快跑!” 这般剑气根本不是普通侍卫所能抗衡的。 然而,不等他们离开,剑气直接撕裂了他们的身体,十几名侍卫,竟然没有一个人得以逃脱。 陈平迈步上前,继续喝道,“还没有管事的人出来么?” 就在这时,山谷内忽然传来一声长笑,“哈哈哈哈,陈平,你自负剑法绝伦,岂不知剑法再高也是血肉之躯,一样要受到各种毒素的滋扰!” “你这一剑虽然强大,却不能破坏我药王谷留在山谷内的毒素,此刻你通过毒物区,身中剧毒,已经是必死无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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