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疯批摄政王的发妻竟然是我_第572章 他们在找燕帝留下的东西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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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应该是关外吧?
  可,她没来过关外,为什么会梦到关外呢?
  此前在惠娘和薄言归的描述中,她也没有找到自己出过关的痕迹,他们从来没有提过,她曾经到过关外,又或者是对关外有什么执念之类。
  没有,一点痕迹都没有。
  风沙呼啦啦的,走在那荒无人烟的戈壁滩上,燕绾觉得这天地间什么都消失了,只剩下了自己一人,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有没有人?来个人!吱一声啊!”燕绾仰头喊着。
  风把沙子吹进了嘴里,以至于她止不住的咳嗽,慌忙躲在了岩石后面,以阻挡风沙入喉,藏匿其身。
  为什么会没人?
  为什么一个人都没有?
  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荒凉,广袤无垠的大漠不再是心之所向,不再是让人叹为观止,而是成了一座看不到边际的囚笼,仿佛要将她困死再这里……
  “夫人?夫人?”
  恍惚间,好似有人在喊。
  “夫人?夫人你快醒醒,夫人!”
  谁?
  谁在喊?
  燕绾扬起头,声音似乎是从头顶传来的。
  “夫人!夫人!”
  燕绾陡然睁开眼,一下子从床榻上坐了起来,整个人都是懵的,额角的冷汗涔涔而下,恍惚间好像丢了魂魄似的,整个人都有些精神恍惚。
  “夫人?”枝月的脸凑到了她的跟前,一脸惊慌的瞧着她,“夫人,您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燕绾定定的望着枝月,俄而好似稍稍回过神来,目光快速在屋子里逡巡。
  熟悉的地方,熟悉的房间。
  这里是她的地盘,不是大漠不是戈壁……
  “夫人?”枝月慌忙去端了一杯水过来,“夫人,喝点水定定神,您可能是做噩梦了,好在现在都没事了,没事了!”
  这还是她的药庐,不是什么荒漠。
  燕绾端起杯盏,讪讪的喝了一口,总算是彻底的放下心来,是噩梦,不是真的。
  “夫人,您没事了吧?”职业低声问。
  燕绾摇摇头,“没事,就是做了噩梦而已,大概是最近有点累,所以心神不宁。”
  “您还是要仔细身子,要不然……奴婢给您熬一碗安神汤?”枝月担忧的望着她。
  燕绾将杯盏递回去,仿佛是卸了半身的力,整个人都瘫软下来,躺在床榻上,直勾勾的盯着床顶,愣是没有再多说半句。
  说是噩梦,可这噩梦也太真实了点,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夫人您好点没有?”枝月在边上低低的开口,生怕再度惊了燕绾。
  燕绾回过神来,“倒是没什么大碍,就是有点奇怪,自己怎么会做这样的梦?分明一点记忆都没有,一点印象都没有,也没人提起过什么,怎么就……”
  “奴婢多嘴问一句,您梦到了什么?”枝月低声问。
  燕绾深吸一口气,掀开被褥下了床榻,这会醒过来了,便是真的睡意全无,“梦到我一个人走在荒漠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荒漠?”枝月愣怔,“您怎么会梦到这些呢?难道是因为听得关外二字太久,又或者是因为那些西域蛊毒,所以心里生出了忌讳,这才梦到了关外的大漠之景?”
  囿于大漠,说不上来是不是心里阴影,但也可能是有点什么预兆?
  燕绾不知道这梦是不是有什么警示,但对于梦里的场景却是见得清清楚楚,感受得很是真切,仿佛真实发生了一半。
  “夫人?”枝月低唤。
  燕绾摇摇头,“我没事,别担心。”
  距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燕绾干脆穿好衣裳,“还是继续炼药吧!”
  枝月瞧了一眼外头,“奴婢去给您准备早饭。”
  这个时候起来,暂时还不饿,但很快就会饿了,所以还是要早点准备为好,随时可以填填肚子,必须得照顾好自家夫人。
  主上不在,枝月诸事都得小心谨慎。
  药庐里的药都是早前备下的,只是炼制的过程有些麻烦,得日夜不停的炼制,且着人盯着,否则的话炼制过头也会废一锅子。
  好在,现在外面没什么动静,自上次的事情之后,燕绾便不再出门,只一心炼制药丸,尽量做到足够满足燕麟的需求。
  至少,这小半年以内必须得保证,他不会受到蛊虫的侵扰……
  让蛊虫沉睡,让燕麟自由。
  这,便是燕绾现在的目标。
  “不知道他此刻是否回来了?”燕绾有些神情迟滞,想着他走的时候吩咐过,很快就会回来,可到了这会还没动静,也不知道是否在回来的路上?
  枝月笑道,“夫人莫要担心,主上有景山陪着,还有诸多暗卫跟随,一定不会有事的,想必这会应该是在回来的路上。”
  “那位先生好生厉害?”燕绾问。
  枝月想了想,“应该是吧?奴婢没见过,但是听主上提起过,大概是很厉害的一位先生,据说是深居简出的,素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想见他比登天还难。”
  闻言,燕绾眉心微蹙,“这般厉害?”
  “嗯!”枝月颔首,“夫人放心,主上挑的人,绝对是错不了。”
  燕绾点头,不再多说什么,想来薄言归自己心里有数。
  “但愿,早点回来。”燕绾瞧着窗外逐渐升起的光亮,“这燕都的天,似乎要变了!”
  枝月喉间滚动,倒是也没敢多说,怕自家夫人会多思多想。
  薄言归这会正在赶回来的路上,快马加鞭,日夜兼程,心里惦记着燕绾,恨不能插上翅膀回来,但是在回来的路上,又听得了一个消息。
  “你是说,早前伺候在燕帝身边的人?”半路上休息的时候,薄言归沉着脸,转头看向前来报信的暗卫,“一个都没找到?”
  全部失踪,生死不明。
  “是!”暗卫应声,“全部都消失无踪,压根搜不到痕迹。”
  人是不会无缘无故失踪的,除非是落在了林俨或者是赵南林的手里,反正不可能是燕麟干的,燕麟自身难保,哪儿有功夫去对付那些宫里的老人?
  对于燕麟和燕绾来说,老人不多了,剩下的该妥善对待,这都是他们以后的回忆所在。m.biqubao.com
  如此这般,只有一种可能……
  “他们在找燕帝留下的东西。”薄言归眸色阴鸷,“找不到就病急乱投医,这才有了现在的局面。”
  景山心头一紧,“会被找到吗?”
  “绝对不会。”薄言归很肯定的回答。
  燕帝是何许人也?
  他藏起来的东西,怎么可能被这些人随意找到?
  那张皮,就是最好的证明!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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