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疯批摄政王的发妻竟然是我_第四百四十五章 娘亲,要妹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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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声薄夫人,让燕绾也红了眼,仿佛是隔世的呼唤,让人心头颤动,止不住的想哭。
  她扬起头,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近在咫尺的男人,伸手轻轻抚过他的眼角,竟真的摸到了些许湿润润的东西,不由的笑了一下。
  可这笑,比哭还难看。
  四目相对,薄言归一手扣着她的腰肢,一手扶着她的后脑勺,不由自主的俯首而下。
  唇齿相濡,温热的呼吸彼此交融着,喷薄在面上的,是属于彼此的记号,烙印在灵魂深处,刻骨铭心,永生永世都不可以忘怀。
  须臾,薄言归终于松开了她,瞧着她绯红的面色,满心愉悦,“我先去招待一下外面,你在这里等我,枝月回来陪你。”
  “好!”燕绾点点头。
  薄言归依依不舍的吻了吻她的眉心,“等我回来!”
  “好!”燕绾轻轻推了他一把,“赶紧出去吧!”
  薄言归一步三回头的离开新房,枝月早已在外头候着。
  “好好照看。”薄言归叮嘱。
  枝月行礼,“是!”
  待薄言归走后,枝月便提着食盒进了门,“夫人!”
  这一次,是真真正正的夫人。
  摄政王府的,夫人!
  “枝月,姑姑如何?”燕绾忙问。
  枝月将食盒放在了桌案上,“姑姑如今甚好,有专人照顾着,虽然受了酷刑,但于性命无忧,所以夫人不必担心。习武之人伤势好得快,又有您给的药,想必不出几日就能下床。”
  说着,枝月打开了食盒,“夫人必定是饿了,这是主上此前就吩咐厨房给您做的,快些吃一点吧!”
  成亲忙碌,非三言两语能道尽,何况又逢着这乱糟糟的事情,燕绾必定是没心思吃东西的,也吃不下任何东西的。
  如今尘埃落地,终于可以松一口气。
  燕绾摸了摸肚子,“还真是饿得厉害。”
  “娘?”门口突然冒出个小脑袋来,眼巴巴的瞅着屋内的人,“豆豆也想吃!”
  燕绾笑着招招手,“来!”
  不管合不合规矩,这是自己家,管他什么繁文礼节,高兴就好!
  “娘亲!”豆豆屁颠颠的跑进来,一下子扑进了燕绾的怀里,“豆豆终于把你盼回来了。”
  燕绾将山药糕塞进他嘴里,“吃吧!”
  “嗯!”小家伙连连点头,笑得眉眼弯弯,“娘亲不知道,今日豆豆可勇敢了呢!那些坏人假装成你的样子,想要害了祖奶奶,都被豆豆认出来了!”
  见着母亲,小家伙自然是要邀功的!
  “现在府内上下,谁不夸赞小公子聪慧?”枝月笑道,“彼时老夫人也差点上当,亏得小公子和小娘一起,才能幸免于难。”
  燕绾往嘴里塞了一块糕点,“豆豆果然没让娘亲失望,真是太棒了!”
  “嘿嘿嘿,娘亲夸窝咯!”小家伙美滋滋的吃着糕点,笑嘻嘻的咧着嘴,“娘亲,咱们以后是不是就住在这里了,再也不用跟爹爹和祖奶奶分开了?”
  燕绾点头,“是,高兴吗?”
  “高兴!”豆豆迫不及待的回答,“豆豆等着这一天,已经等了好久好久。”
  燕绾喝了口水,“那以后咱们一家人,就齐齐整整的,再也不分开。”
  “好!”豆豆高兴得直蹦跶。
  小孩子的快乐,总是这样简单。
  等着吃完了糕点,云来几番催促,豆豆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新房,“娘亲,那豆豆去找祖奶奶,明天再来找你哦!你和爹爹,要好好的努力,豆豆要妹妹。”
  燕绾:“??”
  “要妹妹!”生怕自己母亲没听清楚,小家伙扯着嗓子高喊,“要小妹妹。”
  燕绾登时哭笑不得,这小家伙……
  等着豆豆离开之后,燕绾的面上仍是绯红一片,抬眸去看笑盈盈的枝月,不由的生出了几分不好意思来,“这屋子里……还真是有点热。”
  枝月笑着,“夫人放心,主上很快就会回来,他可舍不得把您一人搁着。”
  燕绾抿唇,只觉得屋子里更热了……
  花厅里。
  所有人一天之中,经历了生死大劫,其后又是成亲,又是喝喜酒,人生的喜怒哀乐,似乎一下子都凑齐全了,让人如梦似幻,喝着酒都觉得不切实际。
  但真相是,摄政王真的娶亲了。
  娶了,他心心念念只想娶的那个人……
  薄言归出去敬了点酒,但他酒量不好,
  自然只是沾一下,见好就收,也没人敢劝酒,毕竟摄政王的手段摆在那里,谁敢轻易犯上,不怕摄政王秋后算账吗?
  “恭喜皇叔,贺喜皇叔!”李锡是由衷的恭贺,“终于得偿所愿,抱得美人归。”
  这杯酒,薄言归得喝,“多谢皇上。”
  “朕没想到,皇叔安排了这样的一出,让朕到现在还有点不切实际的感觉。”李锡挠挠头,“仿佛是做梦一般,明明是在厮杀,转头却喝上了皇叔的喜酒。”
  薄言归笑了笑,“皇上说笑了,所有的太平盛世,都是从刀口上得来的,臣今日的幸福美满,亦是如此。心愿是靠自己拼出来的,做梦……成不了!”
  “皇叔所言极是!”李锡连连点头。
  薄言归环顾四周,“臣不奉陪了。”
  “皇叔。”李锡又道,“恭祝你与皇婶百年好合。”
  薄言归难得笑得这么温柔,连李锡都看愣了。
  再回过神来,薄言归已经离开。
  李锡冲着身边的奴才笑了笑,“朕从来没见过,皇叔如此开心的模样。”
  一抬头,却见着自家皇姐阴沉着脸,瞧着真是一点都不痛快。
  “皇姐?”李锡走过去。
  李如璧正坐在那里,手中死死握着杯盏,指关节青白得厉害,目光直愣愣的盯着薄言归离去的背影,可想而知她的心思。
  乍听的李锡开口,李如璧似大梦初醒,当即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这摄政王府的喜酒,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喝!皇上慢慢享用,我身子不舒服,告退!”
  语罢,李如璧拂袖就走。
  李锡皱了皱眉头,瞧着皇姐离去的背影,“她身边那个男子,是谁?朕之前怎么没见过?”
  “奴才也没见过。”大太监望海,若有所思的凝眉,“好像是个新面孔。”
  李锡沉吟,“这种场合尚且带在身边,说明是皇姐极为信任之人,可朕瞧着这人眼神闪烁,不像什么好东西。可千万千万,别给皇姐惹出什么祸来!”biqubao.com
  “要不然,奴才去打听一下?”望海低声问。
  李锡点头,“悄悄的,别惊动皇姐。”
  “奴才明白!”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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