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疯批摄政王的发妻竟然是我_第四百三十三章 这个谢礼,够不够?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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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事情耽搁了,所以来得有点晚,想着你今夜怕是睡不着,给你带了点果酒。”薄言归于亭子里坐下,一壶好酒,两杯盏。
  两人对坐,燕绾含笑望他,“你倒是心细。”
  “枝月说了,你今日放人出去了一回,我想着必定是有所斩获,你心思重,自然是睡不着的。”薄言归为她倒了杯酒,“果酒一杯,不会醉人,纯粹尝个味。”
  燕绾点点头,“好!”
  “行程都差清楚了,见过什么人,说过什么话,都在这里!”薄言归将一封信搁在桌案上,于是乎这个话题便被轻易的带过。
  毕竟,隔墙有耳,有些话还是少说为好。
  燕绾不动声色的收入袖中,其后端起了杯盏浅呷,“嗯,味道不错,酸酸甜甜的,闻着香气宜人,甚好甚好!”
  “喜欢就好!”薄言归亦是浅尝两口,“不过,纵然不会醉人,也不可贪杯,总得时刻保持清醒才是,万一真的有什么事,免不得会猝不及防。”
  燕绾点点头,“我明白。”
  “住在这里,想豆豆了吧?”薄言归问。
  燕绾一怔,转而便将杯盏中的果酒,一饮而尽。
  “等两日,便可回来了。”薄言归握住她的手,“诸事皆已准备妥当,新嫁衣也跟着修了修,到时候尽善尽美,不叫你有任何遗憾。”
  其实燕绾有点紧张,但面上还是得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姑姑说过,这不是第一回了。
  既然不是第一回,那就得沉稳一些,莫要让人看轻了,也免得被人误会,以为她有多恨嫁,是以有时候她也是在刻意的压制自己。
  “那我是不是得谢谢你?”燕绾问。
  对此,薄言归倒是有点得寸进尺,“你既开口说了谢这个字,我自然不能叫你失望,不如……绾绾来点实际的。”
  燕绾一怔。biqubao.com
  下一刻,薄言归已经拽住她的手,快速将她拽到自己的跟前,长臂一捞,便将她抱坐在了自己的怀中。
  燕绾始料不及,甚至于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抱在了薄言归的怀中,等她反应过来,温热的呼吸已经喷薄在她的面上。
  唇上一热,羽睫骇然扬起,燕绾止不住屏住呼吸。
  “绾绾?”他低声唤着她的名字,“不如用实际行动来表示,可好?”
  燕绾忽然不知道,该将双手放在何处?
  “绾绾?”他低唤着。
  燕绾神使鬼差的捧起了他的面颊,呼吸微促的将唇凑了上去。
  这样的月色,杯酒入腹,所有的炙热都在顷刻间蔓延开来,如山火连绵,千里不绝。
  薄言归心想着,早就该进一步了!
  唇齿相濡,直到她忘了呼吸,他才松开她。
  四目相对,今夜月色正浓。
  “这个谢礼,够不够?”她问。
  两颊绯红,连带着耳根子都滚烫,可在他面前,她还在努力的、极力的佯装镇定,不想让他看出来。
  可薄言归是谁?
  早就看出了她的羞赧之色,只是不说破而已。
  “不够。”他直勾勾的盯着她,眼睛里的情绪尽数表露在外,没有半分遮掩,“绾绾需一生一世来偿,就这点蝇头小利,可不够哦!”
  燕绾别开头,止不住哼哼唧唧一番,“谁能知晓,高高在上,于外人眼中清冷孤傲,没想到私底下,竟还有这般不要脸的时候?薄言归,你如此这般,祖母可知晓?”
  瞧着她这小动作,真当与豆豆一般无二。
  母子母子,果然是一样的。
  薄言归笑着抱紧了她,将下颚抵在她的肩头,鼻尖轻嗅着属于她身上的,淡雅清香。
  “旁人也就罢了,偏你是我的妻,若是对着自己的枕边人尚且遮遮掩掩,那这一生得多失败?”他不以为意,“我终是要与你,生同衾死同穴,在你面前无所遮掩。”
  燕绾愣了愣,“这话说得倒是好听。”
  “来日刻在碑文上?”薄言归笑问。
  燕绾噗嗤笑出声来,轻轻锤着他的胸口,“怎生得这般无赖?倒是让人见着,还以为是哪儿跑出来的登徒子,这般没个正形。成日将这生死挂在嘴边,真当不吉利。”
  “那不说了。”他目不转睛的望着她,“只要你说的,我都照做。”
  燕绾唇角轻扬,“这酒,还喝不喝了?”
  “喝!”薄言归回答,“我抱着你喝。”
  燕绾:“……”
  远远的,景山与枝月比肩而立。
  “夫人和主上的感情,与日俱增,真是极好。”枝月低声说。
  景山回过神来,“只要没人从中挑唆,少一些隔阂,这日子就能一天比一天甜蜜下去。”
  “如果夫人恢复记忆,会如何?”枝月忽然问。
  景山愣了一下,这个假设可不是什么好假设,他这一时半会的也回答不上来,“谁知道呢?”
  没有发生的事情,就当不会发生。
  等到真的发生了,那便走一步算一步罢……
  “那个礼部尚书的事儿,如何?”枝月转了话茬。
  景山怀中抱剑,好整以暇的瞧着她,“这话你也信?”
  “自是不信的,随口一问罢了!”枝月面色淡淡的,到底是在外办差多年,又不是头一天当暗卫,自然晓得有些人是信不过的。
  信不过的人,说出来的话,自然也是假话。
  “陷阱罢了!”景山叹口气,“你且留着心,若是夫人要冒险……”
  不等他说完,枝月幽然叹口气,“你只管放心,纵然天塌了,咱也得先护着夫人,这是规矩,规矩不可废。何况,夫人待我不薄,此番情义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说清楚。”
  奴才也是人,是人就有感情。
  “夫人性子好,待人也好。”景山转头看她。
  光影斑驳,枝月眉心笼愁容。
  “等着事情结束,就不会再有诸多烦恼,这两日你且盯着点,主上那边已经查出了眉目,尤其是那些蛊虫的出处,想来很快就会有结果。”景山低声叮嘱,“务必保护好夫人,我瞧着那些人好似不太对劲。连主上都察觉到了,要冲着夫人去的。”
  枝月瞳仁骤缩,转头直勾勾的望着景山,“那小公子呢?”
  “有老夫人看着,主上的随身暗卫护着,还有将军府的人随时在侧,三重保护,应该是没什么大碍。”景山解释,“现如今最大的饵,应该就是夫人自己了吧!”
  枝月敛眸,这也是……夫人自己的意思!
  无论如何,不能让小公子有危险,那这份危险自然是要转嫁出去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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