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疯批摄政王的发妻竟然是我_第四百零六章 她来了,她来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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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薄言归与薄老夫人的安排,惠娘着实满意,拿到了房契和地契之后,薄老夫人还慎之又慎的让她过去了一趟,算是正儿八经的与燕绾的娘家人,商量着此事。
  早些年,是燕帝做主,薄言归身为质子,算是入赘,但……没有娘家人。
  质子本就没有话语权,甚至于连人都算不上,说起来是极为不公平的对待,双方的婚事只是一人说了算,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
  薄老夫人让惠娘同桌而坐,将婚事的流程和礼仪,悉数做了沟通,有什么不足之处,双方坐下来谈,有什么失礼之处,尽可能的弥补。
  虽说在小公主的心里,这件事是用来引出燕莲儿的饵料,但对于惠娘来说,小公主既是答应了,那便是做好了,将此生交给薄言归的准备,不存在权宜之计的说法。
  所以在这件事上,惠娘极尽小心,也是分外高兴的。
  小公主终于可以和喜欢的人,终成眷属,一家和睦。
  褪下大红嫁衣的时候,燕绾又回到了梳妆镜前,瞧着镜子里的自己,纵然不施粉黛,纵然没有大红嫁衣的映衬,亦是面颊绯红,若胭脂浸染。
  “夫人真好看。”枝月由衷赞叹。
  燕绾回过神来,“皮相罢了!”
  这玩意爹娘给的,不能算是自己的功劳。biqubao.com
  “夫人莫要担心,不管发生何事,奴婢都会保护您。”枝月忙道。
  燕绾笑了笑,“身为大夫,我希望身边的人能更在意自己多一些,你们一个两个都能平安顺遂,我这心里才算踏实。”
  从枝兰之事过后,燕绾特别怕身边的人出事,只想着让大家都能平安顺遂,希望这些事情能尽早结束。
  “夫人心善,但有些人却是不安分。”枝月想起了燕莲儿,“蠢蠢欲动,贼心不死,不得不防。”
  燕绾伸手捻起案头的簪子,“如果她接触不到我,如何能有所作为?想来得让她有机可乘,她才会抱着侥幸的心态出现,继而做她不该做的事情。”
  “可是这么一来,容易有危险。”枝月低声道。
  燕绾将簪子斜入发髻之中,仔细瞧着镜子里的自己,“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主上不会答应的。”枝月深知,主上是不会让夫人身陷险境的。
  燕绾登时笑出声来,“你当我傻呀?让自己落在她手里,岂非是羊入虎口?我不过是想抓住她,以及她背后的人,平白让自己丢性命的事情,我才不会做呢!唯有在确保安全的情况下,我才会让自己落她手里。”
  说着,燕绾起身,走向了一旁的柜子,从内里取出个东西,递到了枝月的手里。
  “这是什么?”枝月不解。
  燕绾报之一笑,“是个好东西,这里面的虫子能沿着特定的气味一直飞行,我身上会携带一种粉末,到时候就能让你们第一时间找到我,纵然遇见危险,也没什么可怕的。”
  “是!”枝月赶紧收好。
  其他的也就罢了,这要命的东西可得收好。
  “薄言归说,当年皇宫里的事情,怕是跟燕莲儿有关,我想知道真相。”燕绾垂下眼帘,目光沉沉如刃,“这真相与你们主上的清白也有关系。”
  提到自家主上,枝月心头一紧,当即毕恭毕敬的行礼,“是!”
  “他们唯一没料到的,大概就是燕王。”燕绾叹口气。
  枝月抬眸瞧着她,“夫人是觉得,燕王阻了他们的路。”
  “想要成为一国之君,得趁着乱世。可惜了,薄言归一力承当,硬生生的将燕国从附属国,成为实际上的燕国,独立出去。燕王执掌燕国,已经坏了很多人的计划!”燕绾想起了那少年郎。
  没成想……
  难怪他总是用这样的眼神瞧着自己,难怪他给她的感觉总有些熟悉,难怪他让豆豆喊他舅舅……
  自家兄弟,豆豆的小舅舅。
  “燕王的存在,阻碍了他们的计划,他们估计得另想出师之名,燕莲儿不够格,但我若是出现的话,想必是最稳妥不过的。”燕绾想着,若自己恢复了记忆,会是什么光景?
  与薄言归反目成仇,听人挑唆之后,让燕国脱离大周,其后自立为王,复国复仇。
  “听说我是最受宠爱的小公主。”燕绾瞧着枝月。
  枝月的眼神有些闪烁,但没有吭声,权当是默认了。
  “若是让我来反薄言归,你觉得会如何?”燕绾笑问。
  枝月一怔,“主上不会还手的,纵然您将刀子架在他脖子上,他也会站在那里,任由您宰割。”
  “这不就结了?他们要的,不就是这个结果吗?”燕绾缓步朝着外头走去。
  现如今院内院外的,忙忙碌碌,都在为她与薄言归成亲,忙得不可开交。
  每个人都在笑,主上成亲,乃是府上最大的喜事。
  可瞧不见的乌云,总是弥漫不去,终有一天,怕是要刮风下雨的。
  蓦地,有丫鬟上前行礼,“夫人,刚才有人在外头给门口的守卫塞了一封信,说是要亲手交给您。”
  一个信封,上面什么字都没有,唯画着一朵莲花。
  燕绾眉心紧蹙,枝月登时紧张起来。
  莲花?
  燕莲儿?
  “夫人,这里面是什么?”枝月忙道,“还是让奴婢来拆吧?”
  燕绾也怕有恙,让丫鬟将信封搁在了栏杆处,继而往后退了两步,让枝月上前解决,万一这信封内的东西淬了毒什么的,自己可就倒大霉了。
  丫鬟有点紧张,赶紧放下东西就行礼退下了。
  不远处,惠娘着急忙慌的赶来,“怎么了?”
  “好东西。”燕绾报之一笑,“猎物上门了。”
  惠娘心头一颤,“什么?!”
  “让开。”枝月眯起危险的眸子,拔出了随身的佩剑,以佩剑轻轻挑开了信封,见着内里没有毒烟毒雾什么的,这才取了帕子上前,捏起了信封的一角,随手抖了抖。
  内里,忽然滚出一枚平安符。
  这场景把众人都看得一愣一愣的,什么意思?
  燕莲儿送祝福?
  可能吗?
  显然,不可能。
  “这东西怎么瞧着,那么眼熟呢?”惠娘呢喃着上前,“好像在哪儿见过?”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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