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疯批摄政王的发妻竟然是我_第三百五十六章 他好像,什么都知道?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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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吧!”打发走了薄真,燕绾便往回走,“还是眼前的事情要紧。”
  他们被薄真这么一闹,委实耽误了不少时间,好在枝月留了个心眼,之前就让人盯着周遭,在她们出来见薄真的时候,没有让任何人破坏此处的痕迹。
  “夫人放心,都看着呢!”枝月解释。
  燕绾点点头,“亏得你心细。”
  “其实……”枝月顿了顿,“夫人已经基本上可以肯定,死的那个是施侧妃了吧?”
  燕绾瞧了她一眼,“光我信没用,得大家都相信才行。一家之言,不足以信,何况这事儿信不信的,其实也没什么要紧,人死在这里,外面是不会有人知道的。”
  这是摄政王薄言归的园子,谁敢窥探薄言归的私事,若是让他知晓,这凌厉的手段……哪个吃得消?
  蓦地,惠娘忽然喊出声来,“小姐!”
  “怎么了?”燕绾赶紧上前。
  却见着惠娘像淘宝一般,从草堆里扒拉出一样东西,黑暗中黑漆漆的,放在阳光底下便大放异彩,实乃一枚簪子。
  “簪子!”惠娘忙道。
  燕绾赶紧取出帕子,示意惠娘将发簪搁在帕子上。
  惠娘照做,万分小心。
  “小姐,在这里找到一枚簪子,是不是意味着,这便是施侧妃来过这里的证据?”惠娘忙问。
  燕绾想了想,“如果能证明,这一枚簪子,是施戚戚的,那就可以作为她来过此处的证明。但如果簪子是燕莲儿的,那自己的院子里丢了簪子,只能当做……来贼而已!”
  “是这个理儿。”惠娘点点头。
  既然找到了簪子,兴许就离真相不远了,死的是施戚戚还是燕莲儿,很快就会有论断,这跟心里所想的不一样,眼前的簪子……是真凭实据。
  薄言归来的时候,见着三人都在烧成焦炭的院子里待着,不由的眉心微凝,“怎么了这是?”
  “主上!”枝月赶紧行礼。
  薄言归深吸一口气,缓步走到了燕绾跟前,“怎么不多睡会?”
  “心里有事惦记着,哪儿睡得着?”燕绾瞧着他这副风尘仆仆的样子,想来是一下了朝就跑这儿来了,“王爷这是刚下朝?”
  薄言归颔首,听着她似关心又假装不经意的语气,心里舒坦了不少,“下朝的时候去看了看豆豆,与他解释了两句,小家伙是个聪慧的,与其让他猜,还不如直接告诉他。”
  “王爷有心了。”燕绾倒是真没想着,他如此心细。
  薄言归环顾四周,院子还在,只是靠近卧房那一片都被烧得乌漆嘛黑的,若是修葺,所需费时,所以他也没打算修葺。
  这院子原就空置着,作为他躲避现实的所在。
  可现在,梦里的人落进了现实里,他何须再躲?只需要抓紧眼前人,便已经此生足以,什么都可以不管不顾了。
  “发现了什么?”薄言归问。
  燕绾回过神来,晃了晃帕子里的簪子,“从地上捡到了一个簪子,烦劳王爷帮个忙,请之前伺候过施侧妃的人来认一认,这东西到底是不是她的?”
  闻言,薄言归凝眉瞧着那枚簪子。
  对于施戚戚和燕莲儿,他委实不伤心,燕莲儿知道身份,所以平日里不会太主动,往他跟前凑,他去她房里也只是为了放出去消息,让燕莲儿成为鱼饵。
  所谓的薄言归专宠燕莲儿谣言,便是来源于此。
  至于施戚戚,本就是和亲公主,刁蛮任性是家常便饭,因着身份的缘故,所以动不动往薄言归跟前凑,彼时为了两国太平,薄言归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绝不会让她沾他分毫。
  他这人一旦冷起来,便是谁都捂不热……
  “景山。”薄言归开口。
  景山行礼,“是。”
  瞧着景山离去的背影,燕绾用帕子将簪子裹好,转手递给了惠娘,“好好收着,莫要损伤。”
  “是!”惠娘行礼,毕恭毕敬的接过。
  出了院子,燕绾与薄言归比肩而行。
  枝月和惠娘都远远跟着,连同着景山一道,都没敢近前。
  “这园子有点萧瑟,有点萧条。”燕绾道,“平日也是如此吗?”
  眼下这气候,不至于如此萧瑟。
  “这园子原没有任何的色彩,你是这个意思吗?”薄言归领着她进了亭子。
  燕绾点点头,是这个意思。
  “因为我不喜欢。”薄言归道,“能开花的东西都是少见,除了这湖里的莲花,别的几乎没什么东西,偶尔会有点野花,仅此而已。”
  燕绾不解,“为何会这样?”
  问出这句话的同时,燕绾忽然就迟疑了一下,略有些愣怔的盯着他,这满院子的荒凉,该不会是跟自己有关吧?
  但这话,燕绾没法问。
  她知道其实很多事情,他们都在刻意的隐瞒着,所以即便她问了,他们也不会多说,那就干脆点不问了罢!
  “彼时以为……”薄言归转头看她,目光灼灼,“你死了。”
  凉风习习,他那三个字说得很轻很轻,仿佛风一吹就散了,可明明又是那样的咬字清晰,带着骨子里漾开的丝丝疼痛。
  她坐在石凳子上,瞧着对面的人,眉眼间有一点波动,但很快又归于平静,能说出这三个字似乎已经是一种突破了。
  至少,他承认他们之前的恩怨纠葛。
  哪怕,她还是没想起来。
  “很可惜的是,你的过往里有我,我却是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的过往里还有什么人?”多多少少的,她都猜到一些,但无凭无据,若是细究起来,只能是自己难受。
  既然没有答案,那就不去想。
  这些年在阳城的时候,她就已经想明白了这些事情,不要为难自己,日子永远是向前看的。
  “你想知道吗?”薄言归低声问。
  燕绾笑了笑,“你说的,我就会信吗?很显然,不能。”
  所以,说不说重要吗?
  自己想起来的,才是真的。
  十个人十张嘴,说出来的话都是不一样的,她又不是傻子,会傻乎乎的相信每一个人的嘴。
  信谁,都不如相信自己!
  “如果燕莲儿真的跑了,尔当如何?”燕绾问。
  薄言归瞧着她,只淡淡然吐出一句,“跑不了!”
  燕绾:“??”
  听这话的意思是,他其实知道死的那个可能不是燕莲儿,且……知道燕莲儿去了何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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