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疯批摄政王的发妻竟然是我_第三百五十二章 二十八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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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枝月松了口气,便行礼退出了房间,不多时便提水进门。
  “惠姑姑且伺候着,我去看看小厨房的早膳做好了吗?”枝月低声说着。
  惠娘点点头,燕绾身边不能离开人,是以她陪着,枝月去外头做事,真真是最好不过了。
  “小姐。”惠娘去拧了湿帕子递给了燕绾,“擦把脸,醒醒神,待会漱漱口,起来吃个早膳便可将那些个烦心事都抛诸脑后了。”
  燕绾报之一笑,“忘了叮嘱你们,莫要在他跟前提起。”
  听得这话,惠娘先是一愣,其后便明白了燕绾说的是什么意思。
  他?
  指的是薄言归。
  “是!”惠娘行礼。
  她知道,小公主只是不想让薄言归担心,这也不是什么坏事,日子总要过下去,难道要小公主一辈子活在痛苦之中难以自拔吗?
  不,惠娘拿命疼着自家的小公主,舍不得小公主神伤痛苦。m.biqubao.com
  “待会你跟枝月也打声招呼。”燕绾叮嘱。
  惠娘回过神来,笑盈盈的点头,“是!”
  待吃过了早膳,薄言归还没从早朝上回来,燕绾便收拾了一番,去了停放焦尸的地方。
  说来也是运气,今儿天气晴好,阳光明媚。
  光线好,自然看得更清楚一些。
  燕绾覆了一件准备好的旧外衣,套上了特制的手套,缓步进了房间。
  门口摆着火盆,燃过了白术。
  待舌尖压一片生姜,燕绾便站在了停尸台之前。
  惠娘掀开了白色的覆尸布,略带嫌弃的瞧了一眼尸体,“小姐?”
  “别说话。”燕绾指了指边上的尸格,“先记下来再说。”
  惠娘点点头,“是!”
  枝月在旁跟着,仔细留意着燕绾的一举一动。
  尸体呈卷曲状,虽然是烧焦了,但还不至于完全焦炭化,毕竟当是守卫就在附近,见着火苗的时候便赶来扑火了,所以尸体本质上还有所残留。
  口舌内未有灰烬,可见当是人已经休克,又或者是已经死了。
  “身上一共有二十八处刀伤。”燕绾蹙眉,“每一刀可能伤及内脏,但瞧着位置……都不至死,刀刀避开了要害。”
  腹内脏器都还在,可惜被烧过了,呈现脱水状态,否则可悉数还原最初的样子。
  “二十八刀?”别说是惠娘,枝月都吓了一跳,“这……”
  燕绾瞧着她,“她不可能捅自己二十八刀吧?”
  “嗯!”枝月点头。
  显然,不能。
  所以这里面有大问题。
  有人悄摸着进了院子,杀了这屋子里的人,其后放火焚尸……
  “焚尸呢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毁尸灭迹,一种是恨到极处。”燕绾道,“看这副样子,倒像是后者,但也有例外的时候。”
  枝月想了想,“欲盖弥彰?”
  “也不是没可能。”燕绾点点头。
  仔细的翻看尸体,从头至脚悉数检查一遍。
  “帮忙翻个身。”燕绾道。
  枝月颔首。
  惠娘在边上看着,有点愣愣的,小公主什么时候学会验尸了?
  哦,好像是因为谋生的缘故。
  当大夫也当仵作,只要能赚点银子养活自己和儿子,便是什么都愿意做,这是每个当母亲的本能,不惜一切的养育孩子。
  先帝啊先帝,你在天之灵可看见了?
  小公主已经脱胎换骨,真的不一样了……
  尸体被焚,很多皮肉伤都看不出来了,就好比尸体的脊背上,原本被摔了一顿,脊背上该有乌青或者是血瘀的痕迹。
  可现在,皮肉焦炭,未见胸腔内肋骨这段,脊椎受损。
  “脊椎骨这个位置……”燕绾顿了顿,“是外力重创所致,我们瞧见的时候,她背上的确压着梁柱,但是这个尾椎骨的位置。”
  枝月想了想,“会不会是挪动的时候,造成的?”
  “烧焦之后所有的皮肉脱水紧致,裹着那一点骨肉,多半不会造成这样的骨裂状况。”燕绾解释,“其次这骨裂不像是死后造成的。”
  枝月愕然,“这还能瞧出来,死后和活着的区别?”
  “那是自然,要不然仵作是干什么吃的?”燕绾叹口气,“给我准备一些东西,我且看看到底是死后还是生前所致?”
  枝月连连点头,“是!”
  看样子,夫人的确有两把刷子……
  只是,死的到底是谁呢?
  这个问题,所有人都想知道。
  西郊别院的一场大火,来得快也去得快。
  因为附近人少,所以没引来太大的轰动,又是摄政王的地方,谁敢多言聒噪?是以,此事没有传到朝上,还算耳根清净。
  太学堂。
  “爹爹?”难得见得父亲过来,豆豆屁颠颠的跑过去,一把抱住薄言归的腿,“爹爹,你们昨夜都去了何处?豆豆一觉睡醒,你们都跑了。”
  薄言归弯腰将孩子抱起,“爹爹昨夜和你娘亲急着出门办事,豆豆当时在睡着,所以没有叫醒豆豆。这不一下朝,爹爹赶紧过来与豆豆解释一声,免得豆豆担心。”
  “原来如此。”豆豆点点头,“那娘亲呢?”
  薄言归眸色温柔,在孩子额头亲了亲,“娘亲还在办事,所以一时间没办法回来,不过豆豆放心,娘亲办的是正事,没有危险也不会招惹是非。”
  “那就好。”小家伙松了口气,“豆豆不问,只要爹娘在一起,豆豆便觉得高兴。”
  不远处,洛西南负手而立,瞧着那冷面摄政王徐徐扬起了唇角,抱着儿子又亲又啃的样子,止不住轻笑了一声。
  “先生笑什么?”葛思敏扬起头。
  洛西南低眉看他,“我笑的是,再冷血无情的人,也有软肋可欺,也有人情可悯。”
  “先生不是说,人之初性本善吗?”葛思敏开口,“摄政王也是人,如今还是个父亲,自然也是有温情的。”
  洛西南挑了一下眉头,“是吗?”
  “嗯!”葛思敏连连点头,“私下里的时候,摄政王对豆豆宝贝得很,就跟疼眼珠子似的,恨不能日日捧在掌心里,连说话都不曾大声过。”
  洛西南想起了燕绾,忽然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爱屋及乌,守得云开见月明咯!”
  “豆豆高兴就好!”葛思敏觉得,豆豆高兴才是最要紧的。
  其他的,他也不在乎。
  “对了,你们最近有没有发现什么异样?”洛西南忽然问。
  葛思敏登时一愣。
  异样?
  什么异样?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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