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疯批摄政王的发妻竟然是我_第二百九十章 那些年,她过得很苦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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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国皇室的小皇子,娇生惯养的小祖宗,在国破家亡之后,幸得庇护才能活到今日。
  曾经,高高在上。
  其后,卑贱如泥。
  现在,一人之下。
  人生际遇的跌宕起伏,他都遭逢了个遍,倒是磨搓得越挫越勇,没了早些年的悲观与绝望,从夹缝里生出了希望与乐观的花。
  “哥?”燕麟与薄言归面对面坐定,笑得合不拢嘴,“要不,我让人弄点小菜,咱们喝两杯?”
  薄言归瞧着他,“不是说过吗?少喝点酒,那些东西尽量莫沾染,一则是为了安全,容易被人动手脚,二则是为了清醒,让你能游刃有余的处理燕国内务。”
  “你说的我都记得。”燕麟点头,“从未忘记。”
  薄言归没吭声,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哥,你此番为何这般沉默?往日里总是絮叨个没完。”燕麟不解,“是不是遇见了什么棘手的事情?此番是我第一次来京城,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薄言归摇头,“没有。”
  “哥,你怎么了?”燕麟察觉到了不对劲,“是不是遇见了难处?还是说我……”
  当年,是薄言归以一己之力,保全了燕国的不受袭扰,保全了他,简直是虎口夺食。
  燕麟很清楚当时有多危险,那一个个的都把燕国当成了肉,几欲分而食之,若不是薄言归,只怕现在的燕国已经是奴隶成群,民不聊生。
  说起来,薄言归对燕麟和燕国皇室都有大恩,对燕国百姓亦是恩德无上。
  “如果……”薄言归顿了顿,“如果你见着一人,与你皇姐相似,莫要太过激动,明白我这意思吗?”
  燕麟先是一愣,俄而慢慢的站起身来,他很清楚薄言归的性子,不是那样随口胡诌之人,所以这所谓的相似之人,是……是他皇姐吗?
  “哥,你这是什么意思?”燕麟有些狐疑的望着他,“你纳妾了?”
  毕竟,正妻的位置是无法动摇的。
  纳妾,倒是有可能。
  薄言归的眉心狠狠皱了皱,“胡言乱语什么?”
  “那你不是纳妾了,怎么找了个跟皇姐相似的女子?”燕麟满脸的迷茫,“虽说我这心里有点膈应,但你为了皇姐做了这么多,还孤身一人至此,偌大的摄政王府的确需要个女主人。”
  薄言归拂袖背过身去,“不知所云。”
  “哥?”燕麟瞧着他,“我知道,你这些年过得很苦,大家都说大周的摄政王冷面无情,是个连笑都不会的阎王爷,唯有我晓得你心里苦。你念着皇姐,又愧对皇姐,连死都不敢死,怕一闭眼,拼命保下的燕国,就会成为他人的口中食。”
  薄言归叹口气,“燕麟。”
  “在!”燕麟揖礼。
  薄言归回眸望他,“是她回来了。”
  燕麟:“??”
  她?
  下一刻,燕麟陡然瞪大眼睛,“是皇姐吗?真的是皇姐回来了?真的是她吗?哥,你真的没有认错?是我皇姐?是我皇姐?”
  薄言归点点头,“是她没错,而且她还带回来一个孩子,是你亲外甥。”
  “我、我外甥?亲外甥?”燕麟忽然兴奋了,“长得可爱吗?也对,皇姐的孩子肯定很可爱,长得一定跟皇姐一般漂亮。我这、我这该送点什么东西才好?”
  薄言归却没他那么兴奋,也适当的给他浇了一盆冷水,“她失忆了?”
  “是以算什么,失……失什么?失忆?”燕麟瞪大眼睛,“怎么会失忆了呢?那皇姐是不是也把我给忘了?”
  薄言归点头。
  刹那间,燕麟如同被一盆冷水从头浇下,换了个透心凉的结果。
  “失忆了……”他一屁股坐在凳子上,“那就是连自己有个弟弟都忘了?哥,那她还记得你吗?”
  薄言归摇摇头,“不记得。”
  见状,燕麟忽然笑了一下,“这样也算公平吧?”
  薄言归:这臭小子!
  “不记得我,也不记得你,那我们就算是打了个平手。”这小子忽然又兴奋了,“不然试试看,看皇姐最先记起谁?”
  薄言归没他那么乐观,“当年发生那么多事情,对她很是打击,后来又是坠崖又是流落异国他乡,过得不是太好。”
  燕麟瞧着他,“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假装不认识。”薄言归言简意赅,“别让她想起来。”
  燕麟:“……”
  那可是最疼爱他的皇姐,怎么能装作不认识呢?
  “可是……”燕麟急了,“可是那就是皇姐,为什么要装不认识,让皇姐想起来又能如何?当初是迫不得已,后来你也尽力弥补了,这、这怎么就不行了?”
  薄言归面色沉冷,一言不发。
  在燕绾的记忆里,他充当的是负心薄幸的角色,从最初的冷漠无情,到后来的灭国之恨,桩桩件件都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
  “算了。”燕麟退了一步,“既然你想这么做,那我……我也只好应了。”
  薄言归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会想起来的,只是现在,先给她点时间,慢慢适应现在的生活,免得一下子接受不了,出什么意外。”
  “好吧!”燕麟叹口气,“只能如此了!但是,哥?”
  薄言归瞧他,“什么?”
  “装作不认识,那她现在跟你……”燕麟好奇的问。
  薄言归想了想,“我是她儿子的父亲。”
  “哦!”燕麟以舌舔了舔后槽牙,“然后呢?”
  薄言归没吭声。
  “不会连手都没牵到,还处于萍水相逢的阶段吧?”燕麟追问。
  薄言归瞧着他,“慢慢来。”
  “啧啧啧……”燕麟没脸看,嫌弃得直摇头,“我还以为你这摄政王得多让人惦记,没想到,竟也有这般不开窍的时候,皇姐早些年追着你跑,现如今换你追着她跑,还真是报应不爽。”
  薄言归幽幽吐出一口气,“你怕是皮痒了吧?”
  “哥,你就抓把劲儿,既然以前都能骗到手,那么现在是不是……早点生米煮成熟饭?”燕麟瞧着他,好整以暇的等着他的回应。
  薄言归眉心紧蹙,“小小年纪,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得知她还活着,比什么都要紧,何况那些年的伤害和颠沛流离,是谁都无法弥补的。”
  “那些年……”燕麟笑靥微敛,“过得很苦?”
  “嗯!”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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