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疯批摄政王的发妻竟然是我_第二百五十章 他又回来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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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豆豆能不紧张吗?
  这可是他第一次骑大马,而且是正儿八经的那种,但是他很兴奋,有爹爹在背后护着自己,竟是什么都不怕了。
  原来有爹在身边的感觉,真的极好极好!
  “爹爹,要是豆豆学不会怎么办?”豆豆低声问。
  薄言归倒是没想太多,“那便坐马车罢!”
  横竖,他也没想着让他学了自己的少时模样,文武双全,自己受过的苦,不希望孩子再受一次,这大概是天底下所有爹娘的心思。
  当年的日子,太苦了。
  不只是日子的苦,还有心里的苦,几岁的年纪,被送往异国他乡,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想念爹娘和家中,却是无以寄托。
  那个年纪就跟豆豆差不多,理该被爹娘护着,可惜……
  “爹爹?”豆豆扬起头看他,“你就不担心吗?”
  薄言归诧异,“担心什么?”
  “爹什么都会,豆豆什么都不会,旁人见着必定会说,窝不是爹爹生的,因为跟你一点都不像。”豆豆这话也不是没道理的。
  好多人说过,豆豆虽然长得跟摄政王很像,但是在性格脾气上,乃至于很多为人处世上,都一点不像,所以野路子始终是野路子。
  “圣旨已下,谁敢妄议那就是抗旨,豆豆莫要担心。”薄言归抱紧了他,轻轻夹着马肚,马儿慢慢的跑起来。
  对薄言归来说,这速度不快,但豆豆年纪小,只觉得耳畔冷风呼呼的过,整颗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爹爹,你会不会怀疑,豆豆不是……”
  “我信你娘亲。”薄言归打断了他的话,“所以这话,豆豆不要说了,以后你娘记起什么,会伤心的。”
  豆豆点头,死死的抓着缰绳,“嗯。”
  “不要管别人怎么说,你只要记得,天塌了,爹给你顶着,不管做什么事,只要豆豆想做,那便去做,爹永远都支持豆豆。”薄言归瞧了一眼不远处的宫门,“豆豆不必跟旁人比较,他们不配。”
  豆豆笑了,“有爹爹的感觉真好。”
  “爹爹也很庆幸,有生之年还可以护着豆豆长大,陪着你陪着你娘,一起走下去。”薄言归只觉得心里踏实。
  抱着儿子,想着妻子,余生可期……
  到了宫门前,薄言归率先下马,让豆豆坐在马背上,“不必下来,你坐着便是。”biqubao.com
  “可是……”豆豆一个坐在高头大马上,心里紧张得要命。
  薄言归牵着缰绳,“坐稳了。”
  “嗯!”豆豆点头。
  于是乎,满宫里的人都知道,摄政王薄言归对这个来路不明的儿子,宠爱到了极点,牵马执镫,事事亲力亲为。
  宫道上,马蹄踩着青石板,发出清脆的声响。
  “好了!”及至太学堂门前,薄言归将豆豆抱了下来,“自己乖乖进去,爹走了。”
  豆豆勾勾手指头,示意他蹲下来。
  薄言归眉心微蹙,“怎么了?”
  “啵”的一声响,豆豆在他面上狠狠亲了一口,这吧唧一声亲亲,着实吓了薄言归一跳,连带着一旁的景山都跟着傻了眼。
  这还真是……
  “好了!”豆豆嘿嘿笑着,负手站在边边上,“那豆豆进去了。”
  薄言归揉了揉他的小脑袋,“真是个小人精,赶紧进去。”
  说着,他耳根发红的转身离开。
  景山诧异,只瞧着主上这耳根连同脖子,都红彤彤的,唇角止不住的上扬,像是孩子得了夸奖,眼见着心情大好起来。
  隔着一段距离,洛西南瞧见了方才的场景,含笑站在原地等着。
  “原以为不是亲生儿子,不会真心相待,没想到摄政王却是上了心?”李少傅很是感慨,“可见王爷也不是全然无情。”
  洛西南转头看他,“你没瞧见人出生,怎么敢确定这就不是亲儿子?摄政王护短,他那脾气能容忍一个孩子和女人到这种地步,少傅大人还觉得是贪美色的缘故吗?”
  听得这话,李少傅神情一震,“你是说……”
  “豆豆长得跟摄政王何其相似,尤其是眉眼间。可他那性子随了他母亲,所以大家瞧着不太像,仅此而已。”洛西南双手环胸,“我见过绾夫人,那是个无所不能的女子,值得摄政王如此相待!”
  李少傅来了兴致,“你见过了?”
  “那是自然。”洛西南瞧了一眼,屁颠颠跑来的豆豆,当下迎了上去,弯腰笑问,“这么高兴,是捡到银子了?”
  豆豆嘿嘿笑着,“比捡到银子还高兴,今日是爹爹送窝来的哦!”
  说着,打开了小娘背上挂着的食盒,拎了一个小油纸包递给洛西南。
  每天来的时候,小家伙总是带着两个食盒,左右挂在狼娘的背上。
  “别人拿狗当驴使,你这是使唤狼。”洛西南直摇头,“果真是,每个当娘的都拿孩子没办法,惯的。”
  豆豆忙问,“安哥哥来了吗?”
  “还没呢!”洛西南一手拿着油纸包,一手牵着他往里面走,“估计是老将军亲自送来,是以路上要慢一些。你爹怎么送的,老将军亦是如此,但是葛家儿郎身子较弱,不似你这般活蹦乱跳,大概不敢太过。”
  豆豆点头,“安哥哥身子不好,可得小心。”
  “不过,今儿有人也回来了,以后得小心点,嗯!”洛西南意味深长的开口,“吃亏的时候不要一根筋,来跟我商量,师父不会让你吃亏的。”
  豆豆先是一愣,俄而便明白了洛西南的意思。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豆豆瞧见了身形消瘦的尤文霖。
  这小子自打上次之后,就再也没来过太学堂,一则因为太丢脸,二则因为他吓着了,三则是因为他祖父病在家中。
  “他回来了?”豆豆蹙眉。
  对于这个心有邪恶之人,豆豆没有半点好感。
  “所以我让你小心,但凡有反常之处,不要一个人贸贸然的往前冲。”洛西南低声叮嘱,“你纵然聪慧,但还是太小,万一中了什么圈套,便是叫天不应。”
  豆豆点点头,“嗯,豆豆记住了,也叫让安哥哥记住的。”
  “那就好。”洛西南想着,孩子到底是孩子,这么小应该也做不出什么罪大恶极之事吧?
  何况,这是太学堂。
  尤文霖再狗胆包天,吃过一次苦头了,应该不敢放肆第二回……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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