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疯批摄政王的发妻竟然是我_第二百三十五章 捋一捋,不安分的舌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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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说洛西南有些担心,但豆豆却是想不了那么多的,在这太学堂里,有自己敬爱的先生,还有自己的好朋友,真真是要多高兴有多高兴。
  “不要跟豆豆说太多。”洛西南叮嘱。
  云来先是一愣,俄而点点头,“奴才明白。”
  “既然入了太学堂,就该以学业为重,不要多思多想。”洛西南叹口气。
  云来行礼,“是!”
  只要是为了公子,让云来做什么都可以。
  宫内,风起云涌一阵便又归于平静。
  有摄政王在,谁敢多说什么?
  “在宫里责罚长公主,着实有点说不过去。”葛道云转头望着胡君德,“你身为丞相,怎么也不管管?”
  胡君德摸了摸自个为数不多的白胡子,“是你嫌热闹不够,还是我嫌命太长?”
  “你就惯着他吧!”葛道云哼哼两声。
  胡君德叹口气,“你我都了,不是当年跟着先祖打江山的那会了,想想他爹当年,一人撑起整个天下,抵御外敌入侵,还要承受着帝王怒火,父子离别之痛。”
  说起这个,葛道云哑然失语。
  “先帝一意孤行,连开国的功勋都不放过,生怕薄家势力不可控,又不得不依赖于薄家戍守边关,镇守天下,将薄家唯一的孩子送去大燕做质子,这里面有多少苦楚,你我到了这个年纪,也该感同身受了。”胡君德缓步往前走。
  先帝性子暴虐,为人心狠手辣,做起事情来更是六亲不认,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杀儿杀女儿杀后妃,都是寻常之事。
  满朝文武,哪个不是战战兢兢的?
  蓦地,二人顿住脚步。
  转角处,有宫人在嘀嘀咕咕,似乎是说着今日之事。
  “一个寡妇带子,居然得摄政王青眼,这般厚待,真是让人想不明白,也不知道那寡妇是不是生得倾城国色。”
  “哦,那个孩子我远远瞧过一眼,长得口鼻歪斜,不是什么好东西。”
  “是吗是吗?若是这般丑陋,那摄政王为何还如此欢喜?”
  “大概是爱屋及乌吧?”
  “啧啧啧,这天底下的美人多了去,怎么就挑了个寡妇?我还听说,这摄政王为了这寡妇,把亲儿子和此前最宠爱的燕侧妃,都赶到了别院,哎呦,那叫一个惨……”
  胡君德扭头望着葛道云,以口型无声道:现在知道,他为什么要责罚长公主了吧?
  豆豆那孩子,葛道云见过。
  聪明伶俐,乖巧可爱,说话做事更是谦和有度,哪儿是这些人口中,口鼻歪斜的寡妇带子!
  若非如此,自家那小孙子也不会如此喜欢豆豆。
  自己也是有孙子的人,最是见不得旁人如此编排污蔑一个年幼的孩子。
  “混账东西!”葛道云那暴脾气一出,胡君德是拦都拦不住,“背后这般编排主子,污蔑主子,尔等是活腻了吗?”
  胡君德黑着脸,“这是皇宫,尔等这般造谣生事,简直罪该万死!”
  众人没料到,会转角杀出个程咬金来,登时吓得脸色都白了,撒腿就想跑。
  “宋书!”
  葛道云一声喊,宋书当即让侍卫上前,将这几个乱嚼舌根的宫女和太监抓起来。
  “将军?”宋书行礼,“该如何处置?”
  葛道云瞧了胡君德一眼,“你觉得呢?”
  “这毕竟是人家的家室,你我都不合适。”胡君德道,“不如做个顺水人情,上次他儿子救了你孙子一回,这次就把他们送到薄家小子跟前去。”
  葛道云一听,“有门。”
  “卑职明白!”宋书行礼,也不管这些人如何挣扎,三下五除二就把人给带去了薄言归跟前。
  这一举动,倒是把景山给看愣了。
  瞧着宋书把人丢下,便扬长而去的背影,景山眉心皱得能挤压死一只苍蝇,“这叫什么事?还人情?”
  “本王终究是要捋一捋这宫里的舌头,天下人的舌头。”薄言归冷眼睨着哭着求饶的众人。
  哭有用,还要律法作甚?
  求饶有用,那世上还有对错之分吗?
  “是!”景山了悟。
  主上为了绾夫人和豆豆,已经很久很久没动过杀人的念头了,老夫人说,已经是为人父,理该为孩子积点德。
  薄家就是因为杀戮太重,所以落得个子嗣凋零的下场,能不杀人就不杀人,能不见血就少见血。
  杀戮太重,终究有报。
  但仁善制不住恶人,乱世重典。
  宫里的消息,瞒不住外头。
  枝月着急忙慌的找到了燕绾,彼时燕绾正在福德楼里,与掌柜的说话,没成想却听得儿子被欺负的消息。
  “此言当真?”燕绾面色青白。
  她自问行得正坐得端,儿子虽然淘气,但从来不会轻易惹是非,她自个护得好好的,却没想入了太学堂之后,被人这样欺负?!
  “主上已经责罚了长公主,三十鞭,血淋淋的抬回去。”枝月继续道,“景山说,这事不该瞒着您,所以让奴婢来跟您说一声。”
  惠娘气急,“我去宰了她!”
  不就是入宫吗?
  她去!
  什么狗屁长公主,敢动她家小公子,简直是活腻了。
  “姑姑。”燕绾叫住了她。
  惠娘愤愤,“小姐,您莫要拦着,这样的毒妇,若不好好教训一趟,还以为你们娘两好欺负呢!如今公子是正儿八经的上太学堂,又不是干坏事,为何还要被人这般欺辱?”
  “主上已经处置。”枝月急忙降火,“长公主被责罚之后,有宫人嚼舌头,是以动了主上的底线,这会长公主殿内所有的伺候奴才,亲近者全部杖毙。从此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敢妄议公子!”
  惠娘一愣,“这还……差不多。”
  虽然狠了点,但当年先帝在世的时候,也是这般手段,敢欺负小公主的,都没有好下场,所以惠娘也算是司空见惯。
  “不过,也不能就这么算了,摄政王惩处,是按照宫规处置。”惠娘双手环胸,“咱们算咱们的,小姐,是不是这个道理?”
  燕绾深吸一口气,“豆豆如何?”
  “主上让洛先生进了太学堂,小公子现如今很好。”枝月回答。
  燕绾点点头,“那就好。”
  不过,惠娘这话也对,哪有当娘的不给儿子出头的道理?
  “枝月!”燕绾瞧着她,“你对宫里……熟悉吗?”
  枝月先是一愣,俄而如实点头,“还算比较熟悉。”
  “过来!”她勾勾手指头。
  枝月默默的凑过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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