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疯批摄政王的发妻竟然是我_第一百九十三章 快,杀了他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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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是你,都是因为你!”薄真可算是逮着元凶了,“以前父王再怎么不苟言笑,也不会不理我,不要我和娘亲,是你,都是你!”
  豆豆眼皮子一跳,默默的“咦”了一声,“真想让人给你挪个镜子,让你照照看自己的样子,这么可怕的坏孩子,谁都不会喜欢的。”
  “你还敢说风凉话!”薄真的怒气已经达到了顶峰,许是一脉传承,在燕莲儿的暗示之下,他从不觉得自己会错,也从不认为自己有错。
  错的,都是别人。
  他是摄政王府的小公子,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从小就是养尊处优,众星拱月,何曾受过这样的羞辱?
  所有的错,都是这对贼母子的。
  贱女人的出现,抢走了父王对母亲的爱。
  这个死孩子的出现,抢走了自己的一切。
  “公子?”云来意识到不妙,“小心,别靠近他。”
  现在的薄真,就像是个疯子,小小年纪,已经将癫狂与自私自利,发挥到了淋漓尽致。
  云来怕极了薄真会伤害豆豆,尤其是薄真的眼神,充满了杀气,多半又起了杀心,且此番肯定是要亲自动手了。
  蓦地,云来转头望着秋纪,下意识的掌心凝力,以防秋纪突然出手,自己猝不及防。
  “窝才不怕呢!爹爹护着豆豆,娘亲也会保护豆豆。”豆豆双手负后,闲适的踢踢脚边的石头,一脸的得意之态,“他如今什么都不是,很快就会被赶出去了,还有什么可得意的?”
  这无疑是点燃了薄真的怒火,他如今宛若丧家之犬,虽然年纪小,可从小浸淫在这不属于自己的荣华富贵中,早就迷失了自己。
  学的,不是勾心斗角,就是心狠手辣。
  心术不正是骨子里带来的,哪儿用得着人教呢?
  “你有什么可得意的?”薄真眦目欲裂,“不就是那个贱女人会勾人吗?如果不是她爬上了父王的床,你现在什么都不是。”
  豆豆倒是一点都不生气,毕竟知道真相,和蒙在鼓里是不一样的。
  他现在已经知道了,自己是摄政王府真正的小公子,是爹爹的亲儿子,哪儿还会在意这些污蔑之词?
  反正,大家早晚都会清楚的。
  坏爹爹不说,多半是顾及娘亲,毕竟娘亲什么都想不起来,若是贸贸然戳破,应该会伤害到娘亲吧?
  豆豆觉得,现在这样的情况也不错。
  他呀,有爹也有娘,还有这么大的家,不再是别人口中的野孩子……
  “你那么生气,是因为你什么都没有了。”豆豆想起了在甘平县的时候,自己和云来小哥哥差点没命的事情。
  其后他隐约从长辈们的话语中,听得可能是坏孩子的手笔,这心里头便憋了一口气。
  “你该死!”薄真咬牙切齿。
  豆豆才不怕他,小家伙心里自有盘算。
  娘说过,人在情绪激动的时候,千万千万……要管住自己的嘴,因为一时不慎,容易说漏嘴,做错决定。
  “你哦羞羞,都这样了还嘴上放刁。”豆豆满脸鄙夷,啧啧啧的直摇头,“窝要是你,就捂着脸,悄悄的走,免得丢人。”
  薄真握匕首的手,都止不住的颤抖,一双眼眸猩红如血,“秋纪!”
  “是!”
  秋纪应声而起。
  “公子退后!”云来早就防着呢,第一时间将豆豆推给了一旁的侍卫。
  说时迟那时快,云来飞身而起,结结实实的接下了秋纪那一掌。
  原都是一个少年营出来的,自然功夫相差无几,又是同一个师父所出,掌心相对的瞬间,双方同时退开几步。
  “你莫要再糊涂,这位才是主上亲认的小公子,再敢肆意胡来,只怕性命难保。”云来冷声厉喝,牢牢的护在了豆豆的跟前。
  秋纪沉着脸,“我知道,我赢不了,可那也是主子,命数如此,又能如何?”
  “回头是岸。”云来开口,“公子宅心仁厚,一定会为你求情的,只要你愿意站出来,事情都有转圜的余地。”
  豆豆偏头看他,“豆豆不是坏孩子,才不会杀人呢!”
  若是以前,兴许真的还有机会。
  可是现在,秋纪知道自己没机会了……
  “秋纪,你还愣着作甚?”薄真的刀子已经在自己的脖颈上,划开了一道血痕,“还不动手?杀了他,我还是唯一的小公子!”
  摄政王府,唯一的子嗣。
  那一刻,云来看清楚了秋纪眼中的决绝。
  有些人性格使然,注定冥顽不灵。
  若是明刀明枪,光明正大,云来与秋纪算是平分秋色,保护豆豆自是绰绰有余。
  可谁知道,秋纪忽然出了阴招。
  刹那间,寒光乍现。
  “公子!”云来顾不得其他,反身便扑向豆豆。
  突然间的变故,以至于周遭突然安静下来。
  “哈哈哈哈……”薄真欣喜若狂的大笑,从他那个角度,只看到云来死死的压着豆豆,究竟伤势如何,完全看不清楚,“死了,死得好!死得好!”
  秋纪站在那里,面色惨白无光,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这一幕,亦未再多看薄真一眼,而是逐渐的将目光抬起,落在了前方的回廊转角处。
  “死得好!”薄真咬着牙,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谁能想到,这小小年纪,竟是如此狠毒,真真是令人发指。
  所谓的上梁不正下梁歪,真真如此!
  “果然是歹竹出不了好笋。”低冷的声音,从回廊转角处传来。
  地上的云来,慢悠悠的爬起来,第一时间将豆豆抱在怀里,快速检查自家公子上下,“伤着没有?公子觉得如何?”
  薄真的笑声戛然而止,不敢置信的望着慢慢站起来的豆豆。
  “没事。”豆豆方才被吓了一跳,这会倒是平静下来,抖了抖身上的灰尘,掸去衣摆的脏秽。
  倒地的时候,云来将他整个人裹在怀里,没怎么磕着,就是手背上擦破点皮,其他的皆是安然无恙。
  “没事就好!”云来松了口气。
  薄真狠狠瞪着秋纪,“秋纪,你这个废物,还不快点……”
  话音未落,薄真却愣住了。
  不,不只是薄真愣了。
  云来默默的将豆豆藏在身后,二人亦是愣在当场。
  秋纪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嘴里有血不断的往外涌……
  “小哥哥,他是怎么了?”豆豆惊呼。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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