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疯批摄政王的发妻竟然是我_第九十七章 她若不悦,他便脸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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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禄善?”薄言归幽幽的望着耿忠,“甘平县的事情,虽然隶属府衙治下,但是这桩桩件件都是你做的,外头的山匪也指认了是你,县令大人……勾结山匪。”
  燕绾旋即接上话,“没错,人家可没说跟知府有关,只说与县令互通有无,且平素消息往来,皆在于县衙。”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但凡出事,我便是那个替死鬼!”耿忠捶胸顿足,又哭又嚎,“都怪我,鬼迷心窍,上了他的贼当!”
  景山低笑两声,缓步行至耿忠面前,徐徐蹲下来望着他,“上当这种事,谁说得准呢?若你不是主谋,是从犯,来日论就起来,便可以从轻处罚,毕竟主谋该死,从犯罪责从轻。”
  “果真?”濒死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自然是要搏一搏的,“我、我所言句句属实,绝无作假,王禄善、王禄善那日来寻我,说是有笔大买卖,能让我下半辈子尽享荣华富贵。”
  当时的耿忠,身为甘平县的县令,心中诸多不满,虽然娶了王禄善的表妹,可到了最后还是这么个县令,没见着人家提拔他。
  “我彼时不知他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毕竟这甘平县是穷乡僻壤,哪儿有什么富贵可言。”耿忠继续道,“直到他带来一个人,那人说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很是了不得。”
  燕绾蹙眉,“林召南?”
  “你、你知道……”耿忠诧异,“你认得?”
  薄言归低声,“继续说。”
  “是!”耿忠磕头,“那人好生厉害,说山上有矿藏,此处偏僻无人,乡民更是消息闭塞,只要动作轻点,就绝对不会被朝廷知道。”m.biqubao.com
  事实证明,果然,富贵险中求。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一开始的时候,下官也是心惊胆战的,可后来发现众人畏惧山匪,谁也不敢上山,就渐渐的胆子大了起来。”耿忠垂着头,“后来,便一发不可收拾。”
  薄言归别开头,幽然吐出一口气。
  “那你们为何要杀那些官军?”燕绾冷声质问,“他们难道不是你们的同僚吗?连自己人都杀,你们还是不是人?”
  耿忠连连摆手,“不不不,这件事跟我没关系,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是后来、后来才、才察觉到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景山问。
  耿忠抹着额头的冷汗,“有一日,百姓来报官,说是山匪为祸,有人闯上了山头,毕竟都是附近的百姓,对于山路分外熟悉。我当时一想,坏了,就赶紧把消息告知了王知府,没多久,他就派了一帮人过来,以保护百姓安全为名,驻守林中。”
  “当时我没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让人驻守在山下,后来、后来……”说到这儿,耿忠身子抖得愈发厉害,“后来有一天,我无意间撞见王知府和林召南在密谋,听到了这件事。”
  那时候的耿忠才知道,之前驻在林中的官军,早就被山匪取而代之。
  “始作俑者,是王禄善……”耿忠跪地磕头,“王爷,下官真的只是从犯,主谋是王禄善,是他,请王爷明察,饶下官一命!”
  已然到了这个时候,自不敢再阳奉阴违,人在慌乱之下,所说的那些话,多多少少是不经过脑子的。
  不经过脑子,脱口而出的事实,才是事实……
  “王禄善?耿忠,你确定自己说了实话?”薄言归沉着脸。
  耿忠磕头,“下官不敢撒谎。”
  “好!”薄言归睨了景山一眼。
  景山行礼,转身退下。
  “先把他带下去!”薄言归抬手。
  底下人快速将耿忠带了下去,这个位置与外头只有一墙之隔,正好能听到外头的所有声音。
  景山亲自去找王禄善,他知道,王禄善肯定认得出自己。
  果然,见着是薄言归身边的亲随,王禄善登时毕恭毕敬,“大人?”
  “主上有令,请王知府过去一趟。”景山站在外头。
  狱卒快速打开了牢门,“知府大人,请吧!”
  “王爷要见我?”王禄善小心翼翼的跨出大牢,紧跟在景山的身后,“大人,王爷是不是信了耿忠那个奸佞小人的话,所以怀疑我?”
  景山脚步一顿,“清者自清,只要知府大人是清白的,又有可担心的?主上只是问话罢了,知府大人如实回答就是。”
  “大人这话说得轻巧。”王禄善叹口气,“我与耿忠之妻乃是表亲,这些年因着他能力不强,所以未给予提拔,他这心里恨我恨得紧,难保不会为了推卸罪责,将污水泼到我的身上。”
  景山想了想,“王知府,若真如您自个说的这样清白,王爷跟前可要好好解释,毕竟您的那位表亲,确实不怎么样!”
  语罢,景山抬步往前,“跟上!”
  “是!”王禄善心里一紧。
  看样子,耿忠那个废物已经招了……
  至此,王禄善没有再多说什么,自认为已经试探成功,可见摄政王身边的奴才,也未见得有多厉害,那摄政王想必也好糊弄。
  到了薄言归跟前,王禄善扑通就跪在了地上。
  “罪臣霸州知府王禄善,叩见摄政王,王爷千岁千千岁!”
  这一言一行,极尽恭谨,让人第一眼瞧着,就不像是奸邪歹毒之辈,足以证明此人心机城府之深。
  燕绾面色微沉,这人不好对付。
  “王禄善。”薄言归半倚着身子,冷眼睨着跪地的王禄善,“你是不是觉得,本王特别好糊弄?嗯?”
  王禄善面色铁青,“王爷,下官虽然是霸州知府,可这甘平县的事情,委实是……不知情啊!”
  一句不知情,让四下陡然安静下来。
  隔墙的耿忠,更是气得红了眼。
  “不知情?”燕绾差点被他气笑了,“这是你管辖之处,你说你不知情,真把别人都当傻子吗?王大人,当时派人围着我,要灭我口的可是你啊!”
  王禄善喉间滚动,“当时、当时是因为……因为受了小人蒙蔽,也是下官存了私心,毕竟是下官的表妹夫,实在迫于无奈。”
  “呵!”燕绾冷笑着别开头。
  薄言归转着扳指的动作,陡然一滞,看向王禄善的时候,目色阴鸷而冷冽……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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