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疯批摄政王的发妻竟然是我_第七十二章 她骨子里,与生俱来的东西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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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实,诚然如此。
  燕绾推算着阿山应该已经出了城,当下起身离开,一瘸一拐的去找那位赵氏宗伯。
  乍见着燕绾进来,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燕绾:“……”
  宗伯:“……”
  四目相对,气氛颇为尴尬。
  房门虚掩着,倒是没什么问题,只是这屋内一片狼藉,着实是燕绾没想到的,瞧着翻倒在地的桌椅板凳,她这厢着实是愣了。
  “别打了别打了!”宗伯捂着脸连连摆手,“是我诬陷好人,是我是我……我马上去衙门,把事情说清楚,别打了!”
  燕绾:“??”
  她这什么都还没问呢!
  不过,瞧着他这副鼻青脸肿的模样,显然是一顿揍,而且对方下手不轻,外表瞧着不严重,但是他每走一步都倍感艰辛。
  对方来路不小,下手很准,力道亦是把握得极好!
  是仇家?
  还是路见不平的侠客?
  反正,燕绾是捡了个便宜。
  待二人一走,暗卫旋即走出,继续跟着。
  “姑娘?”宗伯战战兢兢的开口,“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燕绾陡然顿住脚步。
  你们?
  “想知道?”燕绾低笑两声,“路不平有人铲,事不平有人鸣,就是这么个道理。您都这般年岁了,难道还不明白,人在做天在看的道理?”
  宗伯面色讪讪。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燕绾阴测测的开口,“今儿不是我,也会有旁人,横竖是躲不过的。”
  听得这话,宗伯瞬时面白,“你、你们……”
  “衙门走一趟,求个安心符吧!”燕绾瞥他一眼。
  瞧着他这龇牙咧嘴的样子,燕绾有种莫名的痛快,但她就是不解释,捡漏捡得心安理得。
  进了衙门,众衙役面面相觑。
  “没听明白吗?误会。”燕绾双手环胸,“人都在这儿了,还不放人?”
  宗伯连连点头,“是误会,是误会,主要是我不想借钱,又担心事情做得太绝,到时候跟宗亲不好交代,所以就报官了。”
  “那你这是报的假官?”师爷不紧不慢的走过来,“你可知道这是什么罪?”
  宗伯捂着脸,睨了一眼身边的燕绾,“知道,但是……那孩子是无辜的,我这厢着实也是犯糊涂,还望青天大老爷高抬贵手。”
  师爷上下打量着二人,“先去看看他吧!当面对个质,也免得到时候又弄错了,回头说咱们衙门要吃人。”
  听得这话,燕绾紧了紧袖中的短刃。
  眼神闪烁,身上带着血腥味,说话阴阳怪气……这人,不太对头。
  进了大牢之后,宗伯一眼就看见了赵林,抬步就冲着去了。
  燕绾的第一眼不是赵林,而是那位师爷。
  乍见着寒光闪过,寒刃已经直冲宗伯而去。
  然则下一刻……
  “别动!”
  燕绾的短刃抵在师爷的脖颈上,在他的刀距离宗伯的后背,只差些许距离的时候。
  事情,就是那么巧合。
  她是大夫也是厨子,出针出刀自然干净利落,快得很。
  师爷没料到,燕绾身上带了短刃,一时间惊诧当场,手中的刀咣当落下。
  惊得宗伯冷汗涔涔,面白如纸。
  “燕姑娘?”赵林靠在大牢的木栅栏处,无力的喊了一声。
  燕绾的短刃抵在师爷的脖颈上,冷眼睨着身后的两个衙役,“把你们的刀都放下,要不然你们的师爷,就得先脑袋搬家。”
  衙役面面相觑,讪讪的放下了手里的刀,“你放人。”
  “把牢门打开。”
  燕绾没想到,自己这辈子还有劫囚的那一天,可笑得很,要不是看到师爷要杀人,自己也不会急得咬人。
  “打开!”师爷开口。
  衙役不得不把牢门打开,赵林血淋淋的爬起来,狠狠的剜了宗伯一眼,“姑娘?”
  “把地上的刀捡起来。”燕绾说,“他们不是好人,要杀人灭口呢!”
  赵林:“……”
  宗伯:“??”
  “今儿进了这里的人,都别想活着出去。”燕绾笑盈盈的望着师爷,“跟山匪勾结,假冒官军驻扎在山里的人……是你!”
  师爷眯起眸子,奈何脖颈上一片冰凉,已然被划破了皮,可见这丫头是认真的……
  “是你!”赵林觉得冤,“难怪一进来,就对我用刑,非逼着我承认,勾结山匪……原来是贼喊捉贼?”
  说着,赵林转头瞪着宗伯。
  “不不不,我没有,我没有,我完全不知情!”宗伯连连摆手,“我只是不想借银子罢了,着实、着实与山匪无关。”
  燕绾道,“宗伯不是一伙的,只是误打误撞,刚好成全了这帮狗东西,要不然师爷也不会动手想灭口。”
  “对对对!”宗伯心有余悸。
  差一点,就玩完了。
  “你们的县太爷,知道你的德行吗?”燕绾冷笑。
  师爷冷笑,“要么放了我,你们活着离开,要么大家一起死在这里。”
  “你当我们都是傻子吗?放了你?”燕绾差点被他逗笑了,“我的刀子离开你脖颈的那一刻,你袖子里的刀就该捅死我了。”
  听得这话,赵林快速冲过来。
  果然,在师爷的袖中找到了匕首。
  匕首已经出鞘,惊得赵林出了一身冷汗,原就苍白的面色,此刻更是白了几分。
  “你……”师爷倒是没想到,这女子竟什么都知道,“你究竟是何人?”
  燕绾呵笑,“我是你姑奶奶,走吧!”
  “去哪?”师爷愕然,“你们劫囚,就这样出去,不怕死无全尸吗?”
  燕绾道,“这倒是个问题,那我想想看,是去找县太爷呢?还是去跟满城的百姓说一声,我这厢劫囚了?”
  “你……”
  师爷面色铁青,恨得咬牙切齿。
  “你也不必用这样的眼神看我,因果循环,终究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如今时候到了,自然也就轮到你了!”燕绾忽然一刀子扎在师爷的身上。
  刹那间,鲜血喷溅,哀嚎声尖锐刺耳。
  刀子,再度架在了师爷的脖颈上。
  这场面惊了所有人,唯有燕绾面不改色,仿佛那一瞬,回到了记忆里的某个点……
  回过神来,燕绾目色狠戾的剜过周遭众人,“放心,就是放点血而已,信不信,我往你身上捅个十刀八刀,但又能保证你一时半会死不了?”
  师爷捂着血淋淋的伤口,只觉得浑身冰凉,也不知从哪儿惹的这么个女阎罗?
  “还能走吗?”燕绾睨了赵林一眼。biqubao.com
  “能!”赵林回过神,拽着宗伯就往外走。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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