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疯批摄政王的发妻竟然是我_第四十九章 难消美人恩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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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息这东西虽然能留,但也能遮,豆豆终是没能找到燕绾。
  不过,薄言归好似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看向豆豆的眼神亦有所变化。
  豆豆的胆子便也愈渐大了起来,从最初的小心翼翼,到了最后习以为常的,躺在薄言归的腿上呼呼大睡。
  有时候,血脉这东西的存在,很难用言语来解释。
  只是有一点,薄言归心中存疑……
  天黑,天亮。
  燕绾骤然睁开眼,倒是将一旁的男子吓了一跳。
  缓过劲来,燕绾才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着,但不是在马车里,而是在一间破落的屋子里,旁边的男子瞧着像是个书生,亦是五花大绑。
  “我这是在哪?”她分明记得,自己是在缸子里躲着,然后忽然……
  脑子里,断了篇。
  她想不起来后来发生了什么事,只隐约记得自己好像闻到了熟悉的味道,那声音亦是分外熟悉,好像是记忆里的某个故人。
  可她……
  她所有的记忆,都是从阳城开始的,此前的一无所知。
  “这是土匪窝。”男人低低的说,“咱们被抓了!”
  咱们?
  燕绾白了他一眼,“敢问,您哪位?这是哪里?”
  “郦州,在下林召南。”
  燕绾点点头,“这儿是郦州?”
  “对!”林召南颔首,努力的挪动身子,“在下原是经过,谁曾想两窝山匪斗殴,倒是成了夹生饭,被抓到了这山窝窝里。”
  燕绾想着,“那我是怎么回事?”
  “我来的时候,你已经在这了。”林召南解释。
  燕绾:“??”
  天晓得,她这一闭眼一睁眼,是隔了多久?
  瞧着周遭的境况,破落的窗户破落的门,那边不远处的光亮中,还立着破落的佛像,被风吹得摇晃的经幔。
  这应该是破落的庙宇?
  “山匪?”燕绾兀自琢磨着,“两窝山匪?”
  林召南点头,“你可莫要胡来,方才那边有人要跑,被抓来打个半死,这会还不知被丢在哪呢?若是被丢山里喂狼,恐怕性命不保!”
  顺着林召南的视线望去,燕绾瞧见了远处一门之隔的地方,的确有一帮人被帮着,但是隔得有些距离,不知道是什么人?
  “为什么要绑我们?”燕绾问。
  林召南小心翼翼的往她边上挪了挪,“自然是为了索要赎金,这过路之人,但凡穿着齐齐整整的,都得被扒一层皮。”
  听得这话,燕绾瞧了一眼自身,然后又看着身边的林召南。
  “和我一起来的人呢?”燕绾问。
  林召南摇头,“没见着。”
  “你就一个人?”燕绾又问。
  林召南还是摇头,“书童跑了,不知道有没有被抓住?”
  “原来如此。”燕绾皱眉。
  林召南忽然“嘘”了一声,“来人了,别说话。”
  脚步声从外传来,统共三人,为首的是个络腮胡子,身后一个独眼龙,一个则是瘦弱麻杆。
  这三人一进来,就把目光落在了燕绾和林召南身上。
  “就他了,带走。”络腮胡子指着林召南。
  林召南急了,“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你不是说,自己是个书生?让你代笔写几封信。”络腮胡居高临下的睨着林召南,“若敢拒绝,剁了你拿笔的手。带走!”
  林召南哆哆嗦嗦的起身,被人揪着往外走。
  燕绾一声不吭,谁知却被独眼龙一把提溜起来。
  “老大,这妞就赏我吧?”
  络腮胡回头打量着燕绾,转而看着独眼龙,“艳福不浅,小心受用不得。”
  “老大?”独眼龙顿了顿。
  络腮胡没吭声,只拽着林召南离开。
  见状,独眼龙笑得嘴角都裂到了耳后根,直接将燕绾拖出了门。
  “小娘们长得不错。”独眼龙笑呵呵的,冲着瘦麻杆使了个眼色。
  瘦麻杆嘿嘿笑着,“可不是嘛,这细皮嫩肉的,长得贼俊了。”
  “两位爷这么着急啊?”燕绾眼角眉梢微挑,眸中桃花开。
  花楼里的姑娘,可不都是这么使招的吗?
  “哟,是个上道的?”独眼龙拽着燕绾往外走。
  燕绾哎呦了一声,捏着嗓子娇柔喊着,“人家还被绳子帮着,胳膊疼腿疼的,两位爷也不知道怜香惜玉?”
  两人对视一眼。
  “还愣着干什么?松绑。”燕绾媚眼如丝,唇角勾着笑,“要不然,奴家怎么好生伺候两位爷呢?快点,人家胳膊疼!”
  这酥麻麻的声音,听得人心痒痒。
  两人当即对视一笑,赶紧给人松了绑,瞧着燕绾这般瘦弱,哪儿能跑出这土匪窝。
  “走!”燕绾伸手勾着一人的腰带,拽着人进了房间,“让外头的人滚远点,奴家可不喜欢有太多人看着,怪不好意思的。”
  瘦麻杆冲着门外的人一顿吼,“都给我滚开。”
  这等好事,得慢慢享用。
  进了屋,关了门。
  燕绾单手撑着桌案,一骨碌坐在了桌角,翘着二郎腿,狐里狐气的瞧着眼前二人,白葱尖儿似的手指,搁在了唇瓣上。
  两人看得眼都直了,不由自主的往前走。
  “来!”燕绾招招手,指尖被咬出了血。
  殷红的血珠子,像极了开在冥渊的曼陀罗,透着摄人的妖媚。
  “没想到,这里还能有如此极品?”独眼龙上前,一把捧住了燕绾的手腕。
  燕绾笑盈盈的将指尖的血,擦在他的唇上,“滋味如何?”
  “美人就是美人……”独眼龙笑逐颜开。
  燕绾笑着推开他,跃下桌案,伸手便勾住了瘦麻杆的脖颈,将指尖探进了很他的嘴里,“他说不出来滋味,你来说说看,要是让我满意了,我就先伺候你!”
  “好呀好呀!”瘦麻杆连连点头。
  下一刻,独眼龙一把推开瘦麻杆,“我先来。”
  “谁先还不一定呢!”
  这山野里的男人啊,都是莽夫,哪儿消受得了美人恩,自然是要抢破头的。
  燕绾瞧着指尖的咬痕,又看了看开始撕扯的二人,心里在倒数着:三、二、一!
  倒!
  刹那间,二人骤然倒地,已然唇色发青。
  “我本无意伤人,奈何你们本就不是好人。”燕绾整了整衣裳,冲着倒地的二人,翻了个白眼,“姑奶奶的血,好喝吧?哼!”
  门外没人,但不能走正门。
  燕绾蹑手蹑脚的朝着后窗走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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