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腕被一把抓住,这位少城主大吃一惊,旋即运功,想要震开陆乘风的手。 可惜,面对肉身无匹的陆乘风,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 陆乘风抓着少城主的脚腕,单臂一挥,狠狠地将他惯向地面。 “砰”的一声! 这位少城主跟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地上的青石板直接被他砸的爆裂。 陆乘风跟抡榔头似的,拎着少城主,哐哐往地上砸。 “砰砰砰...” 极有规律的碰撞声中,一块块青石板不断炸裂。 “啊...” 这位少城主发出凄厉如杀猪般的惨叫声。 开始还能以护体罡气挡一挡,后来护体罡气破裂,他只能跟地面硬碰硬,在陆乘风这莽夫般地摔打下...这位少城主嘴歪脸斜,骨断筋折。 当陆乘风停下来的时候,这位少城主上半身血肉模糊。 现场一片死寂! 过了会儿,所有人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第一是因为陆乘风的恐怖。 第二是因为他的胆量。 这可是仙王宗的人啊,说杀就给杀了,连这位平日里飞扬跋扈,好色如命的少城主,也被揍的没人样了。 陆乘风看向黄裙少女的几个护卫,“你们还能动吗?” 不等几人反应,陆乘风抬脚,咔嚓一声,刺耳的骨裂声令人遍体生寒。 陆乘风一脚踩断了少城主的脖子。 人群顿时炸开了锅,惊得目瞪口呆。 杀了一般的护卫没事,但这个乞丐,竟然连少城主都给杀了...他摊上大事了。 “你们还能不能动?动不了,就等着城主府的人来杀你们吧?我先溜了。” “傻愣着干什么呢?赶紧跑啊...一会城主府的人就来了。” 陆乘风一把拉起黄裙少女的手,撒腿就跑。 陆乘风跑的太快了,黄裙少女脚不沾地,都快飞起来了。 几个护卫面面相觑,然后挣扎着爬起来,撒腿追了上去。 他们很清楚,如果城主府的人赶到,他们死定了。 所以,虽然身上有伤,但跑的那叫一个快,兔子见了都得叫声爷...简称兔爷。 现场众人看着地上的尸体,再看看跑的早已不见影的陆乘风,一脑门的问号...他不是个瘸子吗?怎么跑的那么快? 聪明的人已经悄悄溜走了。 死的可是少城主,城主知晓,不得气疯才怪,他们可不是成为被殃及的池鱼。 反应慢的,还留在原地看热闹。 陆乘风拉着黄裙少女,一路风驰电掣,直接从西城门冲了出去。 虽然没有修为,但他的速度依旧可怕。 城门口的守卫都没反应过来,陆乘风一惊跑的没影了。 黄裙少女的几个护卫,拼命追赶。 第一,自然是为了保命。 第二,他们家小姐在那个乞丐手里。 陆乘风放慢了速度,等着黄裙少女的护卫追上来。 “前面的道友,慢一点,我家小姐身子骨弱,可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啊。” 一个老者大喊。 陆乘风扭头一看,当场傻眼了。 只见黄裙少女脸都吹变形了,眼泪随风飘飞,头发都吹成了爆炸头...蓬松的头发,淡黄色的长裙,这形象有点眼熟啊。 陆乘风停了下来。 少女擦了擦眼泪,一脸幽怨。 陆乘风尴尬地笑了笑,“性命攸关,就别在乎形象了,赶紧逃命吧。” 几个护卫气喘吁吁的追了上来。 “小姐,你没事吧?” 一个老者关心地问道。 黄裙少女摇摇头。 “多谢道友救命之恩。” 老者松了口气,转身对陆乘风道谢。 “待会再谢吧,我们现在并不安全...这座城归仙王宗,一城之主,修为最起码渡劫期,渡劫期的速度,追上我们很容易。” 陆乘风拿出遮天碗,“你们若不介意,到碗里来。” 黄裙少女几人满脸错愕。 “我这是一件空间法器,速度要比我们快,可带着我们逃走。” 黄裙少女点头,表示可以。 陆乘风为了救他们,杀了那位少城主,断然没有害他们的理由,值得信任。 “小破碗,看你的了。” 遮天碗装死,“我不行,我还饿了,飞不动。” 陆乘风:“......” “少在这里跟我装...回头给你补上,让你吃到吐。” “我真飞不动了。” 陆乘风嘴角抽搐。 便在这时,破空声响起。 陆乘风回头看了一眼,脸色骤变...城主府的人追上来了,好快的反应。 “小破碗...” 陆乘风话还没说完,遮天碗直接将他们装了进去,带着他们逃遁。 草...这个没节操的小破碗,遇到危险,跑的比谁都快。 “好黑呀...” 黄裙少女的声音响起。 遮天碗中的空间,昏暗无光,伸手不见五指,第一次进来,难免惊慌。 “别害怕,来,抓着我的手。” 陆乘风听声辨位,来到黄裙少女身边,伸出手。 黄裙少女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摸索了几下,终于找到了陆乘风的手,紧紧抓住。 陆乘风的手很有力,很有安全感,让她很安心。 但她从来没有这样握过一个男人的手,心脏噗通噗通跳,小脸红扑扑的...好在这里昏暗无光,没人看到。 陆乘风握着黄裙少女柔若无骨的小手,心里倒是没有邪念。 他是现代人,黄裙少女十三四岁的样子,在他眼里还是个孩子。 不过在仙界,普通人家的女子,十三四岁已经嫁人,为人妻,为人母。 这点倒是跟人界古代一样,十三四岁就嫁人了。 不过这个年纪实在太小了,只有曹操的爱好是正常的。 曹操喜好人妻。 十三四岁成婚,而曹操遇到的人妻都在十八九岁,正是女人最美的年纪。 不知道过了多久? 几人眼前一亮。 遮天碗停了下来,并且将他们放了出来。 陆乘风环顾四周,发现他们在山川间。 “小破碗,跑了多远了?” “几百里有了吧。” 陆乘风松了口气,目前来看是安全了...几百里已经很远了,毕竟不是人人都有观天镜。 陆乘风发现自己还握着黄裙少女的手,很自然的松开。 “好了,我们安全了!” 黄裙少女小脸红扑扑地,盈盈一拜:“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你送我一粒碎金子,让我填饱了肚子,你遇到危险,我又岂能坐视不理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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