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敌继续说道: “灭魔之战,就是先祖白擎天发起的,在他的带领下,一举歼灭了魔族。” 陆乘风震惊,没想到仙魔大战,是白家先祖发起的? 不过他心里则是在冷笑,他听到的可是另一个版本...虽然当时仙人胜了,但也是惨胜。 白无敌道:“我白家先祖白擎天,跟魔帝大战七天七夜,最终斩杀了魔帝,但自己也身负重伤,陨落了。” 陆乘风挑眉,“这跟我的心骨有什么关系?” “别着急,听我慢慢跟你说。” 白无敌又饮了一杯酒,缓缓说道:“魔帝陨落,心骨已达不朽,他的一道神念,附着于心骨之上,冲破了人仙两界的屏障,坠落到了人界。” “这也就是为什么当初仙人降临人界的原因,只为找到魔心骨。” 陆乘风惊讶不已,原来如此。 白无敌苦笑道:“我白家先祖陨落,导致我白家也从仙界霸主,沦落为霸主之一,不如先祖在的时候强大了。” “但我白家,世世代代,谨遵先祖遗命,以守护天下苍生为己任。” “陆乘风,你的心骨,就是魔心骨...而当初魔帝一道气息附着与心魔骨之上,他放言,终有一天会归来。” 陆乘风震惊道:“所以说,我的心骨,属于魔帝的?” 白无敌点头,“没错,而且你很危险,如果魔帝的那道气息复苏,重新掌控心魔骨,而你则会被夺舍。” 陆乘风大吃一惊。 “那...那怎么办?” 陆乘风惊慌失措。 白无敌道:“跟我回白家,我会想办法取出你的心骨。” “那我岂不是要死?” 白无敌摇头,道:“你放心,老夫会尽力保你性命...老夫有一法子,可取出心魔骨的同时,不伤你性命,但需要你配合。” 陆乘风大喜,“前辈,这么说你们是一直在帮我,而不是在害我?” 白无敌笑道:“我们从未想过要害你性命...从始至终,我们只是想将你带回白家,从未想过要杀你。” “你好好想想,以白家的势力,若是真的要杀你,你岂能活到现在?” 陆乘风点头,“有道理...白家那么强大,要杀我轻而易举...你早说啊,害的我一直东躲西藏,闹大误会了不是?” “不过前辈,这心魔骨怎么会出现在我身上?毕竟我今年才三十岁不到。” 白无敌喝了一杯酒,笑着说道:“只能说你很倒霉,被心魔骨选中了...心魔骨想要附着于外人身上,条件十分苛刻...血脉,筋骨,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这种情况下,才能与外人完美契合。” 陆乘风哦了一声。 “可心魔骨没有附着在我身上的时候,藏在哪呢?这么久了?魔帝的那道神念会不会已经消散了?” 白无敌摇头,“不会,那道神念就藏在心魔骨中,等待苏醒...一旦苏醒,你就危险了,会被彻底夺舍。” 陆乘风一脸后怕。 “草...你要不说,我还把这玩意当宝贝呢。” 白无敌笑道:“现在既然你都了解了,跟老夫回白家...老夫会想办法取出你的心魔骨,保你性命无忧。” “好,我跟前辈回去。” 陆乘风一脸老实,乖巧。 “前辈,那我们现在就回去吧。” 白无敌满脸笑容,微微颔首。 他收起小矮桌和酒壶,酒杯,然后带着陆乘风,破空而去。 白无敌没有撕裂虚空的本事,看来仙王境也不过如此...这就说明,哪怕是冰冰,修为都在白无敌之上。 冰冰可是有撕裂虚空的本事。 “前辈,能不能停一下?” “怎么了?” “我肚子疼,想拉屎。” 白无敌嘴角抽搐了一下,从半空落下,道:“别走远了,我怕你遇到危险,我来不及救援。” “前辈放心,我不会走远的...那边有个大石头,我就去那边吧。” 陆乘风跑到石头后面,解开腰带,蹲下身子,然后从怀中摸出遮天碗,“小破碗,快带我跑。” 遮天碗也不含糊,直接将陆乘风收进去,然后一动不动。 白无敌等了一阵,问道:“陆乘风,你好了没?” 没有回应。 白无敌脸色一变,抬手轻挥,砰地一声,那块大石头直接炸开了。 石头背后哪还有陆乘风的影子? 遮天碗就混在碎石里面,不仔细看,根本分辨不出来。 “该死...” 白无敌脸色铁青的吓人。 这小子一脸乖巧老实,没想到都是装的,就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他还真放松了警惕心。 陆乘风的修为被他封了,不可能施展土遁,他是怎么跑掉的? “想跑?” 白无敌祭出观天镜,单手结印,镜面如水波般荡起涟漪。 可白无敌的脸色越发阴冷,因为镜子里并没有陆乘风的身影。 “该死,竟然连气息都消失了。” 白无敌肺都快气炸了。 他已经封了陆乘风的修为,他是怎么做到的? 白无敌腾空而起,眼神锐利如鹰隼,扫视四周。 可哪里还有陆乘风的身影? 白无敌拳头紧握,指骨咔咔作响。 一个被封印了修为的小子,竟然从他眼皮子底下跑了...这让他无法忍受。 “小子,老夫一定会抓到你...” 白无敌选了个方向,开始追陆乘风。 等他离开后,遮天碗从带着陆乘风逃遁。 突然,遮天碗停了下来,藏在了草丛里。 白无敌竟然又回来了...他回来,是因为刚才感应到了一股气息波动。 这波动是遮天碗散发出来的。 白无敌这般修为,感应力非常敏锐,一点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的感知。 遮天碗也明白这一点,所以保持不动,隐藏气息...因为一动,就有被发现的可能。 白无敌站在半空,眉头紧锁,脸色铁青。 他刚刚明明感应到了一股力量波动,可搜索了半天,什么都没有? 可能是自己太敏感了。 白无敌身影一闪再次消失了,他是朝着青雾山的方向去的...陆乘风修为被封,肯定会回青雾山求助,只要在他到青雾山前截住他就行了。 白无敌离开后,遮天碗等了一会,然后带着陆乘风逃之夭夭。 遮天碗一口气逃出数百里才停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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