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岩在陆乘风身上拍打了一番,后退了两步,道:“好了!” 陆乘风一喜,“前辈的意思是,我的身体没问题是吧?” “有问题,大问题。” 陆乘风表情倏地一僵,“那前辈说好了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的病因查出来了。” 陆乘风嘴角一抽。 长孙云骁急忙问道:“磨岩前辈,他到底有什么问题?” 磨岩脸色凝重。 陆乘风头皮发麻,“前辈,我身体有什么问题你倒是说啊,你这样很吓人的好不好?” 磨岩沉声说道:“你的体内有一股力量,阻断了你的血脉传承。” “什么?”陆乘风大吃一惊,“什么力量?” “这股力量很纯粹,也很强大...但我也查不出这股力量的来源。” 陆乘风有些慌,他缓缓伸出手,掌间紫雷涌动。 “前辈,是这股力量吗?” 磨岩摇头。 陆乘风也觉得不可能是天幽魔雷,因为天幽魔雷是他最近才得到的。 苏倚君等人一直没能怀孕,那说明这股力量在自己体内存在很久了。 陆乘风掌间的紫雷消失,金光涌动,换成了人皇之力。 “前辈,是这股力量?” 磨岩摇头,“有些像,但不是。” 陆乘风接着又施展了火魄之力和土魄之力。 但磨岩依旧摇头,表示不是。 陆乘风迷茫了,他没有别的力量了啊。 长孙云骁道:“磨岩前辈,你说的那股力量,是他自己的,还是别人强加到他体内呢?” 磨岩道:“应该是别人强加的,那股力量很隐晦,但他自己好像无法调用。” 陆乘风眉头紧锁,有人在自己体内强加了一股力量,阻断了自己的血脉传承...所以苏倚君等人这么久都没有怀孕。 可为什么要阻止自己让女人怀孕的能力呢? “前辈,这股力量可以去掉吗?” 磨岩摇头,道:“我刚才试过了,无法去除。” 陆乘风脸色有些难看。 谁在自己身上加了这道力量?这也太歹毒了。 “敢问前辈,您是何修为?” 磨岩微微一怔,道:“老夫渡过了八次雷劫。” 卧槽...虽然知道这老头很强,没想到竟然这么强。 “以前辈的修为,都无法击溃我体内的这股力量...说明将这股力量强加在我体内的人,修为更恐怖...前辈,我说的对吗?” 磨岩点头。 “如此说来,我只要找一个修为更强的人,就可以击溃我体内的这股力量?” 磨岩摇头,“这股力量很隐晦,非医术精湛者无法感应到。” 陆乘风人傻了。 “前辈,您有什么办法吗?” 磨岩道:“老夫需要研究一阵子再说,但暂时没有办法。” “你若不急着离开,可在我族待一段时间,你这种情况老夫也是第一次见到,只能慢慢摸索,试着破解。” 这意思就是让陆乘风当一段时间的小白鼠。 但陆乘风现在别无他法,点头道:“多谢前辈,我会在这里待一段时间。” 磨岩嗯了一声,“你们先回去,容老夫琢磨琢磨,看看有什么办法能解除你体内的这股力量?” “有劳前辈了,晚辈告辞!” 两人从洞府出来,陆乘风脸色难看。 “有人在你体内加了一道力量,阻拦你的血脉传承,为什么?” 陆乘风没好气地说道:“我他妈怎么知道为什么?我也想知道为什么?” 长孙云骁道:“你先别着急,你好好想想,将这道力量强加于你体内的人,修为比磨岩前辈还强...这样的强者不多,你接触过的,应该都有印象,一一排查,总能找出这个人。” 陆乘风沉思了片刻,道:“我见过的强者,比磨岩前辈还强的人的确不多...白矖和腾蛇一族的族长,西域白龙,还有北域的黑龙,冰美人,冰冰算一个...可这些人都没有害我的理由啊。” “难道是萧美人?应该不是他...我认识他也没多久,时间对不上。” 长孙云骁满脸惊讶,“你认识萧美人?” “认识。”陆乘风诧异的看向他,“你也认识?” 长孙云骁摇头,“不认识,但听朱厌一族的前辈们提起过,说萧美人是妖孽中的妖孽,天赋绝伦,是仙王之下第一人。” 陆乘风瞠目结舌。 “仙王之下第一人?他修为有这么高?” “不知道,朱厌一族的前辈是这样说的,说纵观历史千年,无一人能与萧美人比肩...意思是说,这一千年来,萧美人独领风骚,能与他比肩的没有。” 他是挺风骚的,陆乘风心里吐槽。 不过他还是被这个评论给震惊到了,萧美人这么优秀吗? “等会,千年来,萧美人独领风骚...这么说来,他已经一千岁了?” 长孙云骁满脸嫌弃,“你这什么理解能力?意思是说,这一千年来,他最优秀,最璀璨,没有人能跟他比肩,不是说他一千岁了。” 陆乘风哦了一声,有些尴尬。 长孙云骁满脸奇怪,“你不是认识他吗?不知道他的修为?” “我是认识,但从来没有探究过他的修为...我一直都知道他很强,杀渡劫期强者一剑一个,但没想到他这么牛掰啊。”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好相处吗?有机会能不能给我引荐一下?” 长孙云骁满脸向往。 陆乘风挑眉,坏笑道:“他是个不来月经的大美人。” 长孙云骁:“......” 陆乘风耸耸肩,道:“他身上发生过一些事情,导致他性情大变,对自己的性别产生了错误的认知,一直以女子自居。” 长孙云骁张大了嘴,满脸震惊。 陆乘风笑道:“如果你不知道他的性别,第一眼看到他,绝对能被他给迷住...他真的很美。” “草...跑题了,说我的事呢,怎么扯到萧美人身上去了...等有机会,我介绍给你认识。” 长孙云骁点头。 陆乘风道:“长孙,我怀疑我体内这股力量,在人界的时候就有了。” 长孙云骁点头,“我也是这样想的,毕竟你那几个女人在人界的时候就有了,当时也没有人怀孕...这就说明,这股力量,很早就存在于你的体内了。” “可人界有超越磨岩前辈的强者吗?乔前辈都没这样的修为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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