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云道倏地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的盯着陆乘风。 “合体后期?” 陆乘风得意的点点头。 “没有骗我?” 陆乘风笑道:“我为什么要骗你,也没什么好处?” 东方云道满脸震惊,但还是有些不信。 “让我试试你的修为?” 陆乘风:“......” “岳父大人,咱别闹,万一伤着你就不好了。” “臭小子,你当我是纸糊啊?” 东方云道气势攀升,“准备好,我要出手了。” 陆乘风点头。 东方云道一掌朝着陆乘风拍来,掌风呼啸。 陆乘风一拳轰出,拳势鼓荡。 “轰”的一声! 风暴激荡,周围的花草被连根拔起,旋即被气浪绞成齑粉。 东方云道闷哼一声,整个人都倒飞了出去。 他好不容易稳住身形,悄悄将颤抖的右手藏在身后,震惊道: “臭小子,你的修为怎么增长的这么快?你怎么修炼的?” 陆乘风耸耸肩,用轻松地语气说道:“就是随便练练,练着练着就突破了,有时候几天突破一层,有时候进步慢点,一个月突破两层。” 东方云道面皮抽搐。 好一个随便练练? 东方云道乐呵呵地说道:“臭小子,我就知道你行...从我们第一次见面,我就笃定你未来可期。” 陆乘风悄悄翻了个白眼,心说你可拉倒吧...你那时候多嫌弃我啊。 其实东方云道嫌弃陆乘风,不是因为他不够优秀,是因为他最太贱。 “岳父大人,这里就是我住的地方,你随便选个房间吧?” “那我就住这间吧?” “你可真会选,这是我的房间。” 东方云道哦了一声,“那我就住这间,你换个房间。” 陆乘风:“......” “怎么,不愿意?往大里说,我是你岳父,往小里说,我是神火宫宫主。” 陆乘风一脸无语,“是,公主请便!” 东方云道觉得陆乘风这话怪怪地,但又说不上来哪怪? 安顿好东方云道,陆乘风独自去找萧美人。 今日,萧美人为了他,得罪了仙王宗和白家。 仙王宗和白家都是中州霸主,纵使今天吃了大亏,也影响不到他们的根基。 万一两家联手,对烟雨楼开战,那就麻烦了。 他得问问萧美人,有没有什么应对之策? 萧美人还在洗澡。 陆乘风等了一阵,才见到他。 “你那位岳父大人安顿好了?” 陆乘风点头。 “他也是龙族?” 陆乘风表情微微一僵,草...露馅了。 “呃...那个...这个...” 萧美人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是不是想说,你不止一个女人?” 陆乘风干笑,两手一摊,道:“好吧,我摊牌了,我的确不止一个女人。” “有了龙族的女人,还敢找其他女人,你胆子不小啊,不怕那个叫冰冰的姑娘一巴掌拍死你?” 她还不是我的女儿呢?其实我是吹牛的...陆乘风心说。 他急忙岔开话题,道:“今天的事,会给你带来很大麻烦吧?” 萧美人倒了杯茶递给陆乘风,随口道:“你是说仙王宗和白家?” 陆乘风嗯了一声,道:“你杀了白家和仙王宗的渡劫期强者,他们应该不会善罢甘休...我担心他们联手对付烟雨楼。” 萧美人轻笑,“你想多了...他们不敢,也不愿意开战。” 陆乘风不解地看着他。 萧美人笑了笑,道:“原因很简单。第一,是他们围堵我美人府,自己上门找死。” “这些大势力,看着是一方霸主,但掣肘太多,顾忌太多...若是小势力得罪了他们,他们可轻松灭之,彰显自己的强大和威严,因为小势力不会让他们伤筋动骨。” “但仙王宗和白家,不会轻易跟烟雨楼开战的,因为两虎相争必有一伤。” “就算他们两家联手,灭了烟雨楼...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他们自己也会伤筋动骨...而受了伤的老虎,威慑力不足,群狼会趁其病,要其命。” 陆乘风微微点头,道:“我明白了...意思是仙王宗和白家一旦伤筋动骨,其他势力就会群起而攻之,取代他们的地位,是这个意思吗?” 萧美人点头。 “没错,别以为霸主的地位就很稳,其实暗中有不少势力虎视眈眈,想要取而代之...一旦看到你出现势弱的迹象,这些人就像是闻到血腥味的秃鹫,蜂拥而至。” “不管是仙王宗和还是白家,一旦覆灭,他们的底蕴会被瓜分,他们留下的资源,足以让很多势力趁势崛起。” “这些一方霸主,看似威风,其实四面楚歌,危机四伏...所以,他们不敢轻易跟自己实力相等的势力开战,因为一旦输了,不止丢掉性命,还会输掉万年传承和基业。” “所以,他们赌不起,也不敢赌。” 陆乘风笑道:“我明白了,这就是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 萧美人点头,道:“没错!其实真正有危险的不是我,而是你。” “我?” 陆乘风一脸诧异。 “你一个无权无势无背景的无名小卒,屡次让白家和仙王宗吃瘪...这会让仙王宗和白家威信大跌,外人会觉得,是不是这两方势力不行了,连一个无名小卒都对付不了?” 陆乘风很不爽,嘀咕道:“我还是有些名气的好吧?被你说成一个三无人员。” 萧美人笑了笑,继续道: “所以,接下来,仙王宗和白家对付你的手段会越来越强大,会越来越狠辣。” “这事关一方霸主的威严和面子...以后你可得备加小心,谨慎才行。” 陆乘风苦笑连连,“我的命实在太苦了,我好难啊。” 萧美人娇笑道:“要不你随我回烟雨楼,我可以护你周全。” 陆乘风苦笑着摇摇头,“我还有很多亲人流亡在外,我怎么只能想着自己?再说了,我也不能一直生活在你的羽翼下。” 萧美人看着陆乘风,犹豫了一下,道:“陆郎,你身上貌似有很多秘密...你的很多亲人流亡在外,仙王宗抓你是为了玄武宝术,这点我可以理解,但白家为何抓你?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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