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住白烨翰,陆乘风屈指轻弹,打晕了刚经受过炮火洗礼的姑娘。 他拎着浑身赤裸的白烨翰,不顾众人震惊的目光,径直来到另一个房间。 白世英的战斗力比起白烨翰就差远了。 此时正抱着姑娘柔软的身子酣睡。 结果在睡梦中,被陆乘风一巴掌拍翻,打晕带走了。 陆乘风来时是悄悄摸摸潜进来的。 走到时候,动静很大。 一手拎着一个浑身赤裸地男人,就拖死狗似的,直接从大门出去了。 他之所以这么做,就是为了让大家知道,白家这两人是他陆乘风抓的,跟萧美人无关。 陆乘风带着两人,回到美人府。 陆乘风将他们关到了后院的柴房。 萧美人跑来看热闹,结果看到两个光屁股老爷们,关键是白烨翰屁股上还插着一把刀,鲜血哗哗流...萧美人大喊自己不干净了,要不是陆乘风拦着,白烨翰和白世英怕是就被一巴掌拍死了。 “啪啪...” 两记响亮的耳光声过后,白烨翰和白世英被抽醒了。 两人醒来,发现自己浑身赤裸,跟条狗似的躺在地上,又惊又怒。 “陆乘风?” 白烨翰嘶吼。 他现在菊花残,手筋被挑了,筋脉断裂,只能无能狂怒。 陆乘风冷笑道:“叫那么大声做什么?为了抓到你,我可是听了你一个时辰的摇床声,我都没抱怨,你有什么好抱怨的?” 白世英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没受伤。 他当时只是晕过去了。 “陆乘风,你找死!” 白世英一掌朝着陆乘风拍了过去。 结果被陆乘风一巴掌拍翻,脑袋将地面撞出一个坑,头疼欲裂,忍不住抱着脑袋疯狂惨叫。 其实,他心里更多的是害怕。 本以为自己被抓,是陆乘风趁他酣睡的时候偷袭。 没想到自己依旧在陆乘风手里走不过一招。 陆乘风也懒得跟他废话,直接挑了他的手筋。 白烨翰脸色煞白,“陆乘风,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放心,我对你们的小命没兴趣,只是想用你们换回东方云道。” 陆乘风蹲下身子,问道:“你说白家会同意我的交换要求吗?” 白烨翰怒道:“从来就没有人敢威胁白家。” 陆乘风冷笑道:“这么说白家不会同意交换了?既然如此,你们两个也就没什么用了...我现在就送你们上路。” 见陆乘风目露杀机,两人吓疯了。 “陆乘风,只要我们两个活着,换一个东方云道绰绰有余。” 陆乘风冷笑道:“当真?” 白烨翰点头。 “行,我就信你一次...若是白家不同意,我会亲手宰了你们。” “你们好好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了...对了,别想着逃跑,你们跑不掉的。” “还有,你们那玩意...真小,哈哈哈...” 陆乘风一脸嘲讽,起身离开了。 白烨翰脸色惨白,但眼底闪过寒光。 他没想到自己堂堂天榜前五十的强者,一时大意,竟落得如此下场? 白世英看着白烨翰屁股上的刀:“那个...那个刀要不要帮你拔出来?看着挺疼的。” 白世英说完就后悔了,因为他手筋被挑断了,没法握刀...如果要拔刀,只能用嘴了。 白世英暗骂自己嘴贱。 白烨翰羞愤欲死。 他堂堂天榜前五十的强者,竟然被陆乘风如此羞辱,是可忍孰不可忍...若有机会,他一定要将陆乘风千刀万剐。 但现在,得先想办法逃出去再说。 “帮我一下!” 白烨翰撅起了屁股。 “这个...我手筋被挑了,要不你忍忍?” 白烨翰肺都气炸了,“只有我修为恢复,伤势痊愈,才有可能带你逃出去...不然,谁也别想逃,后面陆乘风指不定怎么折磨我们呢?” “别废话,想活命,就帮我拔刀拔出来...没有手,就用嘴。” 白世英差点没哭了,果然还是来了,他肠子都悔青了,自己为什么要嘴贱? “快点,不想死,就赶紧帮我拔刀...待我伤势恢复,定能带你逃出去。” 白世英眼一闭,心一横,点头道:“好,我这就帮你拔刀。” 他凑近,突然发现这把刀挺眼熟的,好像是在青楼喝酒时,他们就是用这把刀割烤羊腿吃来着? “我要拔了,你忍着点。” 白烨翰咬着后槽牙道:“来吧,我准备好了。” 白世英咬住刀柄,一闭眼,脑袋后仰,猛地将刀拔了出来,并且带出一股液体,喷了白世英一脸。 是鲜血,肯定是鲜血,绝对不会是别的东西...白世英在心里安慰自己。 白烨翰嗷的一嗓子,疼的满地打滚,两眼翻白,差带疼的晕死过去。 白世英看着刀身上的污渍,这颜色一看就不是鲜血,然后实在忍不住了,把晚上吃的东西一股脑全吐了出来。 ...... 陆乘风找萧美人要了几根香,回到房间后点燃。 他得算着时间。 白烨翰绝对不会老实,他肯定会想办法恢复修为,然后逃走。 以他的修为,恢复伤势的速度会很快。 所以,这几根香燃完,他就得再去挑一边白烨翰的手筋脚筋。 现在交换东方云道的筹码有了,但怎么交换还得从长计议。 跟白家交换人质,不是说你把人交给我,我把人交给你这么简单。 麻烦的是交换后,怎么安全脱身? 如果对方派个渡劫期强者,交换人之后,自己和东方云道都跑不掉。 而且,眼前还有一件更麻烦的事,那就是如何出城? 仙王宗的人肯定在城外等着自己呢? 他一个人还好说,但现在有龙马,还有白烨翰和白世英,怎么把他们带出去呢? 看来这件事只能拜托萧美人了。 可万一这货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怎么办? 他不介意对女人使用美男计,但对一个男人使用美男计,他干不出来。 “小弟,小弟...给大哥来点吃的,饿死了...” 遮天碗的声音突然在陆乘风脑海中响起。 陆乘风先是一惊,旋即大喜。 “小破碗,你最近怎么了?我喊了你好几次,你都没回应我。” 遮天碗道:“我在蜕变...我每次蜕变的时候,都会陷入沉睡。” “蜕变?你一只小破碗,蜕变什么?蜕变成夜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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