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陆乘风一直躲在府中没出去。 萧美人猜的没错,这几天,陆乘风的名字已经响彻整个众仙城。 虽然每次双榜重新洗牌的时候,都有几匹黑马出现。 但一般这些黑马原本就小有名气。 而陆乘风这个名字,之前几乎没人听过,是突然冒出来的。 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一跃成为天榜强者。 所以,不服气的大有人在。 这几天,不少人都在打探陆乘风的底细。 有人说陆乘风是烟雨楼精心培养的少年英才。 也有人坚信陆乘风是卖屁股的,是萧美人的禁脔。 总之,各种猜测都有。 但最闹心的还是白家。 因为陆乘风的名气,完全是踩着白家天骄起来的。 先是两次暴揍白世英,直接登上地榜第三十七。 后来击败白川,一跃成为天榜第八十九。 白世英跟白川,完全成了陆乘风成名路上的绊脚石,还沦为别人的笑柄。 白家几个天骄,此时憋屈的想吐血,生吞了陆乘风的心都有。 最重要的是,白川废了。 白川也是白家精心培养的弟子,很受重视,但多年培养,都毁在陆乘风手上了。 宽敞的房间里。 白川病恹恹的躺在床上,脸色煞白,生无可恋。 其他三人,围桌而坐。 “世英,你负责护送白川回去。” 白韧说道。 白韧,天榜排名第七十六。 白世英眉头一皱,满脸不情愿。 他虽然输给了陆乘风,但以他的修为,还是地榜强者。 离双榜洗牌结束只有五天时间了。 到时候,他也可以进仙王塔,寻求机缘。 可白川废了,都是因他而起,他也不敢反驳。 “我不走,我要亲眼看着陆乘风死,我不走...” 白川突然激动的大吼了起来,双拳捶床,五官扭曲,状若疯狗。 白韧皱眉道:“白川,你现在的情况,不适合留在众仙城,还是回家好好修养吧?” “你放心,仙王塔中危险重重,也没有不能杀戮的规矩...只要陆乘风进了仙王塔,我保证他必死无疑。” 白川嘶吼道:“我不回去,我就在这里等着,我要亲耳听到陆乘风的死讯。” 白韧和另一个人相视一眼,眼底闪过一抹鄙夷。 这白川真是没脑子啊。 他们只是说说而已,难道还真敢杀陆乘风不成? 白家家主亲自下令,要活捉陆乘风,不得伤其性命。 他们肯定不会为了白川,违背家主的命令。 这白川,真是看不清形势啊。 不过,虽然不能杀陆乘风,但是把他打残还是可以的。 ...... 而此时的陆乘风,则是躲在美人府,过的很滋润。 院子里,陆乘风在树干上绑了个秋千。 陆乘风坐在秋千上,小兔子在后面推。 一般都是女的坐,男的推。 也就陆乘风能干出这种不要脸的事来。 柳清影悄悄摸摸来到后面,拉开小兔子,然后猛地一推。 陆乘风直接飞上天,在空中转了几个圈,然后连绳子带人都卷在了树干上。 陆乘风头下脚上,一脸无奈。 “你是不是有病?” 陆乘风忍不住吐槽。 柳清影懒得理他,道:“你慢慢挂着吧,小兔子,冰冰,我们走。” “你们干嘛去?” “当然是观战啊,再有几天,双榜洗牌就结束了...这几天为了争夺排名,天天有人打的头破血流。” 柳清影顿了顿,继续道:“尤其是天榜强者,打的那叫一个精彩...我们这次来,就是为了观战学习,你当我们是来玩的吗?” 陆乘风撇嘴,他感觉柳清影几人这次来,就是来玩的,纯属凑热闹。 “等等,我跟你们一起去!” 柳清影嫌弃道:“你还是老实待着吧,现在外面想挑战你的大有人在。” “你帮我易容吧?” 柳清影摇头,“萧美人不允许我在你这张帅气的脸蛋上涂涂画画。” “你自己慢慢玩吧,我们走了!” 柳清影带着小兔子和冰冰,同苏倚君一起离开了。 陆乘风倒挂在树上,骂骂咧咧。 “想出去玩?” 萧美人突然出现,吓了陆乘风一跳。 陆乘风倒挂在那里,晃晃悠悠的,一脸无奈。 “萧美人,问你件事?” “说。” “你有没有试过喜欢女人?” 萧美人道:“我的取向很正常。” 陆乘风:“......” 这货完全把自己当成女人了。 “大哥,你是个男人,喜欢女人才叫正常。” 萧美人脸一黑,“我是女人。” “你是男人。” “我是女人。” “那你是站着撒尿还是蹲着撒尿?” 萧美人道:“我都行!” 陆乘风:“......” “说认真的,你是从来都不喜欢女人吗?还是因为某件事,导致性情大变,开始喜欢男人了?” 萧美人幽怨道:“我只是生错了性别而已,我本应该是女儿身。” “可你是带把啊,你掏出来说不定比我大。” 萧美人脸一黑,生气道:“你自己在这里挂着吧。” 说完,身影一闪消失了。 陆乘风一脸无语。 他总觉得一个人不可能天生就这样? 他怀疑萧美人是受了什么刺激?或者因为某件事,亦或者因为某个人,从而开始厌恶自己的性别。biqubao.com 别人要是这样,他完全不感兴趣。 但萧美人不行,他必须得想办法弄清楚原因,把萧美人掰直。 如果不把萧美人掰直,他迟早会被萧美人掰弯。 怎么有点晕啊? 陆乘风晃了晃脑袋...妈的,倒挂时间久了,脑袋充血了。 陆乘风翻身下来。 他准备去找暗奴,从侧面了解一下,萧美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一定要把萧美人掰直。 做兄弟多好?没事还能一起去逛青楼。 陆乘风晃晃悠悠地来到萧美人居住的院子里。 萧美人不在,暗奴也不在。 房门是开着的。 陆乘风走了进去。 这还是他第一次进萧美人的房间。 萧美人的房间跟他的人一样,母兮兮的,空气中弥漫着好闻的花香味。 突然,陆乘风眼神一缩。 只见一面墙上,充满了刀痕和剑痕,纵横交错。 陆乘风眯起眼睛,那刀痕和剑痕下,好像是一个人的名字。 陆乘风盯着看了半晌,才依稀辨认出两个字...萧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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