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敬死死地盯着陆乘风。 陆乘风却昂起头,指了指自己的咽喉,“不信,你可以杀了我试试?” 白云敬虽然很愤怒,但还真不敢杀陆乘风。 上面交代过,陆乘风必须活着。 白云敬阴森森地说道:“陆乘风,再等几天,到时候我看还能不能嚣张的起来?” 话落,白云敬愤怒地拂袖而去。 陆乘风冷笑一声,旋即暗中试着运功,想要逼出封神针。 他试了半天,他的修为被封死了,连神魂都被封印了。 草!!! 陆乘风忍不住爆出一句粗口。 ....... 数日后,白家来人了。 一个身材矮胖的中年男子,但白云敬等人,却对他无比恭敬。 城主府上下,无一不敬。 白蔚名,白家嫡系重要成员,身份比白云敬高太多了,而且最为恐怖的是,他是渡过五次雷劫的渡劫期强者。 白蔚名来到城主府,第一件事,就是见陆乘风。 城主府主殿。 陆乘风被带到了这里。 白蔚名坐在本属于城主的宝座上,身上散发着恐怖的威压,犹如一座大山镇压在那里。 “你们全都退下!” 白蔚名淡淡地说道。 白云敬等人急忙行礼,然后迅速退出了大殿。 白蔚名看着陆乘风,面无表情,眼神带着不屑,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弱小的蝼蚁。 不过也没错,陆乘风现在比蝼蚁强不了多少? 陆乘风自顾自地走过去,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他有伤在身,每走一步,体内的撕裂伤都折磨得他痛不欲生。 “谁让你坐的?” 陆乘风抬了抬眼皮,道:“有事说事,别在这里摆臭架子。” “小小蝼蚁,你不怕老夫杀了你?” “要杀就快点动手,不杀就别哔哔...有事说事,没事我回去了...老子体内的伤,折磨的我痛不欲生,我现在只想躺平。” 白蔚名眼神凌厉,“你真当老夫不敢杀你?” “要杀你早杀了,没必要浪费唇舌。” 白蔚名冷笑一声,道:“你是不是觉得老夫现在不敢杀你,所以才这么肆无忌惮...你可知,就算不能杀你,老夫也能让你生不如死?” 陆乘风笑了起来。 他看着白蔚名,“拿这个威胁我?我现在筋脉撕裂,气血逆流,痛不欲生...我倒是希望你能杀了我,让我彻底解脱。” 白蔚名冷笑一声,道:“陆乘风,是不是很好奇,我们为何要抓你?” “白平山是不是白家的人?” 陆乘风答非所问。 白蔚名看着他,没说话。 陆乘风耸耸肩,道:“你们是为了我体内的心骨吧?因为除此之外,我不认为我还有什么值得你们白家如此大动干戈的?总不能是因为我长得帅吧?” 白蔚名目光微闪。 陆乘风眯起眼睛,看来他猜对了。 白蔚名淡淡地说道:“陆乘风,做笔交易如何?” 陆乘风看着他,“什么交易?” “你的神通宝术,都是来自心骨中吧?” 陆乘风心里一突,竟然连这个都知道? 白蔚名道:“老夫只要一样东西,只要你交出来,老夫可拔出你身上的封神针,还你自由。” 陆乘风心里冷笑,你他妈骗傻子呢?你看老子像傻子吗? 但他并没有说出来,因为这个人好像知道心骨的来历。 “你想要什么东西?” “七曜魔瞳。” 陆乘风怔了怔,“七曜魔瞳是什么?” “一部神通宝术,只要你将七曜魔瞳交于老夫...老夫便饶你不死,还你自由。” 陆乘风皱眉:“可我根本没有你说的七曜魔瞳。” “陆乘风,别在老夫面前玩花样,七曜魔瞳就在你的魔心骨中。” 陆乘风一惊:“魔心骨?” 白蔚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话锋一转道:“陆乘风,只要你将七曜魔瞳交于我,老夫保证还你自由。” 陆乘风目光微闪。 “心骨中,神通宝术数不胜数,但大都破碎残缺...你说的七曜魔瞳或许在,但需要大量的时间来拼凑。” 白蔚名道:“老夫可以等!” 陆乘风狐疑地看着他,“你不担心我在说谎?” 白蔚名哼了一声,好像很笃定陆乘风没有说谎。 陆乘风道:“你知道我这心骨的来历?” 白蔚名点头。 “能告诉我吗?” “等你将七曜魔瞳交于老夫,老夫可以告诉你这心骨的来历。” 陆乘风思索了一会,微微点头:“好,成交!” “但我现在神魂被封印,无法进入心骨中。” 白蔚名抬手,掌心气机形成漩涡。 陆乘风只觉得眉心针扎般疼痛,忍不住发出惨叫。 “噗”的一声! 一根闪烁着符文的银针从陆乘风的眉心抽了出来,留下一个小小的血洞。 陆乘风疼的浑身哆嗦,一身冷汗,怒骂道:“草...疼死你爹了!” 但他惊喜的发现,自己的神魂恢复了。 “陆乘风,老夫说可以等,但并不是让你无限期的拖延下去...就以十天为限,到时候若是没有进展,别怪老夫不客气!” “还有,别想着逃,虽然你神魂恢复了,但修为被禁锢...这府中洗衣拖地的丫鬟,也能轻易拦住你。” 陆乘风翻了个白眼。 旋即,白蔚名让白云敬将陆乘风带下去,关进房间,严加看管。 陆乘风坐在桌子边,神魂已经进入了心骨中。 七曜魔瞳? 难道是自己的瞳术? 应该不是,他的瞳术只是辅助技能,不足以让白家的人趋之若鹜。 这七曜魔瞳,肯定是一门很强大的神通宝术,不然不会引起白家的贪念。 如果能找到七曜魔瞳,自己先修炼...说不定这就是他逃出去的出路。 陆乘风立刻开始了拼图游戏。 可这无数的金砖碎块,想要拼凑出一部完整的功法,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 一连好几天。 陆乘风都待在心骨中,拼出一部部的神通宝术,但就是没有什么七曜魔瞳? 这他妈得拼到什么时候去?无疑是大海捞针,想要找到,只能靠运气。 因为这些神通宝术,只有拼凑成功,才会显示功法名称,只能靠断裂的痕迹来慢慢拼凑。 如果每一个碎块上面有字就好了,可以找刻有七字的碎块,再找刻有其他字的碎块,这样就快多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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