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羊倌朝着手上的老者斩出一剑,凌厉的剑气撕裂空气,快若闪电。 但后者也不是普通修士,纵使受伤,也没那么容易被杀,闪身躲避...虽然有些狼狈,但还是躲开了。 老羊倌想要痛打落水狗,但其他人则是没给他机会。 恐怖的力量如惊涛骇浪,朝着他轰杀过来。 “轰”的一声,风暴激荡。 老羊倌再次被震退。 白一舟趁势从后面偷袭,长枪卷起风暴,朝着老羊倌横扫而来。 一声剑鸣,老羊倌手里的长剑跟长枪碰撞。 长剑和长枪摩擦,火星四溅,一圈圈的劲气涟漪疯狂朝着四周扩散。 其他几个强者趁势扑杀。 一道道狂暴的力量轰向老羊倌。 老羊倌的剑架住了长剑,左手探出,以指为剑,整个人就像是剑匣,无数道剑影从指尖射出,漫天游走。 轰轰轰地...恐怖的大爆炸震得下方地面不断崩裂。 老羊倌闷哼一声,被从半空震落,身子微微一颤,再次哇的吐出一口殷红的鲜血。 可他依旧面色沉稳,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好像受伤的不是他。 之前被老羊倌的剑气伤到肩膀的老者,报仇心切,闪电般冲来,一掌朝着老羊倌拍下。 老羊倌同样闪电般的拍出一掌。 “轰!!!” 两掌相交,恐怖的大爆炸振聋发聩。 疯狂席卷,地面炸裂,一道道恐怖的裂缝如同巨型蜈蚣蔓延出去。 老羊倌身子一颤,嘴角再次涌出鲜血。 老者满脸狰狞。 很就在这时,寒芒乍现。 这一剑,太快了! 快的老者只看到一道寒芒从眼前闪过。 旋即,他看到了自己的身体。 一剑枭首。 老者的脑袋飞出十几米外。 老羊倌再次挥剑。 “嗤”的一声,老者的无头尸像是被撕开的布匹,直接被劈成了两半。 老羊倌的身子晃了晃,脸色发白,身上的气势跌落...他也受伤了。 面对好几个跟他修为相当的强者,被他反杀一个,这战绩已经很辉煌了。 老羊倌抬手擦掉最好的血迹,如同旱地拔葱,冲上半空,神色平静地看着白一舟,淡然道:“继续!” 白一舟等人也是心惊不已。 白一舟满脸狰狞的说道:“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今日,你别想活着离开。” 老羊倌平静地说道:“我从未想着离开,若我要走,你们拦不住。” “我不走,是为了杀光你们。” 白一舟怒极反笑,“就凭你?” 老羊倌平静地说道:“就凭我。” “杀了你们,救出那小子...若我杀不了,大不了就是一死。” 话音方落,老羊倌身上的气势突然间暴涨。 他的脸上,出现一阵不规则的潮红,浑身散发着朦胧的血光。 顷刻间,他的气势竟是超越了之前。 白一舟的脸色骤变,“燃烧精血。” 其他人也是脸色骤变。 强行燃烧精血,虽然会短暂的提升修为,但同时也会给身体带来不可逆的伤害。 白一舟厉声道:“你当燃烧精血,就能救走陆乘风?” 老羊倌平静地说道:“既然燃烧精血都救不了,那我就自爆,拉着你们一起下地狱。” 白一舟等人脸色陡然一变。 这人简直就是个疯子。 “你这一身修为,是多少修士毕生的梦想,你就舍得这样放弃?” 老羊倌淡然一笑。 “有些人,值得你为之付出生命,不然活着多无趣!” 话音方落,老羊倌双手结印。 磅礴的力量从身上涌出,带着朦胧的血光,在空中凝聚成一幅巨大图案,璀璨而绚烂。 老阳光目光寡淡的看着白一舟等人,缓缓伸出手指,凌空一点。 刹那间,天地震颤,嗡嗡声不绝于耳。 数之不尽的剑气从那副巨大的图案中涌出,化作一道道寒芒,射向白一舟等人。 白一舟等人大惊,周身凝聚出层层护体罡气。 一个个各显神通。 这片区域,瞬间被剑气笼罩,漫天剑影游走。 “轰轰轰!!!” 白一舟等人疯狂催动修为,对抗漫天剑气。 老羊倌的目光锁定一个老者,单手结印。 “轰隆”的一声! 一柄巨大的剑影从那巨大的图案中飞出。 这柄剑影足有十几米长。 但其速度,却快若闪电,在空中一闪即逝。 “轰”的一声! 被锁定的老者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被剑气绞成了血雾。 巨大的剑影击中地面,轰然爆开。 地面顿时被撕裂出一道巨大而恐怖的裂痕,城主府前的这片广场,彻底毁了,一片狼藉,就像是地面被犁过好几遍似的。 白一舟发出一声怒吼。 他手里的长枪,爆发出璀璨的银霞。 “去!!!” 随着白一舟大吼,长枪飞出,迎风暴涨,化作十几米长,射向老羊倌。 老羊倌身影一闪便出现在数十米外。 长枪刺中了空中巨大的图案。 随着一声恐怖的炸裂声,巨大的图案炸开了。 老羊倌身子猛地一颤,堆里不断涌出鲜血。 他的其实也在迅速跌落。 一个老者见状,瞬间发出突袭。 鬼魅般的出现在老羊倌身后。 老羊倌察觉到了危险,极力闪避,但还是晚了一步。 然后精血过后,便是虚弱期,不止身体受到了很大的损伤,反应也会变得很迟钝。 “砰”的一声,后者一掌击中老羊倌的肩膀,恐怖的力量透体而过,他的胸前直接炸开一个拳头大小的血洞。 老羊倌直接飞了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重重地砸落在地上,将地面砸出一个大坑。 白一舟召回长枪,一甩手,长枪化作一道寒芒,射向老羊倌。 “噗”的一声! 长枪直接刺穿了老羊倌的腹部,将他钉在地上。 白一舟等人这才松了口气。 这个老家伙,简直就是个疯子...从始至终,都没发出一声惨叫,好像没有痛觉似的。 可突然,老羊倌一把抓住长枪,面无表情的将长枪从他的身体里拔了出来。 胸口的血洞,腹部的伤...鲜血浸透了那一袭青衣。 老羊倌略有些心疼的发出一声叹息...这件青衣,是陆乘风送给他的,他嘴上嫌弃,但一直都穿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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