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谁?西域白龙?” 天轮族长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可见其震惊程度。 陆乘风点点头。 “你是西域白龙的传承人?” 陆乘风摇头:“不是,其实西域白龙是我义父。” 柳清影等人:→_→ 无耻,太不要脸了。 天轮族长等人满脸难以置信。 过了好一会,他才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了!” 为了表示自己说的都是真的,陆乘风给他们展现了一下自己的金龙护身。 那看那头巨大而恐怖的金色龙影,天轮族长等人相信了。 他们没想到陆乘风来头这么大? “诸位前辈,我这点身份不值一提,根本不值一提,我平时都没个人说过西域白龙是我义父,这个秘密只有你们知道。” “来来来,老虎,给诸位前辈展示一下你的传承。” 赤面虎点点头,走了出来。 当天轮族长等人看到赤面虎背后那凶威滔天的虎影,竟然表现的很平静。 毕竟这些几乎绝种的太古大凶,远没有西域白龙带给他们的冲击力大。 一个是传闻,一个是真实存在,两者不可同日而语。 天轮族长道:“太古神兽,白虎。” 白虎? 陆乘风觉得这个名字有点羞耻,赤面虎满脸胡茬子,哪里像白虎了? 天轮族长接着说道:“你这位朋友可以去玄坛黑虎一族,相信他们肯定会很欢迎。” “前辈,这玄坛黑虎一族的实力怎么样啊?” 天轮族长道:“不比我这一族弱多少。” 陆乘风记在了心里。 旋即,又让无常猪展示自己的传承。 天轮族长沉声道:“太古大凶,封稀。” 陆乘风好奇道:“前辈,封稀是什么?猪吗?” 天轮族长点头,道:“一种消失已久的太古凶兽,獠牙如枪,力大无穷,肉身成圣,坚不可摧...没错,这就是封稀。” “那有适合他的种族去拜师吗?” 天轮族长摇头。 远峰眼珠子一转,看着无常猪,道:“你可愿意拜老夫为师?” 无常猪看向陆乘风。 陆乘风点头。 无常猪上前行礼:“弟子拜见师父!” “好徒弟,好徒弟,哈哈哈...” 远峰开怀大笑。 当然,见面礼少不了。 这些老头,拿出来的都是好东西,给自己徒弟的,更是差不了。 其他几个人满脸羡慕嫉妒恨,又慢了一步。 “长孙,该你了!” 陆乘风说道。 长孙云骁上前,展示自己的传承。 看到那巨大而凶恶的巨猿身影,天轮族长一眼认出,道:“又是上古大凶,泰坦神猿。” “陆小友,你这位朋友,可以去朱厌一族。” 陆乘风怔了怔,朱厌他在万里古战道的时候见过。 “丑女人,该你了!” 柳清影翻了个白眼,上前运转修为,气机涌动间,身后生出一头五彩神鸟的虚影。 天轮族长脸色大变:“这...这是太古神禽,五彩羽嘉。” 陆乘风和柳清影满脸懵逼。 “前辈,这五彩羽嘉是什么鸟?” 天轮族长不无震惊地说道:“五彩羽嘉只有传说,并未有人真的见过,但根据史料记载,羽嘉生飞龙,飞龙生凤凰,凤凰生鸾鸟,鸾鸟生庶鸟,凡羽者生于庶鸟。” “羽嘉是百鸟之皇。” 陆乘风诧异道:“白鸟之皇不是凤凰吗?” 天轮族长摇头:“传闻先有的羽嘉,再有的龙凤,青鸾,最后才有的百禽...所以说五彩羽嘉,才是真正的百禽之祖。” “史料或许有夸大其词的可能,但能被记录在册的,无一不是太古大凶。” 陆乘风和柳清影震惊,没想到柳清影的得到的传承这么恐怖? “前辈,那她应该去哪一族拜师?” 天轮族长沉思了一会,道:“凤凰,青鸾已经灭绝...当今空中霸主当属金翅大鹏一族,但我不建议你的朋友去金翅大鹏一族。” 陆乘风好奇地问道:“为什么?” “金翅大鹏一族的人心高气傲,眼高于顶,被世人所不喜...他们不允许有比他们更厉害的存在出现,如果你的朋友去了金翅大鹏一族,只怕等待他的不是欢迎,而是死亡。” 陆乘风微微点头,抱拳道:“多谢前辈指点,那其他几族呢?会不会也容不下我这些朋友?” “据我了解,其他几族的容忍度还是很高的,你的朋友去了,应该会受到欢迎和大力培养。” 天轮族长顿了顿,道:“当然,我也不敢打包票...如果你愿意,我可以请其他几族的强者来,大家先见一面,彼此之间有个了解,到时候再决定要不要前往拜师。”biqubao.com “如此甚好,多谢前辈!” 陆乘风俯身一拜。 天轮族长笑道:“本以为你们都是普通修士,没想到来历如此不凡。” “这样,我尽快给其他几族发请柬,请他们前来。” 陆乘风再次道谢。 “诸位小友,那你们先休息,晚上我设宴款待。” “麻烦前辈了!” 天轮族长笑了笑,正准备离开,陆乘风喊住了他,“前辈,要不你考虑一下收我为徒?” 天轮族长嘴角一抽,“小友别开玩笑了,老夫可没这个资格。” 西域白龙的义子,他没这个资格收为徒弟。 柳清影扑哧笑了起来,戏谑道:“狗男人,你可想清楚了,前辈收你为徒,你以后可得喊自己的女人一声老祖。” 陆乘风表情倏地一僵,他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他笑嘻嘻地说道:“前辈,要不我认你当义父?” 柳清影等人都惊呆了,满脸嫌弃。 这狗男人太没下限了,为了抱大腿也是拼了。 天轮族长吓了一跳,“不可不可...你是白龙前辈的义子,我若是收你为义子,那岂不是跟白龙前辈成兄弟了,死的方式有千百种,你这是让我选择最无辜的一种死法。” 天轮族长心说,你是白龙的义子,谁还敢收你当义子啊?我叫你一声义父还差不多。 天轮族长生怕陆乘风又说出什么吓死人的话,赶紧溜了。 其他人也厉害了。 陆乘风笑道:“没想到大家得到的传承都这么有来头。” 大家都很高兴,唯有林见鹿,遁地鼠,无常猪高兴不起来。 因为他们都有了师傅,代表着以后得留在这里,要跟陆乘风分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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