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男人,离火龙晶长什么样?” 柳清影好奇地问道。 陆乘风笑了笑,将离火龙晶取了出来。 众人好奇的打量着陆乘风手里那颗拳头大小,犹如红宝石一般的珠子。 他们能清楚的感觉到,这离火龙晶中蕴含着恐怖的力量。 陆乘风道:“这离火龙晶的力量,足够我们所有人炼化吸收了。” “我想就在这里,大家一起炼化吸收。” 柳清影道:“这地方太过狭小,一旦有一个人突破,其他人都会受到影响。” 陆乘风以神念传音,询问遮天碗:“小破碗,如果我现在突破,你能遮住我突破的动静,不让其他人受到影响吗?” “当然可以,不然我怎么做你大哥。” 遮天碗傲娇地说道。 陆乘风笑道:“那好,如果我们谁突破,你便将他扣起来,保证不会影响到其他人。” “那多累啊,除非...” “接下来一个月内,你的食物加倍。” “成交。” 遮天碗答应了。 陆乘风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其他人。 大家都很兴奋。 既然不会影响到其他人,那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事不宜迟,开始吧!” 众人围坐成一圈。 离火龙晶缓缓从陆乘风手里飞出,悬浮在中间。 众人开始抽取离火龙晶的力量,进行修炼。 一道道血红色的气息,飘向每一个人...很快血红色的气息被大家吸收。 好家伙,不愧是连太古大凶都惦记的天地至宝,这力量也太霸道了些。 离火龙晶的力量一入体,犹如脱缰的猛兽,在体内疯狂冲撞。m.biqubao.com 陆乘风急忙运转人皇骨将其吞噬。 人皇骨回馈给他精纯至极的力量。 陆乘风引导这些力量,沿着奇经八脉,流淌过四肢百骸,淬炼骨骼筋脉,滋养每一个细胞和肉身。 恍惚间,陆乘风好像看到了一只幼兽。 那是一只如同长的翅膀的大蜥蜴,只有一米多长。 幼兽开始笨拙的吞噬灵气,吸收日月精华,最后一天天长大。 这应该就是离火飞龙了,像是西方世界邪恶的飞龙。 斗转星移,日月交替,幼兽也长成了恐怖而巨大的凶兽。 到最后,离火飞龙强大到开始渡劫。 天空中,风卷云涌,形成一道巨大而恐怖的漩涡。 那毁天灭地的雷霆倾泻而下,犹如一头雷龙,轰杀下面的离火飞龙。 离火飞龙昂天咆哮,对抗滚滚雷霆。 它承受住了第一道天雷,第二道,第三道...直至第九道雷霆落下,离火飞龙没能抗住,庞大的身躯差点被轰碎,奄奄一息。 陆乘风惊醒过来,这应该是离火飞龙的一生了,辉煌而可悲。 天道无情。 最终还是功亏一篑,甚至付出了生命。 这就是修士的命运,不管是人或兽,亦或者是草木,只要踏上修炼一途,便注定与危险相伴。 修士跟普通人一样,就像是万千学子,十年寒窗,最终能成为状元的只有一个。 而这个世界是残酷的,十年寒窗无人问,一朝登顶天下知...至于没能登顶的,那就是炮灰,是垫脚石,没人会记得你是谁? 陆乘风收敛了思绪,开始安心修炼。 一晃半个月过去。 离火龙晶的力量果然恐怖。 小兔子是第一个突破的。 第二个是长孙云骁。 接下来,有遮天碗的保护,大家都相继突破了。 唯有陆乘风,一个月过去了,丝毫没有突破的迹象。 不是他不想突破,是他现在突破一层,所需要的力量十分恐怖。 空中,离火龙晶闪烁着赤红色的霞光。 只是现在的离火龙晶,生生缩小了一半。 赤红如血的光芒不断没入陆乘风的体内。 转眼间又过了十天。 陆乘风终于有动静了。 他的气息越来越强横,周身萦绕着一头金色龙影。 数日之后,陆乘风的气息已经达到了顶点。 遮天碗直接将陆乘风连同离火龙晶一起扣了起来。 又是几天过去了。 就在大家担心陆乘风情况的时候,只见遮天碗突然间剧烈的震颤了起来。 足足过了好几分钟,遮天碗才平静下来。 几个小时后,遮天碗倏地缩小。 陆乘风出现了,身上散发着惊人的气息,眉眼含笑。 “老大,你肯定突破了吧?” 陆乘风微微颔首。 化神大圆满,再差一步,就是合体期了。 如果现在再遇上白柯灵,他有把握将那娘们斩杀。 他不知道的是,白柯灵疯了...也不是说疯了,是受了很大的刺激,精神多少有点不正常了。 大家都突破了一层,这可是喜大普奔的事情,陆乘风很快便将那娘们抛之脑后了。 “小弟,里面那个人快死了。” 遮天碗突然说道。 陆乘风怔了怔,旋即脸色一变,遮天碗说的应该是白矖。 他急忙让遮天碗将白矖放出来。 白矖倒在地上,满脸痛苦,脸色煞白,气息虚弱至极。 “她怎么这样了?” 林见鹿惊呼。 陆乘风问道:“我这次突破用了多久?” “差不多快两个月了。” 陆乘风大惊:“这么久?” 难怪白矖会变成这样,她体内有炼血咒,在不断的吞噬她的气血和生命力,估计自己给她的那些木灵精都用完了。 陆乘风急忙喂她服下气血丹,旋即又取出木灵精,帮其炼化,让她吸收。 过了一会儿,白矖的情况才有所好转。 陆乘风也微微松了口气。 看来得赶紧将白矖送回家,万一一个失误,这女人死在自己手里可就麻烦了。 陆乘风将白矖收进遮天碗中,有喂了遮天碗大量的人皇之力。 旋即,他打开洞口的隐匿阵。 将近两个月,终于重见天日。 时间这么久了?前来抢夺木灵精的人早都离开了。 遁地鼠和赤面虎去打了些野味回来烤着吃。 大家吃饱喝足,继续赶路。 数日后,他们顺利的走出了万里古战道,运气不错,没再遇到什么麻烦? 陆乘风感叹道:“终于到中州了,这一路走的真不容易啊。” “这里只是中州最边缘。”苏倚君说道,顿了顿,继续道:“而且,再往前就是白玉楼的地盘了。” 陆乘风的表情倏地一僵,根本笑不出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017/7419684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