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通磕,把长孙云骁和赤练仙子磕的是晕头转向。 “还没完吗?” 长孙云骁都快扛不住了。 也难怪,十老等人都在闭关,但礼节不能少,头还是得磕。 长孙云骁感觉自己磕的颈椎病都犯了。 赤练仙子小声道:“现在就差祖祠了,拜完就没事了。” 陆乘风一直跟在两人身后,一本正经地说道:“我听族长说,祖祠里有几百个灵位,一个灵位磕一个,也就几百个头。” 长孙云骁一个哆嗦。 “陆兄,我想逃婚!” 陆乘风坏笑:“来不及了!” “我感觉我的脖子和腰都快断了。” “你活该,新婚前一晚,男女是不能住在一起的,你倒好,摇了一晚上床吧?腰没断断你牛逼。” 长孙云骁老脸一红。 初尝禁果的男女,很难忍受那三秒钟快感的诱惑。 赤练仙子小声道:“没那么多,祖祠就磕几个头。” 长孙云骁瞪了一眼陆乘风,差点被这家伙吓得逃婚。 柳清影戏谑道:“拜完祖祠,一会还得拜堂...拜完堂,得拜我和陆破烂。” 长孙云骁嘴角一抽,“滚,我凭什么拜你们?” “你这话就说的没良心了,要不是我和陆破烂劝你,你能抱的美人归?这大恩大德,你给我们磕一个过分吗?” 长孙云骁没好气地说道:“滚!” 赤练仙子突然感觉有人在拉自己的袖子,扭头一看,是陆乘风身边的小黑妞,叫小兔子。 她已经知道了,陆乘风等人都是易过容的,这不是他们的真容。 “怎么了?” 小兔子悄悄递给她一个苹果,“笑笑姐姐,你肚子叫了。” 赤练仙子怔了怔,她从早上起来就没吃东西,一直到现在了,早就饿了,口干舌燥...这个苹果,简直就是雪中送炭。 “谢谢你啊,小兔子。” 赤练仙子突然觉得这小黑妞太可爱了。 小兔子道:“那你回头能还我十个苹果吗?” 赤练仙子:“......” “行,没问题,回头我还你一百个。” 小兔子当即开心地笑了起来。 赤练仙子悄悄将苹果掰成两半,其中一半悄悄递给长孙云骁。 长孙云骁早就口干舌燥了,眼睛一亮,“哪来的?” “小兔子给的。” 半个苹果不解渴,他看向小兔子,“小兔子,能不能再给我一个。” 小兔子把手背在身后,摇摇头,道:“没有了!” 长孙云骁哦了一声。 当他回过头去,小兔子悄悄从背后拿出一个苹果啃了一口。 陆乘风看在眼里,莞尔失笑。 祭拜完祖祠,终于正式进入婚礼阶段。 红毯一直铺到圣殿。 “笑笑姐姐好漂亮啊!” 小兔子有些羡慕得说道。 陆乘风宠溺的摸摸她的小脑袋:“等我们成婚的时候,凤冠霞帔,十里红妆,漫天桃花...给你们一场盛世婚礼。” “啧啧...听得我都想嫁给你了。” 柳清影戏谑道。 小兔子双手叉腰,“不行,这是我和小君姐姐,小鹿姐姐,还有初见姐姐的婚礼...不要你。” 柳清影撇撇嘴。 接下来的流程,跟人界中式婚礼差不多。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陆乘风也见到赤练仙子的父母,赤练仙子的容貌随母亲。 不过,陆乘风还是能看出长孙云骁的失落。 因为高堂之上,有两把椅子是空着的,那应该是长孙云骁父母的位置。 接下来,就没新娘子什么事了? 新娘子可以在房间待着,等新郎回来宠幸...当然,前提是新郎还能走着回去。 新郎官是要挨个敬酒的。 此次稍大一点的势力,都到了幽冥族。 人太多了,看着长孙云骁一杯接一杯的往下灌,看的陆乘风直咧嘴。 等他成婚的时候,悄悄把酒换成水,他知道有一种阴阳壶,按下机关,便可将酒换成水。 不然那天,婚礼恐怕就是他的葬礼。 以他的酒量,非喝死不可。 婚礼可不是一天,流水席要摆三天。 这三天,长孙云骁就别想清醒了。 “真没想到,最先结婚的会是长孙。” 柳清影感叹道。 陆乘风诧异:“这有什么没想到的?” “我以为第一个成婚的会是你,毕竟你女人多。” 陆乘风一脸无语:“你会不会聊天?” 柳清影眯起眼睛道:“你该不会是打算多找几个女人,然后一起成婚吧?” 陆乘风撕下一个鸡腿,直接塞进她嘴里,噎的柳清影直翻白眼。 “你想噎死我啊?” 陆乘风坏笑:“多练练,以后这种事多着呢。” 柳清影鄙夷:“你有那么长吗?” 陆乘风一脑门的黑线,“别打我主意,小兔子都说了,你不能进我家门。” “没事,不进就不进,我们可以偷情啊...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陆乘风一整个大无语。 “你这什么表情?老娘跟你偷情,还亏着你了?老娘天下最美,身材最好...你要能跟我上一次床,算你家祖坟埋得好。” 陆乘风瞥了她一眼:“什么时候偷?” “过几年,她们都被你磨卷边了...老娘还严丝合缝,让你尝尝鲜。” 陆乘风面皮抽搐,不敢再跟这疯女人说话了。 ...... 三天后,婚礼终于落下了帷幕。 各大势力的人也都纷纷告辞。 院子里,陆乘风等人,在门口的台阶上整齐地坐成一排。 陆乘风抬头看着天,“我们也该走了。” “其他人不知道流落在什么地方?我们不能一直待在幽冥族,得找到他们。” 柳清影问道:“那长孙呢?” 陆乘风笑道:“说起来两天没见到这家伙了。” 婚礼结束,还有一大堆的琐事。 长孙云骁忙的两天没露面了。 “回头问问他,如果他想留在幽冥族,那我们就先去找其他人,等找到回家的路,再回来找他也行。” 正说着,长孙云骁和赤练仙子从外面走了进来。 长孙云骁精神萎靡不振,一看这几天喝太多,也没休息好,精神头很差。 “陆兄,抱歉,这几天太忙了,招呼不周,别见怪!” 长孙云骁揉着眉心说道。 陆乘风笑了笑,道:“结婚本来就是件很麻烦,且很累的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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