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云骁表情僵硬。 柳清影戏谑道:“长孙,你倒是说说,人家赤练仙子哪一点配不上你?” “论家世,论容貌,论天赋,论修为...哪一点不比你强?你还挑三拣四的不愿意,凭啥?” 长孙云骁满脸别扭:“成婚跟这些有什么关系?” “我和她才认识没多久,彼此都不了解就要成婚,以后的日子咋过?”biqubao.com “我觉得成婚,必须彼此相爱,两情相悦。” 陆乘风坏笑:“你听没听过一个词,叫做日久生情...日久了,这感情自然就有了。” “有些人是先爱后做,有些人是先做后爱,有些人是边做边爱。” 长孙云骁一脸嫌弃,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 陆乘风看向赤练仙子,笑道:“这门婚事,我同意了!” 赤练仙子开心极了,觉得陆乘风这张猥琐至极的脸都可爱了很多。 “又不是你成婚,你也不是我长辈,你同意有什么用?” 长孙云骁吐槽。 他很生气,本想着让陆乘风帮他,没想到这家伙非但不帮忙,还落井下石。 “你叫我一声陆兄,长兄如父,怎么不能替你做决定?” 长孙云骁一脸无语:“歪理邪说。” 陆乘风笑道:“来来来,我们一起恭喜两位新人,喜结连理。” “长孙,恭喜恭喜!” “赤练仙子,恭喜恭喜!” 长孙云骁直翻白眼,愁眉不展。 赤练仙子笑靥如花。 “那你们先聊,我去让人准备酒宴,你们是我夫君的朋友,不要拘束,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一样。” 陆乘风笑道:“有劳赤练仙子了。” “不客气不客气...以后大家都是自己人了。” 赤练仙子满脸欢喜的走了,心说夫君的这几个朋友真不错。 “长孙,不请我们进去喝杯茶吗?” 长孙云骁一脸希冀的问道:“陆兄,你刚才说那些话?是不是为了稳住赤练仙子?” “快说说你的计划,打算怎么带我离开?” 陆乘风看着他,道:“我刚才说的话都是认真的,这里是幽冥族,强者如云,我就算有日天的本事,也不可能带你离开啊。” “长孙,我是真心觉得赤练仙子不错,长得漂亮,天赋好...而且能看得出来,她是个很单纯的姑娘,关键是她真的很喜欢你。” “就你长的母兮兮的,有女孩子喜欢你,算是你家祖坟冒青烟了。” 长孙云骁人都傻了,试探道:“你认真的?” 陆乘风点头。 长孙云骁面皮抽搐。 陆乘风拍拍他的肩膀,道:“长孙,如果赤练仙子并非你的良配,我一定会想办法搅黄这桩亲事。” “但平心而论,赤练仙子是真不错,配你绰绰有余。” “最重要的是,我得罪的人太多了,也帮你得罪了不少人,我们需要幽冥族的庇护,所以就麻烦你牺牲一下色相。” 长孙云骁皱眉,“什么叫你帮我得罪了不少人?” “暗月族有个叫松月凡的,带人围杀我们,我们打不过...所以,我只能假扮你,以你的名义给他写了个欠条,欠了他五百万块上品灵石。” “你还别说,你这幽冥族姑爷的名头还挺好用的。” 长孙云骁一脸错愕,“五百万块?还是上品灵石?” “别这么激动嘛,区区五百万块上品灵石而已。” 长孙云骁嘴角抽搐:“区区?” “反正借条不是你写的,写借条的人也不是真正的长孙云骁,你怕什么?” “到时候他敢找你要灵石,你就以幽冥族姑爷的名义,说他讹诈你,反敲诈他一笔...我跟你说,这小子坏的头顶生疮,脚底流脓,都坏透了,坑他算是替天行道。” 陆乘风笑眯眯地说道。 长孙云骁没好气地说道:“你该不会是为了对付这个松月凡,才叫我跟赤练仙子成婚吧?你这太缺德了,拿我的幸福做赌注。” 陆乘风撇撇嘴:“第一,我真心觉得这个赤练仙子不错。” “第二,我们的确需要大势力的庇护。” “第三,你跟赤练仙子成婚,便可借助幽冥族的势力,找到其他人...你不想找你老爹吗?他老人家说不定现在被人抓住做苦力呢。” 长孙云骁满脸纠结。 “啧啧...真是同人不同命啊,只怪我长得丑,就是赤练仙子看不上我,我要是能遇到这种好事,乐的鼻涕泡都冒出来了。” “实话实说,长孙公子,我觉得你有点不识抬举。” 遁地鼠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 长孙云骁郁闷了,突然感觉自己不娶赤练仙子,十恶不赦,天地难容。 陆乘风道:“你说说看,你到底嫌弃赤练仙子哪一点?” 长孙云骁沉默了一会,道:“其实我也不是嫌弃她,只是觉得太快了...而且,我心里已经有人了。” 陆乘风脸一黑。 长孙云骁看着陆乘风,道:“陆兄,其实我的心上人是...” 陆乘风一把握住他的手,深情款款地说道:“长孙,我知道你一直暗恋我,但我喜欢女人,虽然你长的像女人,可终归不是女人,原谅我无法做个搅屎棍...放下对我的感情吧,请把我当成你爹来爱戴。” 长孙云骁人都傻了,嘴角和眼角的肌肉不受控制的抽搐。 他猛地抽回自己的手,真的被恶心到了。 柳清影直接笑出了猪叫声...这个贱人是懂恶心人的。 便在这时,赤练仙子走了进来。 “诸位,酒宴准备好了。” 一脸无聊的小兔子听到酒宴两个字,眼睛唰的一下亮了。 众人随着赤练仙子来到一个大厅,中央摆着一张大圆桌,上面摆了满满一桌子酒菜。 赤练仙子笑着说道:“大家请坐,你们是我夫君的朋友,千万别拘束,把这里当成自己家。” 众人道谢,落座。 赤练仙子斟满酒,举起酒盏,道:“来,我敬你们一杯,感谢你们来参加我们的婚礼...有亲朋好友的祝福,我们以后一定会很幸福。” “我不饮酒,以茶代酒,恭祝二位喜结连理。” 陆乘风端起了茶杯。 赤练仙子也没介意,开心地说着谢谢,然后豪迈的一饮而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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