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乘风几人走过去,幽冥族的弟子十分客气,让陆乘风等人在旁边稍等一下。 陆乘风一脸懵逼,看向林见鹿,“你怎么做到的?” 林见鹿得意地笑了笑:“很简单啊,我说我是长孙云骁他妈。” 陆乘风:“......” “开玩笑的,我说我是长孙云骁的至亲。” 陆乘风怔了怔,摇头失笑,自己真是路走偏了,每次遇到事,总以歪招来解决,都快失去正常人的思维了。 其实只要说自己是长孙云骁的亲朋好友,幽冥族的弟子肯定肯定会去求证。 这么简单的解决办法,他竟然没想到...反而准备跟柳清影干老本行,去抢别人的请柬。 陆乘风瞪了一眼柳清影,“都怪你,我都不像个正常人了。” 柳清影一脸错愕,但立刻反驳:“你不是正常人跟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生的你。” 陆乘风嘴角抽搐,抬手就准备拍柳清影的翘臀儿,以示惩戒...但手抬起来又放下了,小鹿和小兔子都在,如果这样做,显得自己更不像个正常人了。 便在这时,一个幽冥族的弟子从山上下来了。 “哪位是姑爷的朋友?” 守山门的弟子指了指陆乘风等人。 问话的弟子审视着陆乘风等人,眉头微皱,这些人看着就太正常,尤其是那个脸上有痦子的,怎么这么猥琐? 他家姑爷丰神俊朗,一表人才,怎么会有这么猥琐的朋友? “你们真是我家姑爷的朋友?” 陆乘风微微点头,道:“你家姑爷是我亲生的朋友...你要不信,把你家姑爷喊出来。” 陆乘风的确是想在这里跟长孙云骁见面。 第一,他的确认,这个长孙云骁是不是他认识的那个人,万一只是同名同姓呢? 第二,如果这个长孙云骁不是他认识的那个人,这里幽冥族的人少,可以顺利跑掉...到了幽冥族,想跑可就难了。 幽冥族的弟子道:“我家姑爷在忙,你们跟我来。” 他虽然心里怀疑这些人不是他家姑爷的朋友,但也不敢轻易得罪,万一真的是呢? 况且,他只是奉命下来接人的。 陆乘风几人相视一眼,只能无奈的跟上去,拾阶而上。 来到山上,幽冥族的弟子带着他们七拐八拐,然后来到一座小院。 院子里有个野性十足,肤色健康的美人。 这个雌豹一般的美人,挥挥手,示意带陆乘风来的弟子去忙。 同时,她审视着陆乘风等人。 “你们真是我夫君的朋友?” 赤练仙子问道。 也难怪她怀疑,她夫君长的俊美无双,这几个人相貌普通,尤其是那个脸上长痦子的人,猥琐至极,实在不像是她夫君的朋友。 陆乘风几人惊呆了,面面相觑。 陆乘风满脸诧异的问道:“你是赤练仙子?” 后者点头。 陆乘风真的惊呆了,虽说这女子长的不差,但跟仙子两个字有毛关系啊?豹子还差不多,这女人就像是一头攻击力十足的雌豹。 “你们真是我夫君的朋友?” 赤练仙子再次问道。 旋即,解释道:“最近,总有人以各种理由想要混进来,别怪我怀疑你们...我家夫君容貌比女子还漂亮,你们的长相实在差了些意思。” “虽说我不该以貌取人,但人以群分,我夫君长的十分好看,你们实在不像我夫君的朋友。” 陆乘风摸了摸脸,这张猥琐至极的脸,他都觉得没资格成为长孙云骁的朋友。 “我们真是你夫君的朋友。” 陆乘风说道。 赤练仙子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陆乘风。” 赤练仙子摇头,“没听我夫君说起过你,但你既然是我夫君的朋友,应该听说过他另一个朋友,叫陆破烂,你们认识吗?” 陆乘风表情一僵,有些别扭的说道:“是陆破浪吧?” “不,是陆破烂,我家夫君亲口告诉我的。” “你家夫君是不是有些大舌头?吐字不清。” 赤练仙子脸一板:“才没有,我夫君完美无缺。” 陆乘风现在可以确定,这位赤练仙子的夫君,就是他认识的长孙云骁无疑了。 柳清影笑道:“你夫君说的陆破烂,就是他。” 赤练仙子狐疑道:“他不是叫陆乘风吗?” “乘风破浪,他之前有个化名,叫陆破浪...因为发音的问题,被叫成了陆破烂。” 赤练仙子眼神唰的一下亮了,“你真的是陆破烂?” 陆乘风表情别扭,点头道:“是我。” “太好了,我夫君还拜托我派人找你们呢?没想到你们竟然自己找来了,我夫君知道肯定会很高兴。” “走,我带你们去找我夫君,他最近闷闷不乐,你们帮我哄哄他。” 赤练仙子开心地说道。 陆乘风好奇地问道:“成婚是开心的事情,他身为新郎官,为什么闷闷不乐?” “因为我夫君是被我抢回来的,他不愿意跟我成婚,所以很不开心。” 卧槽!!! 陆乘风等人再次惊呆了。 抢回来的可还行? 看来长孙是被强迫的,既然他不愿意成婚,陆乘风心里在琢磨,怎么救长孙云骁? “你们认识一个叫陆雨馨的女人吗?” 陆乘风一惊:“认识,她是我妹妹,你见过她?” “你妹妹?”赤练仙子一脸诧异,“我没见过,我夫君不愿意跟我成婚,就是因为这个女人...我夫君说你妹妹是他的心上人。” 陆乘风当场人傻了。 “放屁,我妹妹什么时候成了他的心上人?” “赤练仙子,你要相信我,这是他的托词,我妹妹跟他没有半毛钱的关系...长孙云骁这狗东西,你这么漂亮的女人他竟然还不愿意,一会见面我帮你揍他一顿。” 刚才还在想着怎么救长孙云骁,这会陆乘风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让长孙云骁跟赤练仙子成婚...这狗东西竟然敢惦记多多,不可饶恕。 多多绝对不会喜欢长孙这种母兮兮的男人。 赤练仙子眉开眼笑,“原来他在骗我。” 但很快,表情变得苦恼,“那你说他为什么不喜欢我?” 陆乘风道:“他眼瞎,有眼不识金镶玉...你放心,一会我劝劝他,保证交给你一个开心的新郎官。” 赤练仙子开心地笑了起来,看得出来,她是真的很喜欢长孙云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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