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相信我?” 陆乘风也不明白,他们第一次见面,树灵为何这么相信他? 树灵想了想,道:“可能你是第一个能进入我精神世界的人吧?” 陆乘风哦了一声,他还以为是因为自己长得帅呢。 “好,既然你相信我,那我也不能辜负你的信任,我带你离开这里...替你找一处干净的地方。” “谢谢你!木灵精好像对你们人类很有用,外面的那些木灵精就送给你了。” 树灵说完,突然间化做漫天绿色光点。 旋即,一颗翠嫩欲滴的树苗破土而出,长到两米多停了下来。 陆乘风一脸错愕,看看那棵参天大树,再看看眼前的小树苗,诧异地问道:“这就是你说的本体?” “嗯,之前的本体被污染了,我只能脱离,重新生长。” 小树苗的声音在陆乘风的脑海中响起。 陆乘风嗯了一声,准备将小树苗收进人皇骨中。 可试了几次,竟然都失败了。 看来神物相克,这神树无法收进人皇骨中。 好在现在的神树不大,只有两米多。 陆乘风将小树苗背在背上,准备带出去。 “老大,老大,你怎么了?” 突然,陆乘风感觉有人在推他,然后猛地惊醒过来。 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依旧在地下空间。 “别摇了,都快被你摇散架了。” 遁地鼠重重地松了口气,道:“老大,你没事吧?刚才你突然间跟失了魂似的,站着不动了...咦,你背后哪来一棵树啊?” 遁地鼠惊讶地发现,陆乘风背后出现一棵小树。 “先别管这些了,赶紧把这些木灵精收起来。” 陆乘风上前,双手飞快的采摘木灵精。 遁地鼠心虚的左右看了看,“老大,那个怪女人呢?” “走了。” “走了?去哪了?” “回家了。” 遁地鼠满脸懵逼,但看到生有木灵精的藤蔓编织的牢笼,飞快的冲过去,跟陆乘风一起采摘木灵精。 不多时,两人整整收集了足有数千枚木灵精。 最后,陆乘风将那些藤蔓斩下来,全都收进人皇骨中。 “老鼠,这么多的木灵精,我们就在这里修理,争取能突破一层,到时候出去了也有自保之力。” 遁地鼠点头。 两人盘坐下来,利用木灵精开始修炼。 陆乘风抓起木灵精就往嘴里塞,一口气吃了数十枚,看的遁地鼠人都傻了。 一天很快就过去了。 陆乘风身上的气息越来越强横,遁地鼠也是一样。 而外界,青木族的人守护在神树前。 一片金黄的叶子掉落了下来。 给陆乘风等人喂下毒丹的老者抬头看了一眼,脸色微微一变,神叶怎么会突然间掉落? 然而,下一秒,更多的神叶掉落了下来。 一时间,漫天落叶如同雨落。 而神树,也失去了光泽。 老者脸色骤变。 便在这时,一根根粗壮的尖刺从地面突然间破土而出,无数的藤蔓从大山的各个地方冒出,如同一条条嗜血的巨蟒,见人就攻击。 被鲜血污染而变异的藤蔓,树根,失控了。 一时间,现场乱作一团。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云霄。 青木族的弟子躲闪不及,被藤蔓洞穿身体,瞬间被吸成干尸。 一根根粗壮的树根从地下冒出,大地不断在崩裂,一道道宽大的裂缝蔓延出去,整个山体摇摇欲坠。 很快,大山开始崩塌,巨石滚落,烟尘土浪席卷。 地面泥土翻涌,一根根粗壮的树根,如土龙一般,朝着青木族腹地蔓延。 那白发老者屹立在半空,老脸铁青的看着下面的惨状。 他立刻发出预警,提醒族人注意防守。 那些粗壮的树根,如同地龙,不断蔓延,所过之处,大地崩裂,建筑崩塌。 整个青木族一片大乱。 便在这时,两道身影从崩塌的大山中冲了出来,然后朝着远处遁去。biqubao.com 空中的白发老者,一眼认出逃走的是灵奴,那个身材瘦小的是前几日进去的,那个丰神俊朗的青年是昨日才进去的。 这两人肯定知道神树为何会发生这样的变故? 白发老者没有多想,闪电般的追了上去。 陆乘风回头看了一眼,冷哼一声,速度暴增。 “老大,就是这个老家伙逼我服下了毒丹,咱们想办法干掉他。” 遁地鼠满脸凶狠地说道。 陆乘风微微颔首,“这里离青木族太近了,把他引远点再下手。” 一追一逃,很快便远离了青木族。 陆乘风感觉差不多了,降落在一座山头。 白发老者追到跟前,冷眼看着陆乘风和遁地鼠,冷笑道:“怎么不逃了?” 陆乘风冷笑:“我们为什么要逃?” 白发老者眼神阴冷,道:“里面发生了什么?神树为何会失控?” “神树失控,是因为你们贪得无厌...神树本吸收天地精华而生长,纯粹圣洁,而你们却不停地给它浇灌各种鲜血,导致它被污染,产生了变异,也为你们青木族带来了灾难。” 白发老者怒斥:“胡说八道,神树喜血,只有以血供养,才能生出木灵精...定是你们在里面做了什么?才导致神树失控。” 陆乘风冷哼一声,懒得跟他掰扯。 他祭出五行盘龙枪,指着白发老者,道:“老狗,你给我们服下毒丹,就算我们收集齐十枚木灵精出来,你们也没打算放过我们吧?” “抓散修为灵奴,强迫他们为你们收集木灵精,这种恶行,我想你们是不会让这件事传出去的,对吗?” 白发老者一脸狞笑,“过慧易夭,小子,既然知道,又何必逃呢?况且,你们中了封血丹的毒,就算老夫不杀你们,你们也撑不了几天。” 陆乘风冷笑,道:“我们的生死,你决定不了...但是你的生死,我说了算。” 白发老者怪笑,“怎么,难道你还想杀了老夫?” 陆乘风微微眯起眼睛,“你觉得我杀不了你?” 白发老者满脸不屑,“就凭你们?” 陆乘风嘴角微微勾起,冷笑一声,身影一闪,直接原地消失。 白发老者脸色微微一变。 陆乘风如同鬼魅般,倏地出现在他面前,长枪带起寒芒,闪电般刺向他的咽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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