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乘风身子微微一颤,猛地回头看去。biqubao.com 四目相对。 陆乘风又惊又喜,没想到真的是遁地鼠。 遁地鼠看清陆乘风的容貌,直接从地下钻出来,跟只大耗子似的蹿过来,兴奋地又蹦又跳,嚷嚷道: “老大,真的是你?我不是在做梦吧?” 陆乘风抬手削遁地鼠头皮,嘀咕道:“是真的,不是做梦。” 遁地鼠揉了揉脑袋,咧嘴傻笑。 “你怎么在这里?” “老大,你怎么会在这里?” 两人异口同声地问道。 “我是被抓来的。” “我是被抓来的。” 两人又异口同声地回答。 旋即,两人怔了怔,忍不住笑了起来。 遁地鼠嘀咕道:“真没想到连老大你都栽到青木族手里了?” 陆乘风笑了笑,“跟我说说,你是怎么被抓的。” 遁地鼠将自己的遭遇说了一遍! 原来他跟柳清影和小兔子一样,现在被困在无尽黑暗中,等他能看清的时候,人已经到了仙界。 他也以为只有自己一个人到了仙界,心急如焚,想着该怎么回去? 路过青木族的时候,莫名其妙就被抓了,成了灵奴。 遁地鼠比陆乘风进来的要早,已经进来五天了,再有两天就该出去了。 多亏了逆鳞和遁地术,他才能在这个地方生存下去,跟他一起进来的人,活下来的没几个。 “那天在仙山的人,应该都到了仙界。” 陆乘风道。 遁地鼠大吃一惊:“老大,你的意思是大家都来了仙界?” 陆乘风微微点头,“我已经找到了柳清影和小兔子,只不过在跟青木族交手的时候,让她们两个先离开了。” 遁地鼠愁眉苦脸的。 “老大,再过两天我就出去了,你怎么办啊?” 陆乘风眉头紧皱,就算收集齐十枚木灵精,青木族真的会放了他们吗?陆乘风表示很怀疑。 “你进来的时候是不是吃了一颗毒丹?” 遁地鼠点头。 陆乘风扣住他的手腕,检查了一下。 封血丹的毒性已经在遁地鼠体内蔓延开来,而且都聚集在心脉附近。 陆乘风催动人皇骨,将遁地鼠体内的毒全都吸了过来,然后再以人皇骨将其彻底炼化。 “老大,你...” 遁地鼠满脸震惊。 陆乘风笑了笑,道:“没事,你老大我百毒不侵,这毒对你们来说是致命的,对我来说就是补药。” “老大,真的假的?” 陆乘风抬手一个头皮,“你敢怀疑我?” 遁地鼠揉揉脑袋,干笑道:“我这不是担心你嘛?我死了无所谓,老大你还有那么多大嫂要照顾,可不能死。” “什么死不死的?有你老大我在,咱们都不会死,一定会安全回家...对了,你集齐木灵精了吗?” 遁地鼠得意一笑,然后伸出双手,光芒一闪,他的两个掌心,满满地全是木灵精。 陆乘风大吃一惊,“这么多?” 遁地鼠得意地说道:“我的遁地术,加上逆鳞的锋利,碰到生有木灵精的藤蔓,一个也别想跑掉...还有我从别人手里抢了几枚,不过都是他们先抢我的,最后被我反杀了。” “老大,一起进来的人根本不能信,这些人大多都是散修,阴险的很...不过老大你这么聪明,肯定早有防备。” “老大,我这里一共有二十三枚木灵精,我留十枚就行了,其他的都给你。” 陆乘风摆摆手,“你自己留着吧,这木灵精里面蕴含着磅礴的生命力和灵气,对修炼有着莫大的好处...十枚木灵精而已,集齐对我来说不难。” “那好吧,老大你要是需要,跟我说。” 陆乘风点头。 遁地鼠将木灵精收起来,突然间神秘兮兮地说道:“老大,我发现一个很奇怪的地方,就在地下,有一处空间,那里都是木灵精,不过有人镇守,我打不过,之前差点被抓住。” 陆乘风错愕,“地下?” 遁地鼠嗯了一声。 “老大,这下面有个怪人,跟鬼一样,还是个女人...之前我想偷点木灵精,差点就被抓住了。” 陆乘风有些好奇了。 遁地鼠的绿豆眼放光,“老大,你想不想去看看?你对付女人最拿手了,要是能搞定她,那木灵精我们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陆乘风抬手一个头皮,“什么叫我对付女人最拿手了?说的我跟个感情骗子似的?你老大我找女人,那都是以真心换真心。” “那你的真心真够多的。” 遁地鼠小声嘀咕。 “你说什么?” 遁地鼠满脸谄媚,“我说老大魅力就是大。” 陆乘风翻个白眼,道:“走,带我去你说的地方看看。” “好嘞!老大,你跟着我...” 遁地鼠跃起,跟跳水似的,一个猛子扎进了地面,地上留下一个大洞。 陆乘风嘴角抽了抽,顺着地上的洞钻了进去。 “我说你这洞就不能打大一点吗?” 陆乘风吐槽,好几次他都被卡住了。 “老大,你太胖了,你看我这苗条的身材,畅通无阻。” 陆乘风笑骂:“你个细狗,还好意思说?” “老大,你别看我长得瘦小,但该粗的地方粗,会所那些妞用过都说好。” 陆乘风嘴角一抽:“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人家是看在钱的份上。” 遁地鼠打洞的速度极快。 突然,他动作慢了下来,“老大,动作轻点,快到了。” 陆乘风轻轻嗯了一声。 过了一会,遁地鼠停了下来,他身边扩大,示意陆乘风上前。 陆乘风爬到前面。 遁地鼠小声道:“老大,你看。” 陆乘风凝目看去,只见下面是一方空旷巨大的地下空间。 而在中间位置,无数地藤蔓交织,形成一个巨大的牢笼。 而这些藤蔓,都弥漫着淡淡的金色,没根藤蔓顶端,都生出了木灵精,数量繁多,粗略估计,足有成千上万枚木灵精。 “老大,那牢笼里面,住着一个怪女人,跟鬼似的...我之前说偷点木灵精,结果突然就出现在我身后,对着我的后脖颈吹起,差点没把我吓死。” “要不是我遁地鼠有所精进,就被抓住了。” 陆乘风好奇地问道:“对方修为很强吗?” 遁地鼠思索了一会,道:“强不强不知道,就是很怪,我全力一击,对方毫发无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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