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陆乘风和其他牢笼中的人被带出了地牢。 旋即,他们在青木族弟子的押送下,来到一座山顶。 山顶之上,有一棵巨大的神树。 这棵树的树身,怕是上百人都合围不过来,树叶像是枫叶,但却是金黄色的,树身并不高,但树冠遮天蔽日。 奇怪的是,这棵大树,就像是一把展开的扇子,只有向阳的一面,枝叶繁茂,背阴的一面,光秃秃的,连一根树枝都没有。 神树前,有不少人。 从他们的穿着打扮来看,都是青木族的人。 陆乘风等人被带到了神树前。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带领众人,跪在神树前,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祈祷。 过了会,老者缓缓站起身,扭头看向陆乘风等人。 和陆乘风一样被抓来的,大概有三十多人。 老者取出一个紫色葫芦,将其交给身边的一个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恭敬的接过来,然后走到陆乘风等人面前,打开葫芦,从里面倒出一枚乌黑的丹药,然后捏开其中一人的嘴,将其弹了进去。 旋即,如法炮制,包括陆乘风在内,都被强行喂下了这种丹药。 丹药一入喉,陆乘风就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了? 这是毒丹。 老者苍老阴狠的声音响起:“你们服下的,名为封血丹,若是没有解药,别说你们,就是合体期强者,也会筋脉寸断,五脏六腑化为血水。” “此丹七日后发作,所以说,你们有七天的时间。” “这七天之内,若是你们能采集十枚木灵精,活着出来,老夫会给你们解药,还你们自由,另外还会给你们一大笔资源。” 说着,老者缓缓伸出手,掌心托着一滴绿色的液体,玻璃球大小,好像是实物,又好像是液体。 “这便是木灵精,都看清楚了。” 旋即,老者将木灵精收起,双手结印。 束缚陆乘风等人的铁链,自行脱落。 老者说着,再次结印。 只见神树抖擞,数十片金色的叶子飘落下来。 老者道:“没人一片神叶,将第一滴血滴在神叶之上,便可进入神树空间。” 陆乘风等人,被迫拿到神叶,没人往金色的树叶上滴了一滴鲜血。 一时间,金色的树叶爆发出璀璨的金光,将每个人笼罩。 神树剧烈抖擞,树叶沙沙作响。 当灿灿金光消失,陆乘风等人也跟着消失了。 陆乘风眼前的金光收敛,人已经在一处陌生的环境。 这里一片昏暗,天穹之上雾蒙蒙的,光线昏暗,空气潮湿,弥漫着一股子腐烂的味道,四周都是狰狞粗壮的树根和藤蔓。 一丝丝的血气从陆乘风的毛孔中渗出,然后被四周的树根藤蔓吸收。 这地方有一股神奇的力量,正在抽取他体内的气血。 应该是神树的力量。 从一进来,陆乘风就能清楚的感觉到一股邪恶的力量,这他妈哪是神树,分明是魔树。 突然间,沙沙声响起。 陆乘风倏地从原地消失了。 地面泥土翻涌,只见几根藤蔓如长枪般破土而出。 陆乘风腾空而起,结果只跳起来几米高,然后又跌落了下来。 御空的能力被压制了。 便在这时,旁边不远处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陆乘风闻声赶了过去。 只见树条手臂粗细的藤蔓,洞穿了一个人的身体,那个人直接变成了干尸。 这个人好像是跟他一起进来的灵奴,陆乘风之前还见过对方,没想到刚进来就变成了这幅鬼德行。 那些藤蔓中,陆乘风发现一根不同寻常的藤蔓。 这根藤蔓但这淡淡的金色,在藤蔓的顶端,有一棵玻璃球大小的青绿色柱子,像是大一点的水滴。 木灵精。 陆乘风眼神一亮,他从木灵精中感应到了浓郁的灵气和磅礴的生命力。 “唰!!!” 一道寒芒射出,击中那根藤蔓。 没想到铛的一声,却发出金属交击声,飞刀被弹开了,只留下一道刀痕。 陆乘风的突然出手,引起了藤蔓的注意。 一时间,四周沙沙声不断,地面泥土翻涌。 密密麻麻的藤蔓从地面钻出,犹如标枪,四周的藤蔓如长矛般朝着陆乘风爆射而来。 陆乘风施展人皇步,身如鬼魅,不断躲避着从地面冒出的藤蔓,同时祭出五行盘龙枪。 长枪横扫,十几根藤蔓应声被斩断。 但这里的藤蔓太多了,密密麻麻,看得人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 陆乘风将五行盘龙枪舞的密不透风,短枝纷飞,无数的藤蔓被斩断。 但一时间,他也突破不出去。 突然间,脚腕一紧。 陆乘风低头看去,只见脚腕被一根藤蔓缠住了,藤蔓如蛇一般,绕着他的腿往上爬。 一道刀胚射出,直接将脚下的藤蔓斩断。 陆乘风早就发现了,除了生有木灵精的藤蔓极难斩断,其他的藤蔓倒是好对付。 十二把刀胚出现,绕着陆乘风周身疯狂游走。 激射而来的漫天藤蔓,皆被刀胚绞断。 但藤蔓太多了,那根生有木灵精的藤蔓找不到了。 陆乘风下意识的试着运转神念术。 一时间,方圆百米的一切景象都映射在他的脑海里,每一根藤蔓的攻击路线都清清楚楚。 陆乘风心里一喜,没想到神念术这么好用? 他的感应力,反应速度,都提升了无数倍。 突然,数十根藤蔓汇聚,竟然凝聚成一根粗壮的藤蔓,犹如一头巨蟒,朝着陆乘风当头砸落下来。 陆乘风身影一闪,出现在十几米开外。 “轰”的一声,地面直接被抽的爆裂开来。 然而,更恐怖的是,地下毫无征兆的突然间冒出一根根的尖刺。 陆乘风被压制了御空能力。 情急之下,陆乘风施展五行遁杀术,化成一团烈焰。 那些木刺,触碰到火魄之力,皆被化为齑粉。 那些爆射而来的藤蔓,同样被焚毁。 一时间,所有的藤蔓都缩了回去,不敢轻易靠近。 陆乘风微微一怔,旋即立刻反应了过来,这些树根藤蔓害怕火。 便在这时,神念锁定了那根生有木灵精的藤蔓。 陆乘风嘴角微扬,闪电般掠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017/74196771.html